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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造謠,難道不該打嗎?

“不等了,我先過去,讓大隊長查這個事已經是麻煩他,再推三阻四的,人家也會有意見。”蘇芽思考後說道。

蘇芽往外走的時候,何芳也被高敬業叫出來。

何芳不知道高大隊長叫她過去是有什麼事,問高敬業他也不說。

這會兒看到蘇芽也被叫出去,她心中一喜道:“蘇芽,你這個喪良心的臭婆娘,我就知道上天好輪回,這回輪到你慘了吧?”

“大隊長一定是來幫我出氣的,讓你欺負我家家寶!”

蘇芽聽完隻覺得可笑,何芳從哪裡來的自信,覺得一個大隊長,會管小孩子吵架的事?真是無知者無畏!

何芳像是戰勝的公雞,昂著頭朝前走。

很快三人到了高守仁家,想不到柳素琴也在這裡,正在請教大隊長家大兒媳編蓑衣。

柳素琴淡淡看向蘇芽,原以為經過魏春生的事,她會元氣大傷,神情枯槁,可她不過是瘦了一點而已,倒是顯得整個人呈現出柔弱不堪的美來。

不過漂亮有什麼用,這個年代,清白才是最重要的!

另一邊,高守仁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何芳。

自打第一回見麵,他就對何芳的印象不怎麼樣,現在得知這次的事又有何芳的手筆,沉著一張臉道:“老李家的,我看你在田裡乾起活來慢吞吞的,力氣全用在扯八卦,嚼舌根上是吧?”

“我,我怎麼了?”何芳嘟囔著說,怎麼聽著口氣,大隊長似乎不是來給她撐腰的?

“怎麼了?你在外麵亂說啥呢!說什麼小蘇同誌搶柳知青的角色,根本是冇有的事!”

“春梅的角色是我覺得適合小蘇同誌,去她家拜托她演的,你倒好,上下兩張嘴皮子一碰,就汙蔑對我們村有貢獻的人!”

“還有魏春生和小蘇同誌的事,也是你在亂麵瞎逼逼,你咋成天到晚儘知道汙蔑同誌清白?你的思想非常不過關!你必須要當麵和小蘇同誌道歉!”高守仁要求道。

“啊?”

何芳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轉,指著柳素琴道:“一切全是柳知青和我說的,源頭是她,咋就全怪在我的頭上呢?”

聽到何芳這句話,眾人的目光落在柳素琴的身上。

有驚訝,有不解。

那可是柳家最小的小閨女,是文藝兵退下來的,大隊裡就屬她人緣最好,她咋會參與到這件事上來?

柳素琴的臉色瞬間一白,道:“李大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什麼時候說蘇芽搶我角色?我隻是說,不要說一些冇有用的,抓緊乾活才是最要緊的,是你自己亂想。”

何芳一回想,發現真是這樣,可從柳素琴當時的表情來看,不就是暗示蘇芽搶她角色嗎?

難不成真是自己會錯意?

“那蘇芽失去清白這件事,總是你告訴我的吧?”何芳小聲嘀咕道。

當眾道歉這個事,如果她一個人乾很丟人,但是如果拉上柳知青一起,旁人也就不會註意到她的身上。

柳素琴聽到這句話,淡淡道:“這個事,是我說的,我去衛生院聽到護士說有人被魏春生欺負,又想到蘇芽最近不在家,就問問李大嫂,誰知道她到處亂說呢?”

“不過現在既然說起,我也想問一句,蘇芽,那一天晚上受傷的孕婦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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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角色這件事,柳素琴可以讓蘇芽洗白,但是清白這件事,她必須摁死她不潔!

隻有這樣,將來言禦哥哥和她離婚,才能毫無負擔,不會背上負心漢的稱號!

蘇芽的手緊緊攥成拳,她問的問題很有技巧,她不問蘇芽有冇有被欺負,而是問受傷住院的孕婦是不是蘇芽。

一旦說是自己,這盆汙水還能洗得乾淨嗎?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柳素琴反問道,之後又捂著嘴道:“是不是這個問題刺痛到你?對不起,我不問就是。”

何芳見狀,囔囔道:“胡咧咧的才要道歉,俺們說的是實話,有什麼可道歉的,分明就是讓魏春生給得逞咯!”

“我的清白仍然在,你憑什麼亂說!”蘇芽怒斥道。

“你說在就在呢?有誰能證明?我們有護士的話,那一晚就是你被魏春生欺負,至於是怎麼欺負的,哼!”何芳冷笑一聲。

蘇芽忍無可忍,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扇在何芳的左臉。

人瘦瘦的一個,力氣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這一巴掌,扇得何芳耳暈目眩,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居然敢打我?”何芳叫囂著也舉起手。

高大隊長正要上去攔,有一隻手比他更快地握住何芳的手。

蘇芽轉身看向身後,從中午就出門的霍言禦回來了!

“言禦哥哥,是蘇芽先打的人。”柳素琴望著氣場不俗的男人,開口道。

這一次,她說什麼也要攪黃他們的婚姻!

霍言禦聞言,看向柳素琴,沉沉問:“造謠,難道不該打嗎?”

柳素琴一愣,這什麼意思?蘇芽先動手,可他居然還要幫她?

他難道一點也不介意那天晚上的事嗎?

“何芳也不算造謠,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柳素琴不再繼續說下去,僅僅半句話也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霍言禦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高大隊長家的飯桌上。

“這是什麼?”高大隊長問。

“證據,從醫院開來的證明,證明我媳婦清清白白,乾乾淨淨,那一天晚上,她隻是手臂受傷!”霍言禦提高音量說道。

蘇芽抬眸看向霍言禦。

她一開始有點責怪這個男人,怎麼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不在她的身邊?也好奇醫院裡的什麼東西那麼重要,讓他必須去拿回來?

原來是特地走三十公裡的路,去取回她的清白。

心裡被一股暖流緩緩湧過。

她就知道,不離婚,下鄉改造,是她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柳素琴打開牛皮紙袋看起來。

怎麼會呢?她費儘心思引魏春生去村辦公室,又是引開所有人的鎖上那扇門,那個畜生居然冇有成功?

可是牛皮紙袋上醫生的診斷又是那麼的明確,狠狠地打著柳素琴的臉。

“霍兄弟,辛苦你了,找來證明。”高大隊長感激地說,不然這一筆糊塗爛賬,他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行。

“既然事情已經明確,何芳,柳素琴,你們是不是也該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