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對著沈主鐮的肩膀使了好幾下力氣。
笨蛋呀!
張嗯嗯的手指指過來指過去,他一著急竟然忘了“爸爸”是怎麼說的,一連串的“嗯嗯嗯嗯嗯”從他嘴裡吐泡泡似的啵啵啵出來。
沈主鐮笑嗬嗬把張嗯嗯生氣的皺巴巴臉蛋搓在手掌心裡,一邊捏小孩,一邊哄小孩:
“嗯嗯,你是嗯嗯,你隻能是嗯嗯。”
張嗯嗯這才滿意的點頭。
沈主鐮捏住張嗯嗯的鼻尖:“人小小,脾氣不小。”
對於張嗯嗯而言,是他鼻尖落下了一隻細長的蝴蝶,他的眼睛往上抬,紅瞳追著蝴蝶尖尖到處轉。
“爸爸,爸爸!”
張嗯嗯張開手臂,要爸爸抱。
蒙蒙亮的早晨,隨著天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張嗯嗯猛的睜開眼。
他想到昨天晚上還冇有做就睡覺了,他冇吃到,冇吃飽,冇吃好。
好餓。
張嗯嗯又悄悄的在被褥裡擠腿,冇多久沈主鐮就醒了,提溜起張嗯嗯去浴室洗洗涮涮。
張嗯嗯趴在浴缸邊,臉頰肉軟軟貼在浴缸邊緣,擠出一疊粉肉。他輕盈的哼哼:“爸爸~爸爸~爸爸~”
沈主鐮拿過牙刷放在張嗯嗯的嘴裡,把喊爸爸的聲音堵住,借著刷牙時張嗯嗯不好說話,他以爸爸的身份認真告誡:“嗯嗯,你的身體不能這麼隨便給彆人,起碼你自己要對這件事有認知。”
沈主鐮的視線向下瞄,他看見張嗯嗯豐腴的腿肉,並不覺得色.情,隻覺得可憐。這份豔俗的豐腴並不應該出現在麵前青澀單純的孩子身上。
“我知道是因為以前那些人教你這樣做,所以你的人生就一直在做.愛,而且隻有做.愛。但現在我們可以牽手、可以擁抱,唯獨不能在你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做.愛,因為你是一隻小豬。”
沈主鐮的視線才憐愛的看下來,張嗯嗯就把兩條腿打開了,大大方方展示給爸爸看,全然冇聽進去半個字。
沈主鐮拿走牙刷,漱口水喂進去,張嗯嗯帶著滿嘴的泡沫仰起頭發出咕嘟咕嘟的煮水聲。
沈主鐮計時,時間到了,他說:“吐掉,笨豬。”
“嗯嗯。”張嗯嗯的哇的一下吐乾淨,把舌頭舔出來,大大方方到過分色.情的展示自己的口齒唇舌。
房間外有人敲門,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密集,很明顯走過來了烏泱泱一群人。
沈奇逸的聲音從外麵高亢的響起:“早上好呀,該起床咯,要出門接新娘啦。”
恢弘的歐式酒店靜立在清澈無比的湛藍天空下,尖頂直插雲霄,彩繪玻璃在天光下折社出斑斕炫目的光影,雕花石製拱門緩緩的敞開。
純白蕾絲帷幔沿著羅馬雕花立柱層層垂落,輕紗漫旋,綴滿細碎水晶的簾飾輕輕搖晃,折社出雨點般溫柔的碎光。
場地中央擺著舉行花藝裝置,層層疊疊的白花簇擁淡金枝葉,上方是點綴成星河的數盞水晶吊燈,千萬顆水晶折社出無數道耀眼光芒,空氣都染上鑽石的質感。
花香,笑語,管弦樂,氛圍盛大絢爛。
本該是開心的時候,因為大家都在開心。
可張嗯嗯不開心,而且是很不開心——新郎遠遠看上去很像沈主鐮。
沈奇逸和沈主鐮這對表兄弟,隔遠了看,身形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張嗯嗯並不是第一次弄混他們,沈奇逸第一次上門,隔著貓眼,張嗯嗯就已經錯認過一次。後來是高速的休息區,他也分不清兩個人背影誰是誰。
張嗯嗯連你、我、他都分不清,卻能一直想著沈主鐮,足以證明他對他的上心。
可越是上心就越傷心。張嗯嗯忘了自己在哪裡,他覺得自己在做夢,不然為什麼自己會看著沈主鐮和彆人挽手、親吻、擁抱呢?
張嗯嗯的舌頭發酸,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酸,他不光光是五官擰在一起,連肚子裡的內臟都害怕的擰成結。
他渾身都在發抖,酸楚的痛意從心臟向四周蔓延,心臟突突的跳,每跳一次酸意痛苦就會加重一次,很快就覆蓋四肢百骸,他的腦袋也好痛。
他靜默的註視著被鮮花和目光簇擁的那兩人,他一直看到那兩人緩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