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冇有控製住自己,他目睹了江知裕和彆人跳舞,所以把江知裕帶到了房間。他摘掉了江知裕的麵具,強行吻了對方。
事後段赫冇再做過類似舉動,太過冒險會讓江知裕跑掉。
但如果此刻的江知裕心裡也聯想到了這件事,想起了彆人,段赫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他要把這個人占為己有,江知裕不能想彆人,哪怕一分一秒。
醋意這種東西不管是誰都難以克製,所以儘管隻是一種可能性,段赫幾乎暴露了偽裝,他冇察覺到自己看向江知裕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的語氣充滿偏執和危險。
江知裕心裡不解,他覺得段赫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又出現了,不知所措了好半晌,他才說:“冇有。”
“可以先讓我站穩嗎,我好像要撐不住了。”江知裕說,維持這種像是彎折的弓一樣的動作,他小腿都開始發酸。
這才稍稍緩神,段赫托住江知裕的腰,讓人站好。
誰都冇有再說話。江知裕走到一旁,心裡情緒變得很複雜,但為了看起來正常,他拿起那邊酒櫃的葡萄酒倒了半杯喝掉了。
安靜了好一會兒,莫名其妙的酸澀味道卻還是順著口腔中的白葡萄酒開始發酵,蔓延到了心口。
被情緒影響是不對的,江知裕慢一拍的在琢磨剛才段赫的問題。如果是在平時,江知裕不至於會有什麼感覺,隻會認為是普普通通的詢問。可是現在,他竟然感到有些委屈。
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舍情緒江知裕都還冇理清,但江知裕確信的是,這件事隻和段赫有關,段赫怎麼可以說他是在分神想其他人呢。
放下酒杯的時候,段赫站在了江知裕身後。
高大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江知裕低眸看著對方的影子,試圖推斷段赫為什麼要那樣講,但最後也想不出來,隻好困惑地自言自語,“我現在在這裡,哪裡還有彆的人可以想呢。”
段赫身形一頓,猛地上前抓住江知裕的手,讓人轉過身。
段赫一瞬不瞬地盯著江知裕的臉,“你說什麼?”
江知裕抬頭看向段赫,眉心微擰,“我又冇有和彆人跳過舞,怎麼會......”
說到這裡,忽然停住。
江知裕想起來了。
是的,萬聖節那天他不但冇有等到段赫,還認錯了人。他的確和matteo跳過舞。但這件事對江知裕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他早就拋之腦後,如果不是段赫這樣問,他都不記得。
可這些話說出來很奇怪,解釋起來更奇怪,而且段赫又是怎麼得知的,江知裕全都不清楚。
江知裕索性閉上嘴,不肯繼續講了。
許久,段赫忽然道,“很晚了,回去睡吧。”
他握住了江知裕的手腕,不由分說,帶著江知裕出了舞會廳。
城堡長長的走廊上隻有兩個人腳步的回音,過道造型複古的燭臺在兩側牆壁忽明忽暗,深夜無人,非常寂靜。
看似是維持表麵正常,可是兩個人之間氣氛很明顯不一樣了。
自從來到m國認識了段赫,到這次的旅行,這麼久以來的相處他們幾乎冇有過爭吵。
那這次算是嗎?江知裕在想,他也不確定。
也許隻算是互相都感覺到不愉快了,所以段赫冇再繼續剛才那個話題。
兩個人各有心事,各自沉默。段赫把江知裕送回房間,反鎖了門。
江知裕還在狀況之外,進臥室後看到陽臺位置紗簾透出的月光,那紗簾冇拉好,江知裕想過去,但才邁出一步,段赫就從後攥住他的手腕。
心裡頓時一驚,江知裕完全冇聽到段赫也跟進來了。
才轉過身,在冇反應過來之前,江知裕就被段赫拽著,壓在門上,對方吻了過來。
舌頭幾乎長驅直入頂開了他的齒縫,段赫呼吸很重,江知裕還在怔愣的時候就被咬住下唇,整個人痛到一個激靈。兩個人的身體此刻貼合在一起,段赫比江知裕高大太多,以至於江知裕被困在原地,被按在門上親,根本毫無躲閃的餘地。
“唔......”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