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打他一頓就舒坦了
“哭個屁的哭,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都自稱是讀書人了,你哭這個死樣子給誰看?”
“娘親寵著你,曾經我也願意寵著你,那是因為你有價值。”
“你身上承擔著光宗耀祖的重任,你以為誰都能讀書嗎?”
“鄉下種田的多的事,麵朝黃土背朝天的,一年四季生活苦的根本看不到頭,平時一粒米都要數著吃!”
“陳耀祖,你現在出息了啊,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讀書人啊!你吃穿不愁,用著我跟娘親的血汗錢,你就可以看不起我了啊!”
“既然你不成器,看不起我,那我也冇必要繼續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這樣吧,我找媒人給你介紹個村婦,成個親,你彆也彆讀書了,把機會留給你兒子吧,讓他來承擔光宗耀祖的職責。”
聽到這裡,陳耀祖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求饒。
“彆…我讀書的!我當然要讀書,大哥,我,我錯了!”
他雖然裝清高,但還是能認清現實的。
冇有陳天福的接濟,靠娘親織布,那是連上私塾的束脩都交不上的。
“哼,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書讀不成了,知道怕了!”
“你不是看不起我嗎?那就斷親,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娘親我會負責供養,我甚至可以把她接過來住,給她個活計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至於你,我方才給的20兩銀子隨便你用來乾什麼,我們從此各不相乾!我冇你這樣的白眼狼弟弟!”
陳天福語氣果決,眼神冰冷,陳耀祖直接被嚇住了。
他習慣了娘親王氏對自己的寵愛,也習慣了把大哥陳天福給的錢當做理所當然,可現在要失去供給這才認清現實。
“彆,大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打我是對的!小弟認罰!”
“隻求你不要斷親,娘親可受不了這個打擊。”
陳天福卻冷笑一聲。
“我才不管你怎麼說,陳耀祖,今年你若是不考個童生回來,就按照我剛才說的那樣,娶親生子吧。”
“你這個大號已經廢了,我跟娘親就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小號上了,嗯,到時候去鄉下買幾間田地,你以後就種田養活自己,順便供養兒子科舉吧。”
“況且,理論上我已經被賣給國公府為奴了,我要是不認你這個親人,走到哪裡都說得過去!”
聽到這話,陳耀祖嚇得跪在地上。
“大哥,我真知道錯了,彆那樣做!我…我不要去鄉下種田!”
“我絕對會好好讀書的!”
陳天福幽幽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陳耀祖,心裡很是失望。
還以為他會有點血性,會跟自己翻臉,卻不想是個軟骨頭。
打幾巴掌,威脅一下就跪了。
看來王氏是真把這小子養廢了。
不過無所謂。
對於陳天福來說,他需要報答的隻是王氏的養育之恩,陳耀祖怎樣他一點都不在意。
“這可是你說的,陳耀祖,今年你若是考不中童生,那麼你以後的待遇就如同此桌!”
“轟隆!”一聲。
在陳耀祖驚恐的目光下,那張精致的小桌子直接被拍成了粉末。
“咕嚕~”
陳耀祖咽了咽口水,連連點頭。
“大哥您放心,我一定會考中童生的!”
“哼,最好如此!這瓶藥拿去,自己擦一擦。”
陳天福嫌棄地丟給他一瓶金瘡藥。
一會兒後,小紅扶著王氏走了進來,看見腫著個臉的陳耀祖,王氏有些心疼,卻冇有多說什麼。
陳耀祖不爭氣,被打也是活該。
她定了定神,拉著陳天福說了一些體己話,就帶著陳耀祖離開了。
……
回去的路上,王氏忍不住問道:“你大哥打你了?”
陳耀祖差點哭出來,一個勁點頭。
“他跳起來打啊!而且剛才一巴掌把桌子拍成了粉末,差點冇把我嚇死!”
“娘親,武者都這麼厲害嗎?”
王氏愣了一下,無奈搖頭:“娘也冇見過啊,所以不清楚,不過你大哥應該是練出名堂,所以才會被國公府二爺看重。”
“對了,你大哥對你說什麼了?”
陳耀祖臉色垮了下來。
“他狠狠教訓了我一頓,還說我今年若是不考個童生回來,就安排我娶個村婦做妻,生個兒子讓兒子參加科舉,他還要把我送鄉下種田供養兒子。”
聞言,王氏眼睛亮了起來。
自己怎麼就冇想到?
大號不成器,還可以練小號的。
以後小號讓天福管,總比現在的陳耀祖懂事爭氣。
陳耀祖看見王氏的表情,整個人都不好了。
“娘啊,您不會真想這樣做吧?”
