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感覺逐漸襲來,江知裕的下頜也被段赫的手卡住,江知裕被迫使著張開嘴,感受到段赫舌頭更加深入的進入他的口腔,心臟不受控製地強烈跳動起來。江知裕反應過來,抬起手使勁試圖推開對方,卻被吻得更深。

終於分開那一秒,柔軟的嘴唇都在這種強硬的攻勢之下變得腫脹發紅,江知裕眼睫潮濕,泛起了一絲水霧,他困惑不解地揉了揉發麻的嘴唇,就聽到段赫低聲開口。

“除了你,我不會和彆人跳舞。”段赫目光認真地看著江知裕的眼眸,像是某種宣誓:“不管你在哪裡。”

心臟倏地一顫,江知裕抬眼,與段赫那雙深藍眼眸對視的同時,隻感到從指尖到脊背都在發麻,胸腔裡驟然間震動。

他是不是應該好好的記住這個人?

這樣似曾相識的念頭再一次出現。

也許現在這樣的時光,在未來是不可回溯的,江知裕看著段赫的時候,腦袋裡躊躇不定,但好像已經有了偏頗的方向。

而後,江知裕看到段赫再次靠近過來,越來越近。段赫低頭,嘴唇貼上他的唇。

隻是這一次更加認真,溫柔,冇有剛才那樣來勢洶洶。江知裕呆立在原地,感受到段赫在仔細描摹著他的嘴唇,這樣的吻法充滿了耐心和撩撥,讓他耳垂逐漸發紅。

幾秒後,江知裕阻擋在兩人中間的手緩緩地滑落了下來。

緊接著,他突然就被段赫攬住腰,抱了起來。

江知裕被按在了床上。段赫膝蓋壓上床沿,兩片嘴唇相貼的那一刻,江知裕才慢一拍地反應過來這個姿勢不太對勁。思緒驀地就聯想到了上一次在club被段赫帶回家的失空場麵,江知裕習慣性地再次想阻攔。可是,掌心伸出去微微觸盆到段赫的下巴,他卻再次猶豫了。

我應該推開他嗎?

這樣從未有過的想法出現在腦海,其實潛臺詞卻是:

我不想推開。

僅僅隻是這樣一個停頓,就已經構成顯而易見的信號。段赫捕捉到江知裕的反應,呼吸一沉,不由分說按住對方肩膀,勾住江知裕的舌頭充滿侵略感地在他口腔中翻攪。曖昧的水聲聽得人心跳震耳欲聾,失空的同時又充滿著故意挑豆。

這種單方麵的壓製漸漸讓江知裕眼尾都泛紅。

這個吻格外漫長,江知裕被親到嘴唇都有些痛了,生理性的眼淚早就順著眼尾滑落到臉頰,段赫終於放開他了一秒,江知裕立刻喘氣,試圖穩住呼吸。段赫眼神中的欲味已經難以掩蓋。

江知裕的衣服不知不覺間被褪下了,段赫再一次要來親他的時候,江知裕都有點害怕了,他下意識摸了下段赫的下巴,小聲商量,“痛,可不可以輕一點。”

“剛才跳舞的時候,”段赫壓著他,直視他的眼睛,逼問,“你心裡想著的人是我嗎?”

江知裕不回答,隻是白皙的臉上染上緋紅,不和段赫視線交彙。

但是段赫不打算讓他逃過去,手掌在江知裕身上緩慢移動,段赫在他大腿上攥了下,“這兩天的低落,是因為在舍不得我嗎?”

修長的指尖蜷縮起來,江知裕不說話,抬手想要遮住自己的眼睛,意思是彆再問了。

段赫將江知裕的手捉下來,停頓幾秒,盯著江知裕,低聲說:“江知裕,你終於開始在意我了嗎?”

呼吸都滯了下,江知裕啞口無言。

有的時候,心裡想什麼全都被對方看穿真的是一種煩惱。可是江知裕冇膽量承認,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他索性死活都不肯回答。

段赫簡直要被這個人勾到失去所有表麵的偽裝和克製了,他不知道今晚的江知裕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可是不重要了,段赫再次壓下來。

衣服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散落了一地,扔在地毯上,被月光靜靜籠罩。

城堡內部這間臥室的核桃木歐式古典四柱床,四周的簾子垂落下來,形成曖昧而隱秘的空間,柔軟的床上鋪滿了羽毛和流蘇。江知裕整個人陷在裡麵,完完全全被段赫禁固,但卻儘量的配合著,他仰著頭和段赫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