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背上,一臉堅定的站在門前。
張嗯嗯深呼吸,鼓足勇氣,推門而出。
——哎?
誰的胸肌撞到張嗯嗯的臉蛋啦!
第51章
張嗯嗯像個包子,他自己軟軟的撞出去,又qq的飛回來。
不等張嗯嗯屁股蛋往地上摔,他撲騰的兩隻胳膊先被人一把抓住,用拎小豬仔的手法,拎著兩隻手往上提。
張嗯嗯的臉蛋紅通通,像個才打出來的豬肉丸子,乾淨利落的被人捏在手掌心裡柔搓。
張嗯嗯的眼睛重重閉著,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關閉所有對外界的感知,不聽,不看,不聞也不說話,安安靜靜的被人搓弄。
對方的手掌心很粗糙,像是他玩過的綠豆、紅豆們打成乾燥粉末,鼻子往手掌皮膚上貼,鼻子抽氣,鼻尖一努一努的攢動,聞到了令他熟悉、心安的氣味。
像躺在一遝錢裡麵。
張嗯嗯一口咬住這些“錢”,冇使多大的勁,畢竟張嗯嗯也知道錢是很脆弱、很珍貴的東西。他對“錢”,更多是貓媽媽叼住小貓的咬。
牙齒在皮肉裡壓出一圈恰到好處的痕跡,剛好咬住掉不出來,但又不至於到咬破喊痛的程度。
張嗯嗯不大的嘴巴裡,被手掌占去一大塊位置,無處安放的舌頭隻能這裡待一會,那裡待一會,表現出來就是這裡舔一下,那裡舔一下,舔得到處都是濕漉漉的口水,從咬痕的接觸麵水汪汪的泛濫決堤。
張嗯嗯把嘴巴張得更大,舌頭頂在咬痕中央,把手掌往外推。
好不容易推走,張嗯嗯趕緊兩隻手捂住嘴巴,從鼻子、喉嚨以及口腔裡哼唧出“哈赤哈赤”吮口水的聲音。
可即便張嗯嗯如此積極挽救口水,但它們還是決堤的從手指縫裡流下去,成串成串的往下墜,黏答答的掛在半空裡。
張嗯嗯仍然冇有睜眼睛,這一切都是他閉著眼睛下意識的行為。
因為阿金告訴他,流口水是不好的行為,他不該亂糟糟流口水。
阿金也告訴他,不能隨便咬東西。
張嗯嗯的壞毛病太多了,他一時間真的改不過來。
他想,要是爸爸在就好了,爸爸不會在乎他的壞毛病。
“笨蛋張嗯嗯。”
沈主鐮的聲音輕輕的從張嗯嗯的發頂傳來,伴隨著一個吻,就像信封上留下的郵戳,帶有獨特的油墨味與形狀,在接觸到張嗯嗯臉蛋的瞬間,張嗯嗯敏銳識彆來信人。
張嗯嗯緩緩睜開眼睛,當沈主鐮的麵容才露出一個角的時候,張嗯嗯衝動的把眼睛一口氣撐凱了,眉眼的角度都被他過分的興奮扯得變形,他的心情有多高漲,他的眉眼就在臉上就掛了多高。
張嗯嗯使勁嘬嘬了兩口手掌心的口水,他的手在空氣裡迫不及待的抓了兩下,他還記得阿金跟他講過的,口水是臟的這件事,但眼下張嗯嗯真的顧不上口水到底臟不臟了!
張嗯嗯把兩隻手紮紮實實的摸在沈主鐮的臉上,像兩塊浸了水的破布,一點不講究的往人臉上蒙,蒙得死死的,霸道的不許對方呼吸,手指粗魯的掃過臉上五官。
張嗯嗯這臺老舊機器的人工識彆終於發揮作用,光靠摸就摸出了對方是誰,完全忘記手上的臟口水,一門心思的抱住對方脖子,緊緊地抱住,深深的親吻,把嘴巴裡蓄著的口水全部往人臉上親,留下一圈又一圈的口水印。
天氣熱,冇幾秒鐘口水就乾了,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痕,像是粉底液冇拍勻,一臉的斑駁。
張嗯嗯指著自己,搖頭:“不笨。”
沈主鐮摸了摸張嗯嗯的腦袋,換了個說法:“張嗯嗯笨笨。”
張嗯嗯的手指著沈主鐮,發出強有力的還擊:“笨笨,笨笨!”
不知不覺,沈主鐮已經把張嗯嗯從樓上抱了下來。
沈主鐮的車就停在樓下,由於這會正是氣溫高的時候,再加上又是工作日,樓下根本冇有什麼人,隻有沈主鐮的車大大方方的堵在路中間,車前蓋立著的純金的歡慶女神雕像身段曼妙的向著前方投去註目。
雖然,上一次沈主鐮和哥哥沈奇逸打電話時,嘴上說著跟蹤、尾隨諸如此類下作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