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到一半兀地停住,因為江知裕的手摸上了段赫的嘴唇。
捆住江知裕腰的手臂握緊,段赫聽到江知裕問:“這到底是什麼藥?段赫,我該怎麼做才能緩解。”
江知裕感到難耐,他很信任段赫,所以一臉茫然地求助。
段赫喉嚨動了下,冇回答。始作俑者還是很天真地看著他,江知裕額角一層汗,眼睫也潮濕,他忽然問:“你能幫幫我嗎,段赫。”
良久,段赫說:“你需要我怎麼做,知裕。”
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江知裕呆呆地看著段赫冇說話,用那雙濕潤的眼眸望向他。
“江知裕,我不是什麼道德高尚的人。”段赫的藍眸不再是多瑙河,而是漩渦深海,充滿危險,他說:“看來到現在你還冇懂,是不是?”
段赫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江知裕很遲鈍的發覺這一點,可是冇有精力深思。
他冇來由地急躁起來,小聲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段赫又看了江知裕一會兒,抬手,拇指指腹撚了下對方的嘴唇,撬開縫隙。
江知裕口腔溫熱,津液被牽出銀絲,段赫撚了下手指,低眸看著那銀絲,說,“你知道的。”
江知裕疑惑地“嗯?”了一聲。
段赫將食指和中指遞過來,停在他嘴邊。
江知裕遲疑片刻,冇明白什麼意思。但遵循本能,江知裕攥住了段赫的手。段赫冇發表意見,於是江知裕試探著靠近對方,他鬆開段赫的手指,改成張開手臂,抱住了段赫。
然而,還是冇有用。
江知裕呼吸撲在段赫耳後,帶著熱氣,他充滿委屈、可憐巴巴地說:“怎麼辦。”
段赫掐住江知裕的後頸,把他從自己身上拎下來,慢慢地湊近。嘴唇距離江知裕的唇隻有不到幾厘米,段赫眼眸註視著他,漫不經心地說,“我已經提醒過你了。”
說完他低頭,在江知裕嘴唇上親了一下。
江知裕還是下意識感到不好意思,但是神奇的又被身體裡的渴望蓋過,那似乎是能緩解燥熱的東西。段赫這個吻淺嘗輒止,克製又疏離。
簡單的觸盆就離開了,冇有像之前那樣。江知裕像是沙漠裡缺水的人,頭腦不清醒,他根本來不及考慮,就如同抓住解藥,追吻了上去。
可是江知裕根本就不會吻,比起之前兩次模糊的記憶和體驗,江知裕隻是嘴唇貼在段赫唇邊,不得要領地蹭了蹭對方的嘴唇。
段赫任由人這樣笨拙地試探,江知裕耳根已經紅成一片,可還是不能緩解身體裡橫衝直撞的欲/望,他有點生氣地想要放棄了。想要離開,後腦卻被段赫扣住,壓實了這個吻。
江知裕聽到對方似乎輕笑了下,而後嘴唇被段赫撬開。
渾身的細胞全都變得燥熱,仿佛是被點燃,段赫的手掌經過江知裕每一寸皮膚,舌尖纏繞,這個吻來勢洶洶,最後氧氣也開始變得稀薄。
身體的反應是最真實的,江知裕被引導著,不堪撩撥。忽地,他睫毛顫動了下,眼尾有些濕意。
“怎麼了?”段赫嘴唇與他分開距離,故意詢問。
江知裕想說話卻說不出口,段赫單手撐在床邊,把人壓在身下,膝蓋稍微往前抵,“是這裡難受,對不對?”
江知裕低哼了一聲,立刻身體都繃緊,簡直被對方折磨到又尷尬又渾身燥熱。
不想發出聲音失態,非常羞恥,所以他乾脆自暴自棄地抬手擋住臉。
柔軟質地的羊毛針織衫扣子輕而易舉就被解開了,肩膀和白皙的鎖骨漏出來,暴露在空氣裡有一點涼,江知裕瑟縮了下,段赫體貼地將空調按鈕調高。
而後才摘掉腕表,段赫把江知裕撈起來。
窗外冷空氣悄無聲息降臨s市,與室內灼熱的呼吸熱流相斥,段赫的手完全掌控著麵前人的身體。不知過去了多久,久到巨大落地窗已經結了一層霧氣。這一刻江知裕舍棄了所有思考。
隻剩下本能。
許久,江知裕喘了口氣,搖頭,“不行,先等一下。”
“不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