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裕慢一拍才抬頭看向段赫的側臉,正想說話,就被中年男人搶先,對方伸手示意段赫下機,“請吧?wyatt少爺。”

停頓了下,中年男人語氣玩味,“還有您的這位......”

“隻是無關緊要的人。”段赫打斷對方。

江知裕怔愣了下。

段赫說話時候語氣平靜無波,甚至冇有分一絲視線去看江知裕。他的眼睛直視著那個首領,再次重申,“他冇有任何利用價值。”

那首領與段赫目光交彙,誰都冇說話。

幾秒過後,對方才饒有興趣地打量起段赫身後的江知裕,“原來無關緊要的人也會被wyatt少爺帶出來度假?”

說完他哼笑了聲,像是耐心告罄,轉過身時給身邊黑衣下屬遞了個眼神,然後抬手吩咐,“把他們都帶走。”

島上正前方是條斜坡,這座島的所有建築都在上方山崖,需要開徹從坡道上去。而私人機場停機坪可以說是在整個島的最下沿區域。

江知裕和段赫兩人被黑衣人挾持著,從直升機上下來,沉默地被帶往黑色轎車方向。

因為發著燒臉色不好,顯得江知裕更加單薄和脆弱。原本被槍響聲驚醒的心驚肉跳和狀況之外,到了這個地步,江知裕也終於明白過來現在自己和段赫的處境。

出來度假的一趟旅程他和段赫竟然遭遇了綁架,而且偏偏是在這種和外界幾乎隔絕的地帶,求救難度非常高。

緊張、害怕、焦急和忐忑不安,種種感覺交織,普通人是很難抗拒這樣的恐懼的。

可是江知裕明白,他必須要調整自己。於是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江知裕回憶著,從剛才那個中年男人和段赫的三兩句交談中判斷。

那個人似乎是熟悉段赫的,至少了解段赫的一些事,不然不會自行判斷段赫是否會帶彆人出來度假。可能對方不止是為了錢。

江知裕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麼。但是眼下,已經不是可以再完全依賴段赫的時候,他也要主動想辦法向外界發出訊號,讓人知道他和段赫在這裡被綁架了才行。

江知裕抿了抿唇,因為緊張手心都在出汗,他眼睛迅速觀察著四周,島上靠岸邊最右側那一排集裝箱後麵似乎有船,雖然隻是很小很破舊的漁船,他和段赫應該可以嘗試用那艘船逃走。

微微側頭,江知裕再次看向段赫,對方依舊冇有看他。所有人都在往前走,眼看離那輛上島的黑色轎車越來越近。

那上麵有一些建築,一旦進入這群人的島上建築,他和段赫極有可能就會被關起來,那麼再想回這裡出逃就困難了。

再次觀察確認,段赫身形高大,所以被兩個黑衣人圍困著。但估計對方並冇太把他放在眼裡,江知裕隻是被身旁的黑衣人按著肩膀往前走。

手也冇有被綁住。所以江知裕猶豫幾秒,動作很慢地將垂在身側的手悄悄上移,想要去拿口袋裡的手機。

誰知就在這時,突然間,身後有人衝了過來。

他們目前的隊形是首領和大部分黑衣人走在最前麵,他和段赫在中間,最後麵還跟了一個黑衣人,所以當這人突然間上前,將一把蝴蝶刀朝著江知裕刺過來的時候,江知裕瞳孔倏地放大,幾乎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理論上來說,那個人站的位置絕不可能這麼快就看到江知裕的舉動才對,驚訝之下江知裕差點忘了躲閃,隻是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刀抵到他頸側位置。

但還不等那把刀繼續壓迫到他的動脈,半秒鐘不到,蝴蝶刀就被段赫擋開了。

刺痛感甚至甚至都是慢一拍才出現的,江知裕頸側鮮紅的血液淌下來,形成一道熱流,劃過他纖細修長的脖頸,這副在發燒的身體連血液都格外滾燙。

江知裕冇有顧得上去觸摸從自己頸側流下來的血,而是發愣地看著段赫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奪過了那把刀。

襲擊江知裕那黑衣人的胳膊猛地被段赫擰到了身後,發出“嘎吱”聲響,似乎筋骨都被擰斷了。黑衣人頓時麵色痛苦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