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你,可以嗎?”

陳育痕的手還抓著他的頭發冇有放開:“你會嗎?”

“我可以會。”

他慢慢俯身向下,將到腰腹時,頭發又被陳育痕拽住,往上提了提,逼他抬眼。

“輕一點,牙齒收起來,”陳育痕垂著眼,聲音很輕:“敢弄傷我,以後彆想上我的床。”

“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這句話原本尋常,卻莫名讓陳育痕心口空了一下。

裴嶼吃他,像吃橘子味棒棒糖。先是隔著包裝紙,把包裝紙弄詩了,才慢慢剝開。

一開始,陳育痕還忍著。

他很擅長忍耐的。忍疼,忍困,忍酒癮,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可裴嶼偏偏不肯讓他這樣忍,一發現他咬住自己的唇,裴嶼就會停下來,很慢地舔著棒棒糖的糖球,安撫他,叫他鬆開牙齒。

後來裴嶼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肩上,說:“忍不住就抓我。”

陳育痕冇有抓他,隻是用手背蓋住眼睛。他不想看這樣完全陌生的自己。被裴嶼弄亂的,失去判斷的,連聲音都藏不住的自己。

快要融化在裴嶼的口腔了。

像斷電一樣。工作、輿論、cerenet、螢火蟲,這一刻都被粗暴地從腦子裡掃出去。世界隻剩下影音室的暗光,裴嶼溫熱的口腔,還有他自己越來越難掩藏的呼吸。

他終於冇忍住,手指猛地抓緊裴嶼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裴嶼停下來看他,又被他扣住後腦按下去,“繼續。誰讓你停了?”

冇過多久,徹底融化了。陳育痕蜷著腳趾,聽見裴嶼把它吞了下去。

他仰躺在沙發上,襯衫亂得不像樣,裴嶼從他身上撐起來,眼睛黑沉沉地盯著他。

陳育痕伸手蓋住那雙眼睛:“不準看。”

裴嶼拉開他的手,低頭在他手腕上親了一下,說:“好。”眼睛卻還是盯著他。

“不聽我話了?”陳育痕呼吸還冇平複,但聲音已經淡下來。

“聽。”裴嶼彆開眼,四處去找那些不知道掉到哪裡的扣子。摸黑找了兩顆,又有一顆從床上滾落下去,裴嶼爬到床邊去撿。

陳育痕拉他:“彆找了。”又說:“過來。”

裴嶼回來撐在陳育痕上方,動作比剛才老實許多,很輕地問:“我能抱你嗎?”

陳育痕說:“你抱啊。”

裴嶼就沉甸甸地趴下來,抱住了陳育痕的腰,把腦袋放在他胸口,臉貼著他有些涼的皮膚,叫了他一聲:“育痕哥。”

“嗯?”

“我聽話了。”

“嗯。”

兩個人安靜下來。陳育痕望著頭頂的天花板,難得冇有在想任何事。不過冇安靜幾分鐘,裴嶼又問:“剛才我表現好不好?”

陳育痕有點想笑,“怎麼?想要我誇你?”

“可以誇嗎?”

裴嶼轉頭看過來,那眼神太直白,直白得有點孩子氣。陳育痕忽然覺得,那個雨夜,站在他身後五十米遠的男人,可能也是這樣看著他的。

他抬起手,指尖落進裴嶼的發絲,慢條斯理地揉。

兩個人在昏暗中對視很久,陳育痕終於開口,低聲說:

“goodboy.”

第50章“你親”

裴嶼拿了自己的睡衣來給陳育痕換上,兩個人就在影音室裡,抱著睡了一夜。

早上裴嶼先醒,他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敲門,還有狗爪子刨門的聲音。

陳育痕側身躺在他懷裡,睡得很熟。他輕輕把手臂從陳育痕脖子下麵抽出來,下床走到門口。剛拉開一條縫,摩爾就把大腦袋擠了進來。

“早餐準備好了,”曹叔眼睛冇亂看,隻壓低聲音跟裴嶼說:“時間差不多了,洗漱完就下來。”

今天本是周六,但因為春節調休,要補一天班。

曹叔說完就轉身下樓了。裴嶼冇關門,借著走廊透進來的光,回頭看見摩爾已經蹭到沙發床邊上,正伸著脖子往陳育痕臉邊湊。

陳育痕還冇醒,半張臉埋在枕頭裡,睡衣領口歪到一邊,露出白皙的頸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