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掉在一遍。
“不要,不能。”
沈主鐮搖頭拒絕張嗯嗯,微張著嘴巴,在思考怎麼樣拒絕張嗯嗯能聽懂。和張嗯嗯這種不通人性的小豬講禮義廉恥,不亞於和幼兒園文憑都冇有的小豬談高考,反正橫豎都冇關係。
沈主鐮剛拒絕,張嗯嗯的臉頰就氣得鼓了起來,一對大大的眼睛毫無殺傷力的瞪著沈主鐮,他抱住沈主鐮的臉往自己麵前湊,兩個人臉貼臉,額頭頂著額頭,眼睛對著眼鏡。
張嗯嗯的眼睛很大,大的可以住下這個世界,他企圖用自己大大的眼睛吃掉沈主鐮。
他一眨不眨,屏氣凝神,他以為自己特彆有壓迫力。
沈主鐮不表態,張嗯嗯便一直憋氣。
沈主鐮久久不表態,張嗯嗯憋不住氣,開始漏氣。
沈主鐮笑了。
張嗯嗯憋著的氣,隨著他大喊一聲:“要!”全都跑走了。
“嗯嗯要。”
張嗯嗯的腦袋裡一直寫著的是——嗯嗯想要,嗯嗯得到。
張嗯嗯說的“嗯嗯要”,不是詢問,更不是懇求,是通知。
不管沈主鐮是什麼態度,張嗯嗯已經抱著沈主鐮的手往自己衣服裡摸。
衣服輕盈的浮出兩隻糾纏在一起的手臂輪廓,位置停留在心口。
不是什麼手牽手感受心跳的浪漫戲碼,是張嗯嗯在強迫沈主鐮玩他的小熊,因為吃胖了而二次發育,有一些微妙的弧度和柔感。
沈主鐮的耳朵全紅,張嗯嗯一臉享受,沈主鐮把臉向一旁低下去,默默害羞。
沈主鐮拿張嗯嗯冇有任何手段,他根本就不會養張嗯嗯,他隻會把張嗯嗯溺愛成一個在他懷裡無法無天,在外麵也仗萌欺人的混世魔丸。
沈主鐮隻好把阿金搬出來,期望阿金能替他治住張嗯嗯。
“阿金知道你這樣,又要生你的氣,說你倒貼我。”
提到阿金,張嗯嗯蓬鬆的哆嗦一下,肉眼可見的他從一隻毛茸茸的小羊豬變成瑟縮的小老鼠,兩隻手僵在自己的胸口,無意的行為反而更加讓沈主鐮摸得入骨,手指縫都要把他的尖給吃掉了。張嗯嗯的肩膀往上聳,腦袋往下躲,大大的五官強行被他自己捏成小小的擁擠一團,從鼻子裡吱吱呀呀出密密的求饒。
“嗯嗯,嗯嗯冇有!”
張嗯嗯冇頭冇腦吐出這一句求饒。
沈主鐮冇明白,“冇有什麼?”
張嗯嗯處於對那位掌握穿衣服和保護張嗯嗯的神的尊敬,他誠實的告知:“嗯嗯冇有,冇有掰開小b。”
“什麼?!”沈主鐮的聲音不過腦的驚跳出來。
張嗯嗯摸了摸沈主鐮的耳朵,想來是爸爸耳朵不好的毛病又犯了,於是他貼到沈主鐮的耳朵上,一個字一個字念清楚:“嗯嗯,冇有,掰開,小b。”
沈主鐮隻覺得腦袋痛,頭骨下麵竄出來無數帶電的電線,電得他神經突突跳,從頭頂麻到腳底。
他左右找了找,想起來中國禁槍,殺人犯法,遂萬分無奈的捧住張嗯嗯那張虔誠禮拜的臉蛋,重重地揉了一下,作為懲罰。
“張嗯嗯,這些話都隻能跟爸爸說,不可以和彆人說,尤其是阿金!”
張嗯嗯眯起眼睛,手指責備地戳在沈主鐮的鼻尖上,指指點點三兩下,罵他:“笨笨笨。”
終於,終於讓沈主鐮找到機會說出他憋了很久的話:
“我會跟阿金談你的事情,如果他繼續帶壞你,不論你願不願意我都會帶你回家,以後都不會讓你和他玩。”
我家的小公主,怎麼能和泥地裡的小雞玩。
沈主鐮冇心思繼續喝張嗯嗯黏糊,他把張嗯嗯的衣服拍平,耐心問:“他還教你什麼了?”
張嗯嗯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阿金說……”
啊……
想起來了!
張嗯嗯突然把兩隻手按在沈主鐮的臉上,整個人都嫌棄地往後翻,好像沈主鐮是什麼不乾不淨的禁記之物。
阿金說:“不許一個人出門!”
張嗯嗯從沈主鐮懷裡爬走,爬到車門邊,對著車門溫柔的摸摸戳戳。
“回去,嗯嗯要回去。”
張嗯嗯扭頭,找沈主鐮求救。
沈主鐮靠過來,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