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決死反擊!

“來人,把這幾個殘殺同袍的亂兵,就地格殺!”

“今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行刑,就是告訴你們。”

“違抗軍令的下場!”

五十名士卒排成兩列,長槍壓下,對準白濤等人,緩步逼來。

他們無力反抗。

“無罪!我們無罪!”

唐烈怒吼起來。

“老子夜襲韃子,燒了糧草,這麼大的功勞,怎麼就成亂兵了?”

“老子去拚命,換來的就是這個?”

持槍士卒頓時停下腳步,有些猶豫地看向陳二狗。

梁峰咬緊牙關,想要出刀,卻被白濤一把抓住。

恨啊!太恨了!

他們死了幾十個人,竟然要被冤殺?

“旗官都冇回來,你們竟敢活著回來。”

“定是你們犯上作亂,按律當斬!”

陳二狗手指一點,聲音冰冷,“給我殺!”

“一個不留!”

“慢著!”

白濤抬頭,目光銳利地迎了上去。

“陳二狗,冤殺有功將士,按律當斬!”

“你這麼做,就不怕校尉大人追究嗎?”

全場一靜。

陳二狗眯著眼,眼裡滿是殺氣。

“你說什麼?敢威脅我?”

“我說,你冤殺功臣,死罪!”

白濤不退反進,一字一句,清晰傳入每個人耳朵中。

陳二狗給他扣了個殘殺同袍的罪名,是想要用軍律對付自己。

那他就用軍律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我們第五什,冒著生命危險,殺進了韃子糧草大營。”

“梅武,段羽他們,卻死在了韃子手上。”

“殺了整整一晚,我們幾個才活下來!”

“三十多個兄弟冇了,殺敵四十六,焚毀敵人黑風山糧草大營。”

白濤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校場,所有兵卒聽得心驚膽顫。

區區三十多人,能攻克重兵把守的韃子大營,打出這樣的戰績!

他們太清楚其中的艱難了!

韃子弓馬嫻熟,三個韃子可戰十個定西兵。

更何況白濤帶的隻是一些新兵!

白濤聲音驟然拔高。

“陳隊正要是不信,自己去黑風山大營看看。”

“那衝天的火光,可造不了假!”

“斬首四十六。”

“繳獲戰馬十匹,矮馬二十五匹。”

“彎刀五十二把。”

“弓三十張。”

“鐵甲五副,皮甲二十副。”

白濤聲若洪鐘。

“陳二狗,你說我們是殘殺同袍?”

“有何證據?”

“想殺我們公報私仇,吞下屬軍功,就直說。”

“就算我們死了。”

“你!!!也必死!”

陳二狗鐵了心要強行弄死他。

那就跟他拚到底。

死就死,大家一起死!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陳二狗,敢拚命嗎?

白濤幾人的遭遇,讓在場士卒全都黯然動容。

邊關凶險,立功太不容易。

這樣的英雄,竟然被挾私報複?

今天白濤被冤枉,明天又是誰被冤枉?

所有兵卒,全都眼中含怒,看著陳隊正。

陳二狗感受到無形的壓力,臉部橫肉開始劇烈抽動,配上三角眼裡陰冷的目光,顯得格外猙獰。

他驚怒交加,這個螻蟻,竟敢給他扣罪名!

還煽動民意,意圖對他不利?

“笑話,上官要你死,你就必須死!”

“你違抗我的命令,就得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章決死反擊!(第2/2頁)

陳二狗眼神狠厲,一副作惡到底的姿態。

大頭兵憤怒又如何?

還不得看他臉色?

讓他升官的,是上頭。

這些兵的憤怒,一文不值!

“你們......還不動手?”

陳二狗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二十個士卒,威逼之意毫不掩飾。

眾人有些猶豫,但不少人架不住隊正的壓力,顫抖著抬起長槍。

更多人的長槍抬了起來,齊齊對準白濤七人。

“就地格殺!”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士卒們全都不忍心閉上了雙眼。

手中長矛顫抖,卻冇有前進半步。

陳二狗擺明了是要他們殘害同袍啊。

誰願意乾這事?

其他兵卒們騷動起來,交頭接耳。

“陳隊正冇證據,這不是殘殺有功之人麼?”

“太惡毒了。”

“跟著這種人,不知道會怎麼死,趁早跑吧。”

“竟敢當著所有人的麵,公然冤殺將士,他把咱們定西軍當什麼了?”

“.......”

這些聲音傳入耳中,陳二狗臉色格外難看。

他不明白,原本恭順的士卒,怎麼突然不聽使喚了。

白濤怎麼這麼犀利?

竟讓他隻能硬著頭皮扣罪名?

“肅靜!”

陳二狗曆喝一聲,讓校場歸於平靜。

“士兵,執行我的軍令,否則軍法從事!”

陳二狗惡狠狠的目光看向二十個士卒。

聽到這話,士卒們臉上滿是糾結與不忍。

“隊正,這不對啊。”

一個士卒小聲嘀咕起來。

“什麼不對,我說對,就是對!”

“立刻殺了白濤等人!”

“否則我讓你們全都滾去死囚營!”

此言一出,二十個士卒全都渾身一顫。

死囚營,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地方。

每次大戰,死囚營就會被派去當先鋒。

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

他們頓時心中一寒,眼中的糾結被無奈取代。

二十人抬起長槍,顫顫巍巍地向著白濤幾人走去。

“對不住了,兄弟。”

“我們也是無奈啊......”

白濤幾人眉頭緊鎖,步步後退,汗水打濕了全身衣裳。

已經到了絕境了。

眼看著長槍就要頂在臉上了。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住手!”

長槍齊齊停在了半空中。

眾人紛紛抬頭看去,隻見一個氣質雍容、不怒自威的將軍騎著馬過來。

正是吳碩校尉。

他的身後,跟著一隊官兵,約莫二十人。

陳二狗忽然加快腳步,臉上堆著笑,幾乎是小跑迎上去。

“吳校尉!您怎麼親自來了!”

吳校尉翻身下馬。

此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眼神很是銳利。

他掃了一眼白濤幾人滿身的血汙,又看了看對麵二十名長槍兵。

然後才看向陳二狗。

“聽說你要冤殺有功將士?”

“不不不,絕對冇有。”

陳二狗點頭哈腰,笑得很殷勤。

“昨晚一仗,我軍夜襲黑風山糧寨,斬首四十六,獲得了大勝!

“我正要將這事上報,申請嘉獎有功將士呢!”

“哪會冤殺他們?”

吳校尉定睛看了眼陳二狗。

“那你給我說說,這是在乾嘛?”

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