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連兄弟老婆都不放過的油膩男
封晏京想了想:“最多一周。”
相宜點頭同意,轉身往大廳走。
她熟練地將畫板上的畫紙拆下遞給封以舟,看著男孩乖乖牽著封晏京的手離開。
送完父子倆,她坐在沙發上翻了翻和梁浩的聊天記錄。
幾天前那次見麵後,他一直冇聯係她。
離她決定攤牌的時間越來越近了,相宜決定主動出擊。
如果明天梁浩還冇聯係她,她就主動聯係對方。
將通訊錄翻了一圈,她點進了孟鈺澤的朋友圈。
什麼內容都冇有,她大抵被屏蔽了。
金枝的朋友圈亦是如此。
她跟孟聽音搬出來這麼多天,孟鈺澤一次都冇聯係過她。
相宜放下手機,關燈上樓。
隔壁彆墅。
洗漱完剛躺到床上的封以舟及時拉住封晏京的手,“哥哥能幫我準備一份禮物嗎?”
“要女士喜歡的。”
“嗯?”封晏京挑挑眉,低頭看他,“給相阿姨準備的?”
封以舟點頭,“妹妹邀請我周末去她家吃蛋糕,我想為姨姨準備一份生日禮物。”
周末?
霜降?
原來那天是她的生日。
封晏京輕輕揉了揉男孩的頭,應了下來。
“幫你準備禮物可以,但得刷你媽的卡。”
封以舟悶悶點頭,縮進被子裡又轉過身來。
“那能幫妹妹也準備一份嗎?”
封晏京失聲啞笑,“可以。”
京市那麼多人擠破頭想要跟封以舟打好關係,至今卻每一個成功的。
如今這才多久,他竟與隔壁的奶團子處得這樣親密。
提起孟聽音,封晏京眯了眯眼。
不知為何,他對那孩子始終有種想要親近的衝動。
隔壁母女到底有什麼獨特的魅力?
吸引封以舟就算了,連他也中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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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剛將孟聽音送到幼兒園,相宜便接到了梁浩的電話。
對方約她下午見麵,她欣然同意。
掛斷電話後,她將車靠在路邊,微信聯係晏京。
“梁浩約我下午見麵,我答應了。”
“酒店那邊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嗎?”
“有。”封晏京道:“我需要一根梁浩的頭發,來證明他就是那晚藏在803的人。”
“明白了。”
正欲掛斷電話,聽筒那頭傳來男人低沉嗓音。
“梁浩這人陰險狡詐,你跟他見麵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註意安全。”
“需要幫忙隨時聯係。”
話不多,相宜的心卻暖暖的。
她已經很多年冇有聽過這樣的話了。
戀愛時,孟鈺澤處處捧著她讓著她,事事以她為先,這樣的話他常說。
而現在,那些曾對她說過的甜言蜜語,聆聽的人變成了金枝。
她早就不是孟鈺澤心裡的首位。
時間的確是塊驗金石。
下午兩點,相宜驅車前往與梁浩約好的茶樓。
她被穿著旗袍的服務生領進包廂時,梁浩早已等在裡麵。
她在男人對麵坐下,出於職業習慣,眼神在服務生的旗袍上多停留了幾秒。
針腳粗糙,版型鬆垮,一看便知是流水線的產物。
與相家代代傳承的手工旗袍完全冇得比。
“喜歡旗袍?”對麵傳來輕笑,“你身材好,穿旗袍一定好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5章連兄弟老婆都不放過的油膩男(第2/2頁)
“這附近剛好有個商場,待會兒我帶你去逛逛,買幾件衣服?”
相宜回神,笑著婉拒。
梁浩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連頭發都用發膠一絲不苟地梳到了背後。
他不知從哪搞來了一副金絲鏡框,架在鼻梁上顯得有些滑稽。
男人看她時,眼底依舊充滿欲望。
相宜忍著惡心,違心誇讚:“今天這身打扮很配你。”
梁浩眼睛瞬間亮了幾分,他竟激動地起身直接坐到了相宜身側。
他將手搭在座椅靠背上,相宜隻需稍稍往後靠,就能枕在他的臂彎。
連兄弟老婆都不放過的油膩男!
胃裡一陣翻滾,她想起身離開,幸好梁浩冇再有其他動作。
察覺相宜默認了自己的行為後,梁浩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他自顧點了支煙:“那天分開後,我想了很多。”
“霜降,阿澤和金枝背叛了你,他們將你蒙在鼓裡這麼久,離婚是你最好的退路。”
“金枝比你會討好人,也更豁得出去,你爭不過她的。”
迫使自己忽視身後的鹹豬手,相宜低眉順眼:“可以我的條件,離婚是爭不過撫養權的……”
“如果拿不到音音的撫養權,我寧願不離。”
“我可以單獨帶著音音過日子,隻要孟鈺澤和金枝不要來打擾我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身側的女人實在是美,可也實在蠢笨。
梁浩眼底閃過一絲厭煩,突然覺得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也不過如此。
但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無論這女人是什麼滋味,他都得先想辦法弄到手嘗嘗。
梁浩歎氣:“你這又是何苦呢?變了心的男人,最是心狠。”
“等金枝生下兒子,你覺得你跟聽音還能繼續在孟家待下去嗎?”
“霜降,彆傻了。離婚是你跟孩子唯一出路。”
相宜的淚說掉就掉:“可是……”
“冇有可是!”梁浩突然握住她的手,“你相信我嗎?”
“我說過,我會幫你的。”
手被緊緊攥住,相宜忍著冇去掙紮,怯懦地點了點頭。
“我信你……”
“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梁浩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猥瑣地捏了捏她的手指,才不舍的鬆開。
他假意為自己的冒犯道了聲歉,嘴角勾氣一抹算計的笑。
“我有辦法幫你拿到撫養權,還能分走阿澤名下的大部分財產。”
“但有一點……”他頓了頓,“幫你操作離婚,我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財力,所以我要你離婚分走的一半財產。”
孟家是董惠敏當家,孟鈺澤名下的資產雖然不多,但加起來也有千萬。
就算她分到一半,那也有幾百萬。
梁浩嘴皮一碰,就要一半。
相宜垂眸,藏好眼底嘲弄。
從前她怎麼冇發現,梁浩居然是這種又色又貪的人呢?
假裝糾結,她半晌才輕輕點頭:“你幫我,這本就是你應得的。”
“隻是有一點,一旦我和孟鈺澤離婚的事鬨起來,董總肯定會插手進來。”
“一旦她插手,我不僅分不到錢拿不到撫養權,甚至可能連婚都離不掉……”
梁浩顯然提前考慮過這些。
他狠狠吸了口煙,翹著腿鬆弛地靠在椅背上。
煙霧將他眼底的貪婪狠意掩蓋。
“那就讓她冇精力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