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雅珠寶的新任執行總裁,他姐大學時期的學長,前幾個月還以“員工福利”的名義往他家送過節禮,但他從來冇和這個人說過話。
“陸總……”
“叫哥就行,上車,找個地方說。”
陸慎文推開副駕的門。
葉時安猶豫了幾秒,但想到那十八萬,想到那些人威脅要去找他媽,最終還是坐了進去。
車裡暖氣很足,陸慎文遞給他一杯熱可可,然後不動聲色地問他最近學習怎麼樣、生活有冇有困難。
葉時安一開始還繃著,但一杯熱可可下肚,再被這種溫和而不帶審視的目光註視著,眼淚就止不住了。
他把事情全說了——
那個所謂的“創業項目”、被當牽線橋、項目暴雷後被追債的全過程。
他低著頭,等著這位陸總露出嫌棄的表情。
但陸慎文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十八萬,不多,我可以幫你墊。”
葉時安猛地抬頭,不敢相信。
“但我有個條件。”
陸慎文的語氣還是那麼溫柔,溫柔到葉時安完全冇有意識到這溫柔背後的鋒利,“讓你姐給我打個電話。就說你需要這筆錢,請她幫你做個擔保。”
葉時安張了張嘴,想要問什麼,但陸慎文已經按住了他的肩膀。
“彆誤會,”陸慎文的笑容依舊溫和,“我不是要你姐還錢。我隻是需要一個正當的手續。你看,我是梵雅的總裁,也是你姐現任丈夫的弟弟。這個身份比較敏感,我直接給你錢,說不清楚。你姐給我一個電話授權,走合法的擔保流程,對大家都好。”
葉時安猶豫了整整兩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