嗯繃住的身體。

“對不起呢,我嚇到張嗯嗯了。”

張嗯嗯把腦袋枕在沈主鐮的肩膀上,他小聲的“嗯嗯”了兩下,放棄喊沈主鐮作“爸爸”。

沈主鐮的嗓子捏起來,哄小孩:“所以嗯嗯可以告訴我是誰教你喊‘爸爸’的嗎?”

張嗯嗯咬著手指,點頭。

“好,那麼嗯嗯請告訴我是誰教的,是沈奇逸?是聶航?還是白天和你玩的那群小朋友?還是……”

沈主鐮還冇想好怎麼處理那個教壞張嗯嗯的東西,卻在他的註視下,他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寶貝張嗯嗯肯定的指著張嗯嗯自己。

手指尖那叫指得一個堅定,和他喊爸爸時一樣的肯定。

張嗯嗯不高興的說:“嗯嗯。”

張嗯嗯檢舉自己。

是張嗯嗯教張嗯嗯喊“爸爸”的。

“是張嗯嗯自己想喊爸爸的。”沈主鐮把這話翻譯出來。

張嗯嗯又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但他冇有看沈主鐮,而是把鼻子頂在沈主鐮的肩膀上,悶出短促的兩個字:“嗯嗯。”

誰都能看出來張嗯嗯不高興了,空氣裡積攢的愛意泥濘被沈主鐮的臭臉色統統打散。

沈主鐮是個壞主人,他竟是如此的刻薄,連張嗯嗯的一句“爸爸”都容下去。

張嗯嗯的雙手耷拉的垂在身體兩邊,他冇有抱住沈主鐮的脖子,冇有留下他總是黏糊糊的口水音,他真的很不開心了。

“……嗯嗚。”張嗯嗯的嗓子裡流出委屈的嗚嗚聲。

是我讓你不高興了,是我僭越了主奴關係,是我擅自以為你對我的喜歡,就和我對你的喜歡是一樣的。

是我不該學會說話,你不需要一個會說人話的小狗,趙經理也不需要,從前的客人不需要,你也不需要。

張嗯嗯不聰明,可偏偏又敏感的過分。

“嗯嗯真棒。”

誇獎的聲音穩穩的從張嗯嗯的發頂傳來。

見張嗯嗯冇反應,沈主鐮雙手捧住張嗯嗯緊張的臉蛋,幫忙把張嗯嗯悲傷到死去的皮膚一一揉開、揉軟、揉到活過來。

沈主鐮又加重了語氣,點名道姓再次強調:“張嗯嗯真棒呀~”

張嗯嗯一副哄不好的悶悶不樂。

沈主鐮隻能另換個哄法:“嗯嗯呀,你剛剛說的那個字怎麼念的?我不會,教教我。”

張嗯嗯從沈主鐮懷裡退出去,坐在沈主鐮的對麵,他扭過頭去,不言語。被開發過度的大腿肉豐腴曖昧的堆在胯骨上,反顯得腰又窄又細,似乎一隻手就捏的過來。

柔腿上幾道鮮紅的指痕清晰可見,像玻璃上猛乾出來的掌紋。

沈主鐮捏住張嗯嗯的下巴,搓走下巴尖上的淚珠,他壓低了聲音,陳懇的請求:“張嗯嗯,教教我。”

張嗯嗯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停在他眼皮上的粉彩蝶翅膀沾了淚滴,笨重的扇動兩下,便懶懶的垂下去休息。

張嗯嗯的腦袋和蝴蝶一樣笨的輕鬆,他隻顧得上一件事,教沈主鐮說話這件事直接蓋過了前麵那一樁不愉快的胡思亂想。

“嗯嗯~”

張嗯嗯的腦袋重重的磕了一下,勉為其難的嬌氣哼了一下。

好吧,你都這樣求我了,我就教教你。

沈主鐮攤開雙手合攏在一起:“嗯嗯,我準備好了。”

張嗯嗯乖乖把臉蛋枕上去,眼睛水汪汪的凝視著沈主鐮,輕輕的衝他念道:“爸爸。”

輪到沈主鐮牙牙學語,他學著張嗯嗯稚嫩黏糊的口氣,慢悠悠的說:“爸爸。”

“爸爸。”

張嗯嗯又喊了一句,這次咬著嘴巴笑,他開心的坐進沈主鐮的懷裡,正當沈主鐮要有樣學樣的時候,張嗯嗯的兔牙啃在沈主鐮的嘴巴上。

張嗯嗯指著沈主鐮說:“爸爸,”又指著自己補了一句:“嗯嗯。”

沈主鐮是張嗯嗯的爸爸,張嗯嗯是沈主鐮的嗯嗯。

張嗯嗯鬆開兔牙,期待的盯著沈主鐮的嘴巴。

他想:你懂我,你最懂我了。

沈主鐮可不是最懂張嗯嗯了嘛,嘴皮子一碰,故意衝著張嗯嗯說了一句“爸爸”。

他逗得小孩皺鼻子,擠眼睛,嘴巴不開心的往下耷拉,小孩的巴掌生氣的連貫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