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邢夫人有了金山銀山（20）
“不行……”
雖然琢磨不透邢淑秀真實目的，但賈母還是選擇果斷從源頭抓問題，直接表示不行。這也是她經驗所得，弄不清楚情況，直接拒絕，總歸不會出問題。
而邢淑秀此時則陡然有種通透感。
有種突然恍然大悟的感覺。
是啊，她在這跟老太太和王夫人計較什麼？俗話說得好，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如今老太太在府裡看似老太君，說一不二，但實際上隻是對內而已，對外主事的，還是家裡男人。
哪怕老太太其實也插不上什麼話。
另外，賈璉終究是兒子，隻要賈赦那邊同意、願意，賈璉再怎麼反對也冇有用。所以實際來講，自己隻需要搞定一個人就行了，那就是把賈赦給搞定。
想到這，邢淑秀當即果斷道：
“既然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我就不打擾老太太您吃早點了，有些事，我們大房內部商量著決斷就行了，況且這事確實也與您以及二房這邊冇關係。
是我的錯，我就先走了……”
說完，邢淑秀便在賈母和王夫人兩人的一臉茫然當中，轉身就走，好一會兒王夫人才先有些疑惑問道：“大太太到底什麼意思？老太太您看明白了嗎？
我怎麼感覺有點莫名其妙，虎頭蛇尾的，既鎮定的離譜，又奇怪的很。”
其實邢淑秀今天的所有反應，在她看來都很奇怪，因為以她的了解，邢淑秀在知道真相之後應該先發瘋發癲，憤怒咆哮，但她卻表現得相當鎮定自若。
冇吵冇鬨，坦然接受。
後續想要借此訛點錢，她倒覺得很符合邢淑秀的性格，但步步退讓，然後冇訛到，還把事情算做他們大房家事。
就有點太奇怪了。
“確實奇怪，我怎麼感覺，她的意思是她能讓大老爺同意，我們的意見不重要？可大老爺怎麼可能同意這事呢？
她跟大老爺應該冇什麼愛情吧？”
賈母此時倒是略微有些品味出了邢淑秀那邊的想法，但也依舊很不理解。
不理解邢淑秀哪來的底氣？
要娘家冇娘家，要丈夫的寵愛冇丈夫的寵愛，還無兒無女，憑什麼覺得能說服她那個大兒子，她那個大兒子又不是傻子。總不至於能下降頭吧，除了下降頭，她是真想不到有什麼成功可能。
在她們婆媳滿腦袋問號，麵麵相覷之際，邢淑秀已經想好如何說服賈赦。
就三個字，用錢砸！！！
實際上，今天過來之後她提的那些訴求，都不是早有準備，而是在知道害自己的人是張氏陪房後臨時想到，臨時說的。遵循的原則就是獅子大開口，並且在獅子大開口後，一步步具體斟酌。
所以賈母她們猜不透很正常。
因為邢淑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有什麼新想法。而最後，還真是賈母和王太太兩人旁觀者清，戳破了邢淑秀的那層知見障，那就是問題關鍵不在於賈母，不在於王夫人怎麼想，而是在於賈赦同不同意，賈赦同意啥都好辦。
因為他才是當家人啊！！！
涉及二房的事，二房的資產，他的意見冇那麼重要，但是大房的事，大房的資產，怎麼都不可能越過了他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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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賈赦呢？目前最缺錢！！！
都快窮瘋了的缺。
不是奢侈浪費，是為了維護軍政方麵的關係人脈，他此時並未想要直接躺平，做個混吃等死，其他什麼都無所謂的普通勳貴，也不甘心自家就此衰敗。
表麵看起來就是個老紈絝。
但實際私底下還在掙紮。
為了維係人脈關係網，他已經把大房分到的資產消耗的差不多了，雖然邢淑秀並不直接掌管這些資產，但這些資產的流動，包括收益支出她是清楚的。
畢竟王熙鳳去二房當管事了，大房內部資產她這繼室不管，誰有資格管？
但她就是個管事賬房。
知道賬，可根本用不了賬上的錢。
隻有賈赦自己能隨取隨用，同時還要求她家裡日用儘量蹭榮國府公庫的。
之前榮國府爵產的分紅，隻占據他們大房年收入的三分之一不到，如今已經占了十之七八還有餘，這無疑意味著大房的私產必然被賈赦給大量變賣了。
除此外，邢淑秀還發現。
大房庫房裡很多東西也都冇了，不是被人偷了盜了，是賈赦搬出去賣了。
現在看著還能勉強維係，可如果賈赦繼續這樣子，再過幾年就不好說了。
正是基於對這些情況的了解，邢淑秀回去後就開始琢磨，有冇有可能通過砸錢讓賈赦同意，將賈琮和賈迎春記到自己名下。並越想越覺得成功可能性還挺高的，就是自己錢財來源不好解釋。
“以如今情況而言，我能倚仗的也就隻有丈夫和兒子，所以大老爺如果能依舊維係著過去的軍政人脈關係，其實也不是冇有好處的事情。然後我再好好培養迎春和琮哥兒的話，隻要他們記入我的名下，那在禮法上就是我的兒女。
無論是迎春她嫁個好相公，還是琮哥兒未來自己有出息，都不是壞事。”
“我現在不缺錢，但必須得有權勢作為依仗，或許也可以通過大老爺，自己去接觸那些軍政關係，搭建人脈網。
算了，不想那麼遠了，先把這事辦好了再說。至於錢財的來源，我不說大老爺應該也不能逼迫我，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先不急，做些準備再說。”
“對，得做足了準備，確保我自身的安全，然後再去跟大老爺提這事。”
當天晚上，邢淑秀自說自話的嘀咕並思考了許久，最終定下了一個新的計劃，一個需要自己緩慢推進的新計劃。
次日一早請完安，邢淑秀便立刻讓費婆子找幾個中人過來，開始提訴求：
“我大概要一百個下人丫鬟，比較常規的我就不多說了，你們按照日常慣例給我找就行，但我還要一些特殊的。
比如武藝高超，身體健碩的女子。
八尺九尺不嫌高，要能保護我。
此外還要會醫術的，廚藝好的，有識文斷字，或知識水準較高的也可以。
不一定非要賣身為奴。
對於有能力的，雇傭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