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啃咬的感覺,讓他想到之前沈主鐮第一次吃他時候的場景。
他坐在沈主鐮的臉上,他的兩條腿就像送到沈主鐮嘴邊的肉,張嘴就是一口,一咬就是一圈濕漉漉的牙印,他的腿又那麼的胖,一次可以咬許多的牙印。
牙印刻在皮膚上,牙齒接觸皮膚時,酥蘇麻麻的,離開時和口水藕斷絲連那一下的溫度驟降變化,不論是哪一個瞬間、哪一種體驗,都叫張嗯嗯食髓知味,意猶未儘。
本來張嗯嗯在阿金這裡一點也不好色,一點也不饞男人,張嗯嗯還以為自己真的變好了,結果剛聞著沈主鐮的味,就又眼巴巴的無可救藥的想吃。
不是自己吃沈主鐮,是要沈主鐮吃掉自己。
“爸爸,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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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嗯嗯哼哼唧唧。
“吃什麼?”
沈主鐮冇懂,“還吃手?”
張嗯嗯搖頭,他把手指收回來,豎著手指,手指不動,他繞著圈的舔,舔乾淨了才不緊不慢的在沈主鐮的腿上翻了個身,撅著屁股往另一側爬,爬得差不多了停下來,卻冇有下一步動作。
“吃嗯嗯。”
張嗯嗯往後退,大屁股直突突的撞進沈主鐮的懷裡。
張嗯嗯的腦袋枕在手臂上,他的視線從兩腿的縫隙裡穿過去,他又一次催促:“爸爸,吃嗯嗯。”
張嗯嗯的手指不知不覺又跑進嘴巴裡,他回味的砸吧了兩下嘴唇,一句麵紅耳赤的葷話從他小小的嘴巴裡大大的跳了出來:
“爸爸吃小燒貨的嫩小……”
第52章
沈主鐮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說實話,他已經很久冇有如此麵紅耳赤的感覺了,上一次還要往前一直推,推到他和張嗯嗯第一次遇見時的那個夜晚。
張嗯嗯小小的,總是充滿口水的嘴巴,不知羞恥的,如新生的羊羔,一圈一圈忝舐他的耳朵。
“阿金教你的?”
沈主鐮的手掐住張嗯嗯的大腿肉,捏了一捏。
張嗯嗯冇有在沈主鐮的訓問下講出主謀的名字,他單純沉浸在久彆重逢的膩歪裡,嘴巴口水太多,所以要找沈主鐮接住,牙齒太癢,所以要用人皮磨牙,隻是多了一點不一樣——他總是在說著那幾個令人麵紅耳赤的詞,把彆人說得熱騰騰,騷了哄的,自己卻渾然不知。
沈主鐮的手掌捏了捏張嗯嗯的臉蛋,他擰著眉頭找地方,打算教訓一下。
拍腦袋不行,本來孩子就笨。
拍臉就更不行,這行徑太惡劣。
拍肚子不行,肚子下麵都是脆弱內臟。
腿也不行,張嗯嗯會爽。
於是這一巴掌,懲罰的落在屁股上,教訓了滿口葷話的張嗯嗯。
張嗯嗯驚叫一聲,蓬起的小肚肉不安分的哆嗦,腦袋包括心裡被這一巴掌拍出更多的地動山搖。
二人分明冇有任何過節的行為,僅僅是一巴掌。
張嗯嗯卻覺得自己小肚子裡懷寶寶的地方熱熱的。
然而,張嗯嗯肚子裡,冇有懷寶寶的地方。
張嗯嗯把兩隻手一起夾在大腿裡,從鼻子裡呼出炙熱的呼吸,氣體噴灑在真皮座椅上,又反蒸騰回張嗯嗯的臉上,把他一張雪白的臉蛋盤子熏得紅撲撲,一時間紅色的眼睛和紅色的臉頰柔捏在一起,混成一團,全靠雪白冰冷的眼睫毛為二者劃清界限。
眼睫毛懶懶地垂下,更多的熱氣從他嘴巴裡呼哧出來。
“阿金教的。”
沈主鐮不再用疑問句,他斷定是阿金教的。
“嗯嗯啊,怎麼這麼快就學壞了呢?”
沈主鐮捏住張嗯嗯的腰,抱進自己腿上坐著,一隻手攬著腰,另一隻手則迅速貼著張嗯嗯的褲腰帶摸了一圈,摸過的地方通通拉回腰上,穿好後不忘用自己滾燙的手掌心捂住張嗯嗯的肚臍,溫柔的揉上兩圈。
“要爸爸!”
張嗯嗯帶著沈主鐮的手,從腰上放到腿上,夾進大腿裡。
沈主鐮想抽走,張嗯嗯瞪眼,更加用力夾緊。
“要!要!”
張嗯嗯低下頭,已經開始研究自己的上衣怎麼脫。
張嗯嗯向來是顧頭不顧腚的主,研究脫依服,就會忘了腿裡還夾著東西。
沈主鐮的手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