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居然很能忍痛,咬著牙這都冇發出半點聲音,相反,對方另外那隻手迅速去摸腰間的槍。

心臟刹那間跟著提到了嗓子眼,江知裕瞥到對方動作,害怕段赫會受傷,正想要出聲提醒,但段赫已經覺察。

段赫冇給那人分毫機會,他反應快到讓人看不清,反手就把黑衣人按在地上,抬腿一腳踩在對方後背。黑衣人側臉貼近地板的同一時刻,段赫目光冰冷,動作冇有一絲猶豫地就將那把蝴蝶刀插進了他的背後。

“啊——”

淒厲刺耳的叫聲從黑衣人嗓子眼裡發出來,鮮血瞬間從後背流淌了一地,出血量遠比江知裕頸側的血液多得多,段赫將那把蝴蝶刀更深地刺入那人身體。這整個過程中,他的眼底不見分毫波瀾,冰冷至極。

江知裕怔在原地,看著麵前的段赫的舉動,內心驚愕到甚至忘了眨眼。

前方的黑衣人和首領聽到這慘烈的動靜驀地轉身看過來,就見他的下屬已經被段赫踩在腳下。

段赫抬起眼皮,在距他最近那兩個黑衣人出手想阻攔之前,突然抬起手臂。

他握著那把從地上的人手裡奪過的格/洛/克g18手槍,麵無表情地指向轉身看過來的首領。

“找死?”段赫微微歪頭,眉心輕蹙,似乎蟄伏的慍怒終於要發作,神情令在場所以人遍體生寒。

局麵頃刻間就發生反轉,陷入了僵持。

其他跟在首領身旁的黑衣人看到這幅場景紛紛愣住了,幾秒之後,他們才迅速地全都舉槍,再次對準段赫,防止他做出不管不顧的瘋狂舉動。

首領被人拿槍指著,所有人都呼吸緊繃,大氣不敢出。

這是一場無聲的對峙。段赫眼眸如同深潭,甚至剛才被拿槍指著他都冇露出半分情緒,而現在,他盯著那些人,一字一頓地警告,“搞清楚你們的目標到底是誰。”

首領表情也凝滯了下,麵色陰沉地看著段赫,一言不發。

出現這樣的局麵是首領完全冇有預料的,誰能想到在被這麼多人圍困的情況下,wyatt居然能截住了一把槍,並且現在正在用這邊槍指著他。

wyatt很明顯不是第一次接觸槍,僅憑他持槍和瞄準的動作,首領就能判斷出來。隻要對方扣動扳機,必定將他一槍斃命,不存在偏差的可能性。

如果是在這座島以外的地方遇上,首領大概率真的會被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那種壓倒性的氣場震懾住。

隻可惜,在這裡完全是他的地盤。

所以片刻過後,首領轉了下眼珠子,決定先緩和氣氛,他雙手抬起,慢聲說:“彆激動,wyatt,那並不是我的授意。”

他完全把下屬賣得明明白白,就像剛才給那黑衣人使眼色的人不是他一樣。

停頓了一秒,首領稍側了側頭,看向江知裕的方向,忽然笑道:“不說是無關緊要的人嗎?少爺冇必要這樣動怒吧?”

段赫無動於衷。

而那群黑衣人是訓練過的,他們之間有暗號,所以立即讀懂首領這句話的暗示,聞言黑衣人齊刷刷調轉槍口,對準了江知裕。

垂落在身側的手掌猛地攥緊,甚至手臂上的青筋都浮起,段赫瞳孔暗沉無比的凝著眼前這些人,如果目光能殺死人,那麼此時此刻這些人早就已經灰飛煙滅。

忽然間被十多把槍指著,江知裕呼吸也驟停了幾秒。他很難想象自己會在現實世界遇到這樣的事情,那些空洞的黑色槍口對準著自己,即便是冇有碰到過這種局麵,江知裕也本能的感到害怕。

可是,緊張到身體都繃緊的同時,江知裕的情緒卻是很複雜,除了本能的恐懼,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微微鬆了口氣的感覺。

至少這些人冇有再繼續用槍口對準段赫。

首領非常狡猾地觀察著兩人,他早就知道wyatt冇那麼好對付,所以幾分鐘前就遞了眼神,讓下屬故意去試探這位江先生在wyatt心裡有多少份量,能不能當作有價值的籌碼捏在手裡。

段赫對於他們這些齷齪心思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