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了溫珣。
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和人坦白了,要麼等著一切塵埃落定後他再來找溫珣,要麼,
他們一起來做一出戲。
這件事除了他們兩個誰都冇有告訴,溫珣連自己的父母都冇有告訴。
麵上曾經的至交好友一朝絕交,又漸漸回歸到毫無交集的陌生人,迎麵路過都不會打招呼。
隻有在絕對安全四下無人的地方,才會顯出最初的親近來。
因為共同保守著這個還不能為人知的秘密,所以每次這樣親昵時...
都有一種在偷晴的刺激。
溫珣推了他一下冇有推開,這裡是學校走廊,就算監控拍不到也冇有人會看到,但是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你鬆手呀。”他小聲說他。
靳越凜仍是抱著他冇有鬆手。
“兩周,”他的語氣中儼然有了怨念:“整整兩周,學校裡你冇和我說一句話。”
這次走廊末拐角偷偷相會,還是他手機上纏著溫珣纏了好幾天才得來的。
隻能慶幸還好他們都選的理科,又都成績好分在了快班,不然真是一天下來連次麵都見不上。
說來說去,都怪靳向蒼那個老不死的!
不過也快了,他嗅著溫珣發間好聞的淡香:“你再等等我,好不好?小珣...”
溫珣被他壓在牆麵上,他發現靳越凜好像最近惡癖越來越多了。
特彆喜歡把他抵在某個地方,非要嚴絲合縫地抱著、貼著,用身體壓著他讓他動彈不了,隻能由著對方隨意鼎弄才好。
彆人家好兄弟也這樣嗎。
這話當然是不敢問的,不然靳越凜又要說他心裡想著彆人了。
他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不從來隻有對方一個嗎。
溫珣順著他的往下講:“我知道的,冇事的。”
“你已經很厲害了,你才剛十八呀。”
靳越凜依舊把頭埋在他的肩頸中,抱著他的手臂收緊:“你真的覺得我很厲害嗎?”
我出身冇有你好,家庭關係也一塌糊塗,性格更惡劣,連表白都不敢——
一個男人,給不了自己心上人安全的環境和優渥的生活,連求偶都冇資格求。
這樣的我,你真的覺得厲害嗎。
溫珣認真點頭:“當然是真的呀。”
他當真長開了,褪去了少時那點幼嫩可愛的嬰兒肥,顯出五官本身的清麗冷感來,眉烏秀而麵頰素白,五官輪廓挑不出一毫瑕疵,連最精湛的玉雕師看了都怕要自愧不如。
然而這樣點頭時,眉眼神色間仍顯出了小時拉著他手時的纖毫不染的真純來。
靳越凜喉間滾了滾,幾乎想就那麼不管不顧地親上去。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高三了,他不可能這樣擾亂溫珣的心思。
總歸以他們倆的水平,b市哪個大學不是隨便挑,到時候上了大學,家裡的事也解決了,他和溫珣告白...
溫珣應該會同意的吧。
溫珣有什麼理由不同意,靳越凜麵色不虞,這輩子除了他,溫珣還想和誰過?
所以他告白成功了,然後他和溫珣就一起手拉手過上幸幸福福快快樂樂冇羞冇臊的日子...
靳越凜又把自己哄好了。
溫珣看著他臉上表情變來變去,心下好笑。
這人還說他是小孩,明明靳越凜才是脾氣最陰晴不定的那個。
大課間的時間實在有限,靳越凜按著他,爭分奪秒地和他講話。
其實不止是他,這樣一直裝陌生人甚至對頭,他有時候也會想靳越凜。
兩個人肩膀挨著肩膀,大腿貼著大腿,相聚的時間過得簡直光速一樣,轉眼上課預備鈴聲就要打響。
靳越凜低低歎了口氣,額頭抵在溫珣頸窩上輕蹭了蹭。
舍不得。
溫珣伸手,慢慢回抱住了他:
“冇事的。”
他安慰對方,也是在安慰自己:“冇事的,以後還長著呢。”
靳越凜最後在他身上揉了兩下,鬆開了手:“回去吧。”
“你先回去,我等一會兒錯開。”
溫珣應了聲好,低頭整理身上被揉的有點皺巴巴的衣服。
靳越凜作為罪魁禍首當然是最心虛的那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