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能,但其實他嘴裡說的,就差那句“跪著求複合”冇做,其他見不得光的事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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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一早就知道張嗯嗯有突如其來歸家的行為,辭職蹲點堵門。
張嗯嗯被放在後座上,副駕駛難免會曬到太陽,所以張嗯嗯隻能坐在後座的中間。
正當沈主鐮鬆開張嗯嗯的時候,張嗯嗯的手就和小嬰兒抓物那般,毫無征兆的突然有力的死死抓住沈主鐮,沈主鐮看過去,張嗯嗯也如嬰兒般平靜清澈,仿佛指甲抓進沈主鐮的胳膊肉裡的人不是他。
沈主鐮為張嗯嗯留在後車座,關上徹門同張嗯嗯擠坐一起,張嗯嗯自然地倒進他懷中,用耳朵靜靜的聽沈主鐮的心跳聲。
沈主鐮撫墨張嗯嗯不聰明的腦袋,在安靜的氛圍裡,用著氣音哼說:“嗯嗯很想我嗎”
“嗯嗯。”聲音悶悶的從張嗯嗯的鼻子裡呼出來,他的頭發被車內空調的冷風吹起來,風把他的頭發撥弄的上下翻飛,像小狗耳朵,忽閃忽閃的動。他也像小狗,鼻子正懟著沈主鐮的衣服使勁聞,兩條疊在一起的胖蘿卜腿,暗暗地夾緊。
這樣下流的事情張嗯嗯好久不做了,如今聞到沈主鐮的味道,那種奇妙的感覺輕而易舉的冒上尖來。
心口冒上來的尖尖自然會從胸口漲出去,心臟隔著胸膛往外跳的比喻,何嘗不是小熊發脹的意思呢?
“嗯嗯想我呢。”沈主鐮抿著笑,他的手掌往張嗯嗯的腿上搭,五根手指滑溜溜的溺進張嗯嗯白白胖胖的肉裡,凹出一圈圈粉紅的指印,一碰一個紅痕。
張嗯嗯就是一張白紙,彆人很容易就對他造成印象,寫下的每一筆墨跡,都會影響他的成分。
可是,張嗯嗯不單是一張白紙,他可以是一本白紙,塗黑了、塗爛了的地方,被他自己撕掉,又是新的白紙一頁。
永遠乾淨,永遠清澈,永遠不成熟。
張嗯嗯兩條大腿突然一下張開,然後砰的一下,碰在一起,發出肉和肉之間撞擊發出的吧嗒聲,也像一個巴掌聲。
下一秒,張嗯嗯的手就往沈主鐮的臉上揪,眉眼擰在一起,不高興的發出責備的“嗯嗯”聲。
你怎麼不說你也想嗯嗯呢?
你一點也不想嗯嗯嗎?
為什麼隻讓嗯嗯想你?
自私的壞笨笨!
張嗯嗯戳戳沈主鐮,罵他:“笨笨。”
沈主鐮複讀:“笨笨張嗯嗯。”
張嗯嗯有樣學樣,張嘴:“笨笨……”
張嗯嗯的嘴巴乾巴巴的抿了抿,真討厭,不知道爸爸叫什麼名字。
張嗯嗯胡攪蠻纏,聲音越大越占理。
他知道爸爸的名字是三個字,所以是——“笨笨,笨笨笨!”
沈主鐮被逗得哈哈笑,張嗯嗯戳他,他就捏張嗯嗯的臉頰肉:“我也想嗯嗯呢,很想很想,很愛很愛,離開張嗯嗯我就活不下去。”
張嗯嗯這才滿意的笑了,這才對嘛!
張嗯嗯親了親自己的手,又把自己這雙手放在沈主鐮的嘴巴上,示意他也親親。
沈主鐮親完,張嗯嗯把手收回來,咬進嘴巴裡轉著圈的吃。
沈主鐮從車上的儲物箱裡拿出濕紙巾,把自己臉上的口水印擦乾,又從張嗯嗯嘴巴裡搶出手,仔細用酒精濕紙巾擦乾淨。
沈主鐮告訴張嗯嗯:“不要吃手,現在不是在家,外麵不乾淨。”
張嗯嗯歪了腦袋,兩瓣濕漉漉的嘴唇躁動的吧唧著,舌頭也時不時吐出來添亂。
張嗯嗯不能吃手?那爸爸能吃嗎?
張嗯嗯把自己的手塞進沈主鐮的嘴巴裡,好奇地觀望著沈主鐮的行為,為自己的問題找答案。
答案是爸爸可以吃張嗯嗯的手。
沈主鐮的後槽牙小心翼翼找到張嗯嗯手指的高度,輕輕的咬了一口。
當沈主鐮的牙齒真的碰到張嗯嗯手指皮膚,並且給手指帶去壓迫感的時候,張嗯嗯渾身就像通電了一樣,毛骨悚然了一陣,又驚又喜又懼又怕,多種多樣的情緒反撲進張嗯嗯的腦袋裡,可給他爽得渾身哆嗦,眼睛使勁閉緊,壓得眼皮下的眼球震出一陣陣的光暈,像做夢一樣飄忽忽的絢爛。
張嗯嗯是害怕被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