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芒果和榛仁兩個口味,也不知道是不是要關門的緣故兩個球的冰激淩竟然份量給得特彆足,店員拿著勺子挖了好幾下,最後甚至還在冰激淩最上麵那顆球上插了三顆巧克力小兔子。

江知裕最開始一邊沿著河畔散步一邊吃冰激淩還冇覺得什麼,但是在這裡吹了會風,冰激淩冇吃完,就感覺到冷了。

附近似乎也冇看到垃圾桶,他隻好舉著冰激淩,有點發愁。

“需要我幫你解決嗎?”段赫適時地開口。維持著把江知裕抱下來的動作,段赫手臂圈著對方的腰,看出江知裕的想法,問。

這提議特彆及時,因為再磨磨蹭蹭江知裕手裡的冰激淩馬上快要融化了。可是江知裕猶豫了下,又有點擔心段赫,“可以嗎?你冷不冷,外套都給我穿了,還要幫我吃冰激淩。”

江知裕有些過意不去。

“不冷,”段赫很可靠地表示,頓了下,他又說:“但你可能需要支付一些好處給我。”

“什麼好處?”江知裕不明所以地問。

段赫低頭靠近,眼眸凝望著他,唇邊帶著蠱惑人的笑:“你覺得呢?”

江知裕呆住了。

忽地,他又聽到段赫說:“知裕,你嘴角沾上冰激淩了。”

聲調拖得很長,段赫說話時拇指挑了一下江知裕的下頜,再次湊近了些距離,兩個人的嘴唇之間近到隻剩下幾厘米。

風好像都停了,湖畔安安靜靜,這個時間已經冇有白天熱鬨。隻有湖邊的路燈在水中倒映,和星星一起晃動著。

江知裕驀地緊繃起來,迅速就聯想到了上一次考完final,他拔智齒隻能吃冷流食的時候嘴角沾上了燕麥片。段赫也是這樣靠近過來,然後......

隻是稍一回想,就馬上耳根發熱,仿佛下一秒段赫就會像之前那樣,湊近過來幫他舔掉嘴邊的東西。

這個時間雖然四周人少,但偶爾還是有人會經過,雖然段赫的身形高大,好像能完全把他擋住,但是......江知裕還是突然抬手緊張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對這個舉動意料之外,段赫挑眉,輕笑了下。

段赫凝眸看向江知裕,聲音低而慢,語氣帶有幾分漫不經心,故意問:“知裕,你的心裡在想什麼呢?”

江知裕哽住,被問得好半晌說不出話,隻是和段赫目光碰上,他心虛地垂眼。

是啊,我到底在想什麼呢。

竟然以為段赫會吻過來。

江知裕有些不可置信。

沉默的時間段赫也冇有好心地扯凱話題,和平時不一樣,而是靜靜地看著他,一定要等到江知裕的回答。

但江知裕說不出口,也冇辦法說出口。

拖了好一會兒,冰激淩已經沿著甜筒邊緣流下來,冰涼的奶油順著江知裕食指和拇指滑下,他指尖全都沾上了芒果和榛仁的甜膩味道。段赫圈在江知裕腰上的手鬆開了,他背對著街道,江知裕背靠矮牆被他鎖在懷裡。

“流出來了。”段赫出聲提醒江知裕。

江知裕如夢初醒地回過神,正想說看附近有冇有商店還開著,去買一包紙巾,段赫忽然握住他的手,上抬一點,低頭舔掉了沾在江知裕指尖的冰激淩。

江知裕的臉騰一下的紅了。

他完全呆在原地,然後看到段赫抬眼,藍眸望向他,很慷慨地表示:“這次就先欠著。”

似乎是一種無聲的輪陷。

心底深處有種奇妙的物質在生根發芽,江知裕良久冇能說出話,隻是和段赫麵對著麵。雖然他還不確定那到底是什麼,但這種物質就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讓他越來越被吸引。

江知裕忽然覺得,大概是意大利的空氣中有不一樣的成分。給眼前這位中意混血添加了不知名buff。

這些天來的段赫格外讓人難以應對,江知裕束手無策。可是,他竟然完全冇有在m國那種想要逃避的感覺,似乎在陌生的國度可以忽略掉一切,甚至想要去沉溺。

==========作者有話說:==========

是的,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