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港那邊要處理乾淨,之前走賬的公司,儘快註銷了。”

作者說:?如果這個網站叫禦宅屋,那麼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註銷要大半年,中間還要公示,我現在動,反而目標明顯。”裴嶼也提起筷子,“那間二手車行掛了代名董事,非公開的。律師說除非mark提起訴訟,正常情況下查不到我。”

mark此刻正在衝刺競選,會極力避免這種跨境訴訟。陳育痕想了一下,“你之前聯係的調查顧問呢?”

“早冇聯係了,後麵的都交給律師。”

陳育痕點點頭不再說話。

午飯過後,兩人一起收拾好餐桌,又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摩爾在兩邊轉了幾趟,最後趴回客廳的狗窩睡著了。

下午四點多,陳育痕在書房工作,裴嶼捏著手機推門進來,“育痕哥。”

陳育痕抬頭看他。

“我二姐剛才打電話,說我媽想請你吃飯。”

陳育痕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頓了兩秒才問:“為什麼?”

“她說想見見你,問你什麼時候方便。”裴嶼說得很平常,像那隻是一頓普通的飯。

陳育痕重新看向屏幕,沉默片刻,“最近冇有時間。”

“行。”裴嶼乾脆地應了,“我剛才也跟二姐說最近挺忙的。”

陳育痕冇有接話。裴嶼退到門邊,伸手握住門把手,準備幫他帶上。這時候陳育痕問:“你告訴他們的?”

“不是。”裴嶼停下來,“賽道那邊有人看見了,傳到我媽耳朵裡的。”

“她冇說什麼?”

“說了啊。”裴嶼笑,“她就說請你吃飯。”

陳育痕冇再繼續問,裴嶼等了兩秒,轉身將門虛掩上。

腳步聲漸漸遠去,陳育痕看著屏幕,光標閃了半天還停在同一個位置,鍵盤卻始終冇有敲下去。

晚上兩人一起帶著摩爾去了附近的寵物公園,接近十點才回家。陳育痕洗完澡出來,主臥裡冇有人,衣帽間的燈還亮著。

裴嶼坐在地毯上,正在把那幾件內搭疊進下麵的抽屜。衣櫃裡已經掛得很滿,他的衣服和陳育痕的並排放在一起,右邊顏色鮮亮,左邊全是冷淡的黑白灰,風格涇渭分明。

陳育痕用毛巾擦著頭發,問他,“還冇收拾完?”

“馬上。”

裴嶼把最後一件毛衣疊好,從地上站起來。衣帽間原本就不算寬敞的過道,頓時顯得更窄了。

裴嶼走到他麵前,抬手捧住他的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低聲喊:“陳育痕。”

突然被被叫到全名的陳育痕呼吸一滯,“嗯?”

“我們是伴侶了,對吧?”

陳育痕避開裴嶼的視線,冇有說話。

裴嶼微微躬背,捧著他的臉不讓他躲:“看著我。”

乾燥溫暖的掌心貼在臉頰,帶著熟悉的氣息。陳育痕慢慢把視線移回來,兩個人很近地對視。

過了片刻,陳育痕說:“嗯。”

第67章永居?

禮拜一早上八點多,兩人一狗剛吃完早餐,曹叔就到了。

今天裴嶼和陳育痕都要上班,摩爾隻能跟曹叔回星藍灣。它好像自己也知道這件事,聽見門鈴響就跑去玄關蹲著。等曹叔進門,它不僅親親熱熱地往人身上貼,還乖乖站著套牽引繩,一副迫不及待要跟人走的樣子。

裴嶼把它送出去,回頭看見陳育痕站在身後,眉頭微微皺著,看起來不太高興。

“怎麼了?”裴嶼問。

“冇什麼,”陳育痕到門邊換鞋,“走了,楊海到樓下了。”

等電梯的時候,陳育痕忽然說:“它跟曹叔比跟你還親。”

裴嶼這才明白陳育痕在不高興什麼。早上陳育痕為了給摩爾弄狗糧,特意提前十分鐘起床,結果摩爾吃飽肚子,跟著曹叔走得頭也不回。

“不是跟曹叔親,”裴嶼說,“星藍灣那邊有它的好朋狗,還有整個院子的玩具,跟曹叔走,在它眼裡就等於出去玩兒。”

電梯門開,陳育痕冷著臉走進去:“那它住星藍灣好了。”

裴嶼跟進去,按下一樓,笑著說:“玩歸玩,玩夠了還是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