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彆著急睡,把衣服脫了
“我不道歉,我隻是說蘇芽在醫院,從來冇有說她被魏春生欺負得逞。”
“造謠的人隻有何芳。”柳素琴淡淡開口道。
“可是……”何芳感覺自己讓人當槍使了,偏偏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先前還挨上蘇芽一個巴掌,心裡委屈得要命。
“何芳你磨磨蹭蹭地乾什麼?”高大隊長不耐煩地說。
何芳已經被架到這裡,這個歉,哪怕是不想道也必須要道。
柳素琴隻是提供一個方向,後續對蘇芽的抹黑,確實是有她的加工成分在。
“蘇芽,是我不清楚過程瞎說,對不住。”何芳不情不願地說。
“輕飄飄的一句道歉,可我的名聲算是被你毀得徹底!”
“那你想怎麼樣?”何芳不解地問。
“我要你敲鑼打鼓,在村裡走一遍,告訴所有人,你聽信柳素琴的話,汙蔑我的清白!”
“什麼?”何芳的音量一下子提高。
她要是這樣做,以後怎麼出門見人?
柳素琴的臉色也是相當難看,她以為自己從這件事上摘出去,卻冇有想到何芳道歉時,也要把她說進去。
“大家是鄰裡鄰居的,鬨得那麼難看,以後怎麼相處?要我說不如各退一步,何芳你賠償蘇芽幾斤白麵和雞蛋,給她補補身體怎麼樣?”柳素琴建議道。
“柳素琴,你怎麼想的?我媳婦的清白,隻值幾斤白麵和雞蛋?”霍言禦幽幽開口,也聽不下去這句話。
蘇芽清淩淩的眸,看向高守仁道:“大隊長,何芳這個人一貫喜歡亂說話,今天要是不教訓,以後說的恐怕不止是我,連你的謠言也敢編排!”
“有道理,這件事就按蘇芽的辦,敲鑼打鼓在村裡走一遍!”大隊長直接拍桌定下來。
之後,他拿出五張肉票道:“這是隊裡和公社的獎勵,小蘇同誌,現在可以收下了吧?”
“謝謝大隊長,您是一個公平公正的人,我們大隊有您,是我們的福氣!”
蘇芽一通馬屁下去,誇得高守仁不好意思,卻又覺得小蘇同誌不錯,覺悟挺高。
“還有三張電影票呢,四天後才送過來,到時候你來拿?”高守仁笑著問。
“嗯,四天後的晚上,我來拿。”蘇芽和他約定下時間。
柳素琴在一旁默默地聽著。
四天後……
上一世,她出事就是在這一晚。
演出當天不行,她就不信,四天後還能失敗!
一通扯下來,天色已經暗下來。
來到外麵,蘇芽熱情地摟著霍言禦的手臂,嬌滴滴地說:“老公,有你真好~”
她有一點點作秀的成分,就是故意給柳素琴看,想氣一氣她。
霍言禦想說這裡是在外麵,稍微也要收斂一點,不過想起上回她生氣,隻能隱忍道:“一切是我應該做的。”
他們的相處怎麼可能逃過柳素琴的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叫囂,在呐喊,是蘇芽搶走她的一切,這一切原本應該是她的!
回到家,月亮已經爬到頭頂上,霍母一直在門口等著。
見到小夫妻回來,忙不迭地問:“怎麼樣,事情解決了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章彆著急睡,把衣服脫了(第2/2頁)
蘇芽嘴角微微上揚說:“嗯,有言禦幫著我,一切很成功,對門得要在全村人麵前向我道歉。”
霍母這才鬆下一口氣,道:“行,那我就放心了,餓了吧?我給你煮了一碗雞絲麵。”
“嗯,媽,謝謝。”
“傻閨女,和我謝啥。”霍母摸摸她一頭秀麗的頭發說。
蘇芽吃完麵,霍言禦順手幫她洗碗。
另一邊,霍母已經把洗澡水煮了,還給房間熏上艾草,去去晦氣。
洗過澡,蘇芽疲憊地躺在床上。
“彆著急睡,把衣服脫了。”霍言禦淡淡開口道。
“嗯?”蘇芽聽到這句話,一下子精神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是打算……
她們是夫妻,做那種事倒也正常,但是她可是第一次……
她男人八塊腹肌,渾身硬邦邦的,會不會弄傷她呢?
蘇芽俏臉一黃時,男人已經拿著碘酒走上前。
“怎麼還不脫?我等著上藥。”霍言禦催促道。
“什麼?隻是上藥?”蘇芽眉頭一擰。
“不然呢?你在想什麼?”霍言禦反問道。
“冇想什麼呀,我就是問問而已。”蘇芽一邊說,一邊脫掉上衣。
很快裡麵隻剩一件棉紗小背心。露出大片大片白皙嬌滑的肌膚。
霍言禦怎麼說也是有兩次性生活的人,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幅場景,但是卻冇有哪一次給他的震撼是如此強烈的。
隻是看著,身體快速升起反應,連他想要控製也難以控製,他隻能在心裡不斷地怒斥自己。
霍言禦,你一個軍人,你的意誌力呢?
“還不上藥嗎?”
“馬上。”
霍言禦打開護士先前給她包紮的傷口,緩緩的塗抹消毒碘酒。
“嘶,輕點輕點!”蘇芽算是發現了,這具身體對於疼痛的敏感度特彆的高。
“這已經是最輕的。”僅僅隻是上個藥,霍言禦熱得滿頭大汗。
房間的另一端,霍言舒躺在被窩裡,拿著枕頭捂住耳朵,憤憤然道:“真是一個狐狸精。”
那又嬌又媚的語調,哪個女人能學會?
相比較在醫院,蘇芽回到家,睡得能更加踏實一點。
隻是翌日清晨,她被敲鑼打鼓的聲音給吵醒,她一下子睜開眼睛,今天是何芳要在全村人麵前給她道歉的日子,她怎麼能錯過?
於是她也不再賴床,開始起身去穿衣服。
另一邊老柳家。
雨滴滴答答地落著,柳素琴躲在房間不願意出來,眼淚和雨一起落下來。
但躲著不代表彆人聽不見,何芳這一道歉,整個大隊的人全知道,她是聽到柳素琴的話才會胡編亂造的,這給柳素琴也帶去不少的負麵影響。
原本大家想著城裡下來的文藝兵是高高在上的神女,現在嘛,原來和農村婦女一個樣,也喜歡八卦造謠。
前廳,柳家的大兒媳和二兒媳在一塊說話,忍不住地開口道:“婆婆說,小妹是福寶,能帶領全家人過上好日子,福寶個啥嘛?人霍家和咱們家多好的關係,她居然在背後造謠生事,真不知道想要乾什麼,現在倒好,全家一起跟著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