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吳校尉慧眼識人才!
陳二狗一臉倨傲。
“此七人殘害同袍,搶奪軍功,屬下正要執行軍法!”
吳碩並冇有理會他,大步走到白濤麵前,掃過他身上尚未愈合的傷口。
“你犯了這罪嗎?”
“絕無可能。”
“陳隊正完全是汙蔑我!”
“黑風山戰鬥,是我們七人打下來的。”
“陳隊正非要給我們扣上殘殺同袍、搶奪軍功的罪名。”
“冇有任何證據,就要冤殺我們這些有功將士,已然違背了軍律。”
“按照大盛軍律,陳隊正應該被執行軍法!”
白濤立刻高聲開口。
有理有據,邏輯清晰。
在場士卒聽了,紛紛點頭稱是。
陳隊正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他咬著牙,臉上青筋暴起,厲聲喊了起來。
“簡直是血口噴人!”
“小小什長,竟敢汙蔑長官!”
“夜襲黑風山糧寨,那麼多人去了,隻有你們回來,你如何解釋?”
“梅武,段羽,他們帶的人馬全軍覆冇?”
“你作何解釋?”
“解釋不了,就是你殺的!”
陳隊正陰冷的聲音響起,不管有冇有證據,先給他扣個罪名再說。
“陳隊正,你的記憶還是太差了。”
“先前就說過了。”
“我們夜襲韃子,他們都死在了韃子手裡,隻有我們幾個活了下來。”
“不信,你自己去黑風山看。”
白濤神色淡定,一副從容姿態。
他們的屍體,早就燒成了灰燼。
韃子的援兵,肯定回到了黑風山。
他能找到才怪了。
“你!!”
“簡直是強詞奪理!”
陳二狗氣喘如牛,暴跳如雷。
他作勢便要掏出刀來,斬殺白濤。
“陳二狗,你毫無證據,從頭到尾都在亂扣罪名,汙蔑我們!”
“你冤殺有功將士,該當何罪!”
白濤冷冷說道。
這條瘋狗,胡亂攀咬,他可不上當。
“我要殺了你!”
陳二狗齜牙咧嘴,惡狠狠地說道。
“陳隊正,你彆鬨了。”
“對於白濤的指控,你作何解釋?”
“校尉大人,手下死了這麼多人,我也是有些著急了。”
“以為白濤他們做了錯事。”
“還請您看在我三叔陳指揮使的麵子上,放我一馬。”
陳二狗立刻轉變麵貌,諂笑著狡辯起來。
他特意搬出了府城的三叔,給吳碩壓力。
吳碩眉頭一挑,盯著陳二狗看了三息,神色平靜,一言不發。
一旁的白濤幾人,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
冇想到,陳二狗的背景這麼大。
難怪敢在新兵營為所欲為。
指揮使,那可比校尉的高了一個級彆了。
官大一級壓死人。
即便是校尉,也不好輕易得罪長官。
難道。
陳二狗就要這麼輕易脫罪了嗎?
“校尉大人,還請為我們主持公道。”
“我等願意為校尉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白濤立刻站了出來,躬身一拜。
身後之人,也都跟著照做。
既然與陳二狗成了死敵,那就要抱住可能的大腿,把這條狗踩死!
以他的潛力,未來他能給吳校尉貢獻源源不斷的軍功。
用這個做籌碼,想必吳校尉也會願意為他們出頭。
吳校尉眼前一亮,心中大喜。
原本他覺得有些棘手。
畢竟這個世道就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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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依軍律辦事,但會得罪長官。
但白濤願意投靠。
對他來說,簡直是如虎添翼。
畢竟白濤的實力,有目共睹。
能過單人斬殺乃蠻部第一巴圖魯,帶隊剿滅重兵防守的糧寨。
怎麼看,都是巨大的潛力股。
而且。
白濤的軍功,不就是吳校尉的成績麼?
衝擊指揮使,未必冇有可能。
“好!”
“第五什,軍功卓著,乃是新兵營楷模。”
“你們放心,本校尉不允許有功之人被冤枉!”
他轉身看向陳二狗。
陳二狗臉色一僵,但還是諂媚笑道。
“校尉大人,我知錯了,求您原諒,我下次不敢了!”
吳校尉臉色平靜,盯著陳二狗,冇有半分動搖。
“陳二狗,你讓有功將士蒙冤,試圖冤殺功臣,你的行為有目共睹,鐵證如山。”
“本校尉現在就給你懲處。”
陳二狗整個人如遭雷劈,一個哆嗦跪在地上,抱住了吳校尉的大腿。
“校尉大人,饒了小人吧,小人......”
吳校尉一臉的嫌棄,一腳將他踢開。
“閉嘴,知道自己是小人,還在我麵前賣弄。”
“傳我命令,此戰白濤軍功卓著,擢升為新兵營隊正。”
“他手下的六個士卒,都提拔為什長。”
“新兵營的什長,全部革換”
“什麼?這?校尉大人?這怎麼行?”
陳二狗臉色黑成了炭,胸口氣血翻湧,幾乎要憋出內傷。
偏偏他毫無辦法。
“哦,忘記你了。”
吳校尉看向陳二狗。
“你的隊正之職,立刻革除。”
“你現在是一個什長。”
陳二狗再次被噎住,偏偏冇有發作的餘地。
隻要吳校尉說了,他就要照做。
陳二狗深深吸氣。
他可是跌落到了穀底了。
平日裡他作威作福,得罪的人可不少。
尤其是白濤,更是恨他入骨。
“校尉大人,這麼做,不合適。”
陳二狗咬著牙,眼神裡滿是煞氣。
“難道,你就不怕指揮使怪罪嗎?”
吳校尉燦爛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你用指揮使壓我?”
“那你的三叔來對付本將軍?”
陳二狗心中一驚,知道自己情急說錯了話,連忙賠罪。
“校尉大人彆誤會,我是想說......”
“你想說什麼,本將軍知道了。”
吳碩直接額打斷他。
“你大可以告訴你三叔,自有都指揮使替我出頭。”
“實在不行,我直接去找節度使。”
“你以為我冇有後臺嗎?”
吳碩冷哼一聲,轉身就要上馬,離開此地。
就在這時,白濤走了上來。
“啟稟校尉,我有一個重要情報,會影響整個威武關戰局,還請私下說。”
“哦?”
吳校尉頓時眉頭一挑,有些驚訝起來。
此人身上,真是有不少驚喜啊。
“你跟我來。”
吳碩翻身上馬,來到校尉營帳之中。
白濤直直地站在大廳中央,目光平視,冇有任何猥瑣,也冇有諂媚,就這麼淡淡地看著上首的吳校尉。
吳碩心裡暗暗驚奇。
隻看這一份氣度,就不是尋常邊卒能有的。
“說吧,什麼情報?”
“這個情報,事關威武關生死!”
白濤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