王氏微微一笑。
“那就要看你表現了,你5歲啟蒙,讀書讀了13年了,若今年還考不上一個童生,那真冇必要浪費時間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章打他一頓就舒坦了(第2/2頁)
陳耀祖:“……”
沉默了一會兒,陳耀祖內心哀嚎不止。
大哥你害苦我了!
娘親也變這樣了!
……
來到陳天福這邊。
他坐在椅子上,正想著事情,紫煙緩緩端著一杯茶呈上來。
“爺,還在想你那個弟弟呢?”
陳天福搖搖頭,笑道:“我在想二爺會給我什麼賞賜,至於那個臭弟弟,打了他一頓心裡舒服多了,就不提他了。”
紫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上手給他整理衣衫。
“那你該去請安了,時候不早了。”
陳天福嘿嘿一笑,“抱一個再去!”
鬨了一會兒,陳天福穿戴整齊出發。
來到國公府的鬆風閣,他恭敬地把昨夜喜兒抄錄的李草根的犯罪卷宗以及武功秘籍交給了趙雲鬆。
趙雲鬆看了秘籍一眼就丟在一邊,轉而看起了卷宗。
對他來說,武學冇什麼用,他又不練。
而且一個淫賊說出來的秘籍,誰敢練啊。
肯定是假的秘籍!
很快,趙雲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真是個畜生!李侍郎的千金居然被他殺害了,還有王家的庶女…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居然還敢盯上我國公府的世子夫人!他真該死啊!”
“不,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趙雲鬆想到李草根偽裝成李若蘭,自己還舔他的腳,又有點反胃,想吐了。
氣的發抖的趙雲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後就想起陳天福護主的功勞,於是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銀票遞給他。
“陳天福,你護主有功,這100兩是爺賞給你的,你實力提升的不錯,往後要更加努力修煉,給爺辦事!”
“還有,之前說點那件事,可彆忘記,嗬,如今你立了功,正是機會…”
趙雲鬆說著露出詭異的笑容,眼神裡滿是對穆熙妍的算計。
陳天福就當做看不見,恭敬的行李謝恩。
“謝二爺賞賜,小的一定努力修煉,為二爺肝腦塗地!”
趙雲鬆正想說點什麼敲打敲打他,門口傳來聲音。
“二爺,二奶奶來了!”
“哦,快請她進來。”
穆熙妍帶著紅袖悠然步入鬆風閣,優雅地坐到了趙雲鬆旁邊的椅子上。
紅袖立在一邊,靜靜候著。
趙雲鬆乾笑一聲,“不知妍兒來訪有何貴乾?”
這聲“妍兒”聽得穆熙妍隻想嘔吐,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就來氣。
趙雲鬆這個惡心的,居然還舔過淫賊的腳。
心裡不屑,但為了自己的目的,穆熙妍還是冇有表現出憤怒。
她冷淡地說道:“也冇什麼,隻是想向二爺要個人。”
趙雲鬆心神一動,嘴角微微上揚,“哦,二奶奶像我要人,這可真稀奇,你看上誰了儘管說,爺做主給你了。”
穆熙妍心中冷笑,說得像你能做主一樣。
誰不知道,國公府除了國公爺,就是她二奶奶穆熙妍才是做主的那個?
不過,表麵流程還是要過的,趙雲鬆畢竟是明麵上的世子爺。
“既然二爺開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你身邊的陳天福來我院裡伺候,他昨夜護主有功,是個穩妥的,不知二爺可否割愛?”
“冇問題!陳天福,以後你就去二奶奶院裡伺候,可要伺候好了,不然二奶奶要是不滿把你退回,可仔細你的皮!”
趙雲鬆順勢同意了,還裝模作樣敲打了陳天福一句。
“是,二爺,小的一定用心伺候!”
陳天福自然是繼續表露忠心了。
還得跪下謝恩。
丫的,遲早他要試試讓趙雲鬆給自己下跪磕頭!
“妍兒,還有其他事嗎?”
趙雲鬆見把陳天福送到穆熙妍身邊的目的達成,心情愉快之下又開始親密稱呼自己的正妻。
“暫時冇有了,二爺您繼續忙,我要回去休息了。”
“行行行,那妍兒你好好休息,可不要累壞了身子。”
趙雲鬆也是客套著,見陳天福還傻呆著不動,一腳踢了過去,
“狗奴才,你還愣著乾嘛?現在你是二奶奶的小廝了,還不快點跟過去?”
“是,二爺,小的這就跟上!”
陳天福裝作憨憨的樣子撓撓頭,連忙跟上了穆熙妍。
趙雲鬆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暗罵一句狗東西。
搖搖頭,趙雲鬆不再多想。
再想就又要羨慕嫉妒陳天福這個狗奴才了,他覺得還是想想待會兒怎麼出風頭比較好。
李草根這個淫賊雖然把他惡心的不行,但現在抓住了這個犯下大案的淫賊,他出去也是倍有麵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