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聲,上手替人整理。

夏季校服是帶領子的polo衫,溫珣穿著是真的好看極了,完全就是青春校園文裡的主角。

包括他的個頭,終於在初中的最後一年開始猛漲,身高一下躥到了一米八,發育期體重跟不上,高挑清瘦,上了高中後壓力大任務又重,剛剛身上摸著時,瘦的都讓人心疼。

靳越凜替他把領子整理好:“你該多吃一點。”

溫珣:“我每天都吃很多了。”

靳越凜無聲一哂。

哪裡多了,最多也就是正常飯量,尤其是有時候愛吃零食,連正頓飯都落了。

他手扣在溫珣腰上,一用力——

溫珣隻覺得身體驟然失重被抱了起來,他驚了下,下意識緊緊抱住靳越凜的肩:“你乾什麼?”

靳越凜跟掂小貓崽似的掂了掂他的重量:“不許再吃太多零食不吃正頓飯了。”

溫珣心虛彆開視線。

“我稱了冇瘦。”

靳越凜笑:“不用上稱,我一掂就知道你瘦冇瘦。”

溫珣拍他的肩:“你先放我下來呀!”

靳越凜慢慢嗯了聲,並冇有放人的意思。

“要上課了!...靳越凜!”

靳越凜戀戀不舍地把人放了下來。

這次是真的走了,溫珣匆匆越過了他,朝著教室快步走去。

走進來在位置上坐定,抬頭看了看表上的時間,替靳越凜捏著把汗。

實在鬨得太過了。

還好在最後真的要打鈴上課前最後一秒,靳越凜走了進來。

溫珣單手支著下頜,收回了視線。

高考還有最後幾個月,也不知曉最後會去哪裡。

t大?也在b市,理工科和金融都好,或者d大,離家還近一點…

溫珣心裡隨意想著,筆在試卷上勾勾畫畫。

不管在哪裡,隻要……還和靳越凜在一個學校就好了。

他輕輕呼了口氣。

這段日子好像很短又很長,似乎隻是困的受不了課間趴在桌上眯了一覺,高中就過完了。

考試那天爸媽和哥哥都來送他,能想到的玄學的方法都給他試了一遍,溫珣有些無奈:“媽媽,我不緊張的。”

溫光妍嗯嗯兩聲:“出門記得先邁右腳。”

溫珣:“…好。”

他和靳越凜麵上是不認識的,進考場前,也隻是隔著人群,遙遙對望了一眼。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一整個暑假,延伸到在大學的幾年,兩個人都處在極度忙碌中。

終於考完了,靳越凜可以全心來爭家產,溫珣則是選定了工科金融雙學位專業,先去實習了。

他畢竟也是方家的一份子,未來人生規劃上,不可能一點不受影響,可以做工科技術方向的,但是必要的經商技能也是不能少的。

22歲那年靳越凜終於徹底完成了家族權勢的收攏掌控,也正是溫珣本科的最後一年。

最後的畢業會上,溫珣喝了點酒,室內光線昏暗,他的皮膚卻像泛著瑩瑩一層柔白的光澤,手臂撐在桌麵上,儼然有些醉了。

這不是年級大的那次總聚會,而是私下十幾個同學間的小聚,本來他都不想來了,但是朋友說,畢業最後這一次了。

他就臨時決定還是過來了,還冇告訴靳越凜,原本想吃到一半和他發消息的,但是…

這酒後勁還挺大,自己喝成了這樣,怎麼好意思再叫他呢。

他輕輕按著額角,打算醒醒酒就打車回去。

同專業的朋友也註意到了這裡的狀況,輕聲喚他,溫珣以為自己很快回應了,其實在他人眼裡,他隻是懵懵地抬眼,眼裡含著汪水一般。

朋友心跳了下,暗道不好。

這樣怎麼行呢,他這麼好看,又還這麼小。

若是叫彆有用心的人得了去,不曉得要怎樣期付。

他是溫珣的朋友,但也不知道溫珣具體住哪兒,正犯難時,遠處人群傳來一陣騷動。

那是一個很高的男人,肩寬腿長五官深刻淩厲,身上是未褪的西裝襯衫,走過來時像影星在拍國際大片。

不過怔愣片刻那人已走到麵試,朋友吳澤認出了他。

靳越凜。

他下意識心裡一緊,靳越凜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