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的帝王心理學,他捏住張嗯嗯肉呼呼的臉蛋,拿起張嗯嗯的手,衝手機屏幕裡的媽媽、姨姨、姑姑、婆婆們招手。
沈主鐮把張嗯嗯摟進懷裡,他的唇貼著張嗯嗯的耳朵,視線朝著手機屏幕,他學著張嗯嗯的笨拙口吻:“拜拜,張嗯嗯要吃東西了。”
張嗯嗯耳朵被熱氣吹得癢癢,臉頰下意識往沈主鐮的方向擠,兩隻巴掌隨意在空中劃了兩下,也從嘴巴裡念出幾句含糊話:“拜拜~哎哎~miamia~”
新朋友也同樣禮貌的與他拜拜,還有姨姨、婆婆、miamia也同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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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吃。”
第二勺蛋糕主動吻在張嗯嗯的嘴巴上。
張嗯嗯的眼皮往上打,和沈主鐮對視上,鼻子裡醞釀了一陣悶悶的氣,“嗯……嗯……哼!”
這口氣還冇來得及從鼻子裡哼出去,被沈主鐮眼疾手快的捏住鼻子,鼻子擰在沈主鐮的指尖搓了好幾下,生生將那些悶悶的氣通通搓散。
張嗯嗯生氣的張嘴,咬在這隻手上,兔牙像鋤頭,尖銳鑿去一塊肉。
嘗到血絲的味道後,張嗯嗯愣住了。
一動不動的眼睛忽然開始戰栗,他用力舔走那些血絲,可是舔不完,味道又臭又腥,在他嘴巴裡橫衝直撞。
張嗯嗯的嘴巴一努一努的,血的味道難吃到張嗯嗯的鼻子發皺。
張嗯嗯後悔了,也心疼了。
可是凶都凶了,張嗯嗯也是要麵子的,他隻能表麵繼續維持凶狠啃咬,實際上收起尖銳的牙齒,光用上下嘴唇內側最柔嫩的那兩塊肉,往傷口上吮一下再吮一下。
他會不會因為張嗯嗯咬人而打張嗯嗯?
一想到這,張嗯嗯把眉眼惡狠狠的往中間擠,眉頭、眼頭還有鼻頭,都堆在一起使勁的擠。
在張嗯嗯不懈努力下,他三百六十度無棱角的臉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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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也看不清張嗯嗯到底是在裝狠擺橫,還是在賣萌求饒。
他的表情總之是奇奇怪怪的擺在雪白粉嫩的臉碟子上,這更加讓他看上去像一道菜,不是以往粉糯的傳統粉蒸肉,而是一道新式融合菜,讓人看了,真是想用筷子、勺子和叉子一起往碟子裡搗鼓一口嘗嘗新味道。
張嗯嗯的眉眼往上挑,發現沈主鐮在笑。
張嗯嗯意識到自己不夠凶悍,這樣做也不過是讓沈主鐮看笑話,於是鬆開咬人的嘴巴,嫌棄的把舔滿口水的手推開,心裡盤算著接下來乾點什麼壞事比較好。
張嗯嗯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自然的鬆懈,但很快他又有的忙,因為沈主鐮換了一隻手遞過去。
這隻手是乾燥且粗糙的,而且是帶有結婚戒指的,咬上去口感豐富,並且富有韌性嚼勁,還有硬邦邦的冇有甜味的白糖作為輔料。
張嗯嗯又呆住了,腦袋空空,嘴巴卻開始流口水。
張嗯嗯試圖想搞清楚事情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可等不到他想明白,他已經下意識的張嘴含主送到麵前的手,賣力的吮,努力的舔。
動作流暢的就像奶嘴放在嬰兒麵前,嬰兒自然就會張嘴咬住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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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張嗯嗯徹底不高興了,他的嘴巴是吃東西的,不是舔手的。
他的嘴巴高高的努起來,可是沈主鐮不把手拿走,他又忍不住去吮。
因為張嗯嗯不高興,所以牙齒癢癢,要吃點東西。
可吃的東西不喜歡,於是更加不高興,更要認真的吃東西。
這套運行邏輯已經深刻在張嗯嗯的腦袋裡,越是不高興,就越吮得沈主鐮的手起勁。
“笨嗯嗯。”
沈主鐮笑著把手抽走,往張嗯嗯的嘴巴裡填了些香甜的奶油,還補了半粒清爽藍莓衝散奶油的甜膩。
沈主鐮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傷,咬痕變成粉紅色,是他自己的血和張嗯嗯的口水交融,空氣裡飄出淡淡的甜味,是張嗯嗯口水裡爽歪歪的味道。
沈主鐮站起來,走進衛生間裡,水池嘩嘩迅速蓄滿半池的清水,正當他打算把手沉進去時,又一個急刹停住。
沈主鐮有自己的心思。
他心虛的斜眼,用餘光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