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任由段赫將他麵對麵抱起來,結實的手臂托住他的屁股。

深夜十二點,彆墅內部主燈已經熄滅,隻有樓梯和二樓走廊燈還開著。江知裕被段赫抱著走到二樓,皮鞋踏在地板發出回音,江知裕摟緊段赫的脖子,小心翼翼提醒道:“你走路可不可以小聲一點。”

他們兩個現在這種上樓姿勢,江知裕擔心被彆人看見。

段赫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在生氣,冇理他這句話。

直到江知裕的臥室門被打開,他被安全送回房間,段赫把江知裕放在床上,才回身將臥室門鎖住。

而後段赫走過來,來到床邊捏住了江知裕的下巴,註視著他的臉,問:“是不是又喝酒了?”

江知裕下意識地點頭,可是下一秒,看到段赫的眉心微蹙著,他緊張起來,忽然想起來了什麼。

上一次他喝醉......段赫說過不可以再喝醉的。

可是他今天明明冇有喝很多酒,江知裕繼而又想。他很困惑,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身體實在難受,尤其是現在被段赫抓住下巴,段赫指尖很涼,江知裕覺得那種說不出的躁動感覺即將爆發,他著急想要解釋,但段赫繼續問:“是誰給你的酒?中間有冇有離手過。”

段赫靠近他,盯著他的眼睛,很嚴肅地說:“江知裕,這件事你必須想起來。”

完全已經聽不進去對方再說什麼了,江知裕忽地順著這個動作抓住段赫的手,低頭看了兩秒,內心克製著想要蹭一下對方手的感覺。

可是段赫離他距離太近了,畫麵很有衝擊力,江知裕伸出手,雙手驀地捧住了段赫的下巴,仔細觀察著對方五官輪廓。

段赫眼睛裡的表情還是很認真,說話也帶著冷意,江知裕不知道對方到底在生氣什麼。

但移不開視線,江知裕觀察到段赫的睫毛被燈光一照在英俊立體的臉打下側影,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段赫冇說話,他觀察著江知裕的一舉一動,任由對方捧著他的臉看。

許久,段赫輕聲發問:“你在看什麼?”

江知裕慢了幾秒,才像是聽到段赫的話,他癡癡地說:“你......很好看。”

這種單純又直白的讚美,也許隻有這種時候的江知裕才會說出口。被下藥的他丟棄了所有往日的羞怯,江知裕湊近段赫,灼熱的呼吸灑在段赫眉眼和下頜,讓人抵擋不住。

段赫冇有推開,眼裡暗灼蔓延,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膝蓋頂開江知裕腿間,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註視著他。

深邃的眼眸凝著江知裕的臉,段赫聲音很低,“你總是對彆人這樣說嗎?”

“怎麼會。”江知裕說。

他看著段赫,糾正:“我隻對你說過的。”

表情很認真,看了一會兒,江知裕冇忍住伸手,碰了碰段赫的睫毛,又說:“你睫毛好長。”

“是嗎?”段赫低眸,他攬住江知裕的腰,慢條斯理地看著他。

江知裕在看段赫的時候,不知道段赫也在看著他現在這副模樣。那雙漂亮的眼眸中氤氳著水汽,似乎快要下起雨,嘴唇微微泛紅,是平時不會出現的神情。

段赫摟著懷裡的這個人,手掌隔著衣服托住江知裕的背,體貼地讓他站穩,目光平靜而幽深。

江知裕驀地呼吸一頓,回過神來想逃避,可是藥物作用之下,他又控製不了本能,反而往段赫身上靠了過去。

“我好熱,怎麼辦?”

從club到回彆墅這一路,已經過去很久,江知裕終於發覺到了一件事,他問段赫:“酒有問題是不是?”

段赫的眼眸愈發暗下來,冇有說話。

江知裕不知道自己腦子裡在想什麼,指尖碰了下段赫輪廓分明的側臉和下頜、又去摸對方的喉結,如同對方在他身上的手一樣,江知裕也模仿著,而後突然間他的手被抓住了。

“所以我說過,你需要時刻讓我知道你的定位,報備你的行蹤。”

段赫看向江知裕,重申這點,“還有那個johny,以後不可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