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眼下壓倒性的人數劣勢局麵之下,段赫必須要容忍,和他們周旋,“讓你的人把槍放下。”
“我說過,在這裡你冇有討價還價的籌碼。”首領冷聲道。
即便再想要刻意偽裝、撇清關係,這樣的危機時刻,在意一個人是根本藏不住的。
就像發生驟變和災難來臨人們第一反應會看向他最重要的東西。這是本能,所以無論多麼聰明的人也免不了被識破。
抓住這一點,首領已經勝券在握,他對段赫露出一個肆無忌憚的微笑,道:“大不了,我和你的心上人同歸於儘。”
直視著段赫的眼睛,首領語氣緩慢地威脅:“我們不妨來賭一賭,看到底誰會更痛苦。”
江知裕慢一拍地轉頭,對首領忽然說出口的這句話感到陌生,他不確定地看向段赫。
心上人?
可是段赫依舊冇有看他。
段赫全程不置一詞,握著槍的手攥緊,周身氣場如同暴雨前的風暴中心,這種正中要害的威脅讓他心底的怒意徹底被點燃。
首領謹慎地留意著段赫,註意到段赫扣住扳機的指尖稍微收緊,驀地住口了。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首領和段赫的眼神對視,突然變了想法,他覺得段赫這種人什麼都做得出來,於是不敢再繼續刺激段赫了。
思考一瞬,他又能屈能伸地改口道:“或者,如果你覺得實在不解恨,那個人隨你處置。”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段赫腳下踩著的那個渾身是血的人,“你應該心裡清楚,以一對多冇有優勢,就算你殺了我,他們也很快會把你們製服。冇必要這樣僵持不是嗎?”
“至於這位江先生,”經過此番變故,首領已經知道段赫最在意的是什麼,所以做出退步,“我答應你,不會動他。”
扣著扳機位置的食指這才鬆動,段赫瞥了眼腳下的人,許久,終於手臂垂下來。
抬眼看向那位首領,以及他身後眾人,段赫語氣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記住你說過的話。同樣道理,不管我能不能離開這座島,如果江知裕發生意外,會有人來找你清算。”
黑衣人們身形猛地僵住了下,麵麵相覷。他們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bertelli家族以及那位遠在東方國度的段家的實力。如果真的被激怒,段赫這句話絕不是空口嚇唬他們,而是實實在在的警告。他們不可能絲毫冇有忌憚。
黑衣人們頓時靜默,心裡暗自的衡量著。
而由於站得太近,江知裕可以更加直觀的感受到圍繞在段赫周身陰沉無比的氣場,他頭腦有些發木,總覺得眼前的段赫好像也變得不太真實。
首領冇再說什麼,隻是下令帶他們上徹。
江知裕和段赫兩人被來開距離,估計是怕再出現剛才那種極限的局麵,他們的眼睛被蒙上。
而分開的前一秒,江知裕試圖看向段赫,這一次,終於和對方視線對上,那個麵無表情、眼神冰冷的人在和他目光相撞之後似乎找回了些以往的感覺。
但他們冇有來得及說話,便各自被遮擋住了視線。
第47章
江知裕被蒙著眼睛帶上了車,黑衣人們謹慎的把他和段赫分開兩輛車、分頭行駛。外麵在下著雨,除了雨水打在車窗上的聲音越來越大,江知裕感受不到彆的了。
他精神恍惚著,不知道車子行駛了多久,摘下眼罩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處在一個密閉空間,他和段赫徹底失去了聯係。
這房間是四處昏暗的,江知裕被關起來的第一時間還是冇有忘記去口袋摸索。剛才這一路並冇有人對他進行搜身。
所以心裡除了緊張,江知裕還抱著一絲僥幸的希望。
隻要聯係上timothy,對方就會來救段赫和他,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時間問題。
那個首領的目標應該是段赫,江知裕房間現在也冇有其他人,可是那些人不知道會對段赫做什麼,江知裕心裡很擔心,他希望段赫能平安無事,撐到timothy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