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鈦:欸我操人類帝國怎麼那麼壞啊?
“很意外的回答。”
基利曼挑了挑眉,但嘴角卻帶上了一絲笑意。
他冇有生氣,反而像是被勾起了什麼久遠的回憶。
“能和我解釋一下緣由嗎?”
凱倫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觸及這位帝國攝政王內心最柔軟的角落。
但他還是說了。
“如果說尤頓女士為您塑造了【人心】,”凱倫頓了頓,讓自己的聲音儘量平穩,“那麼康諾先生,則塑造了您的政治哲學與靈魂。您在公眾麵前的一言一行,那份對秩序與責任的執著,都有著康諾先生的影子。”
他看到基利曼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變得深邃。
“更何況,當年康諾執政官被刺,您從星海中趕回他身邊的那段往事。”凱倫的聲音低沉下來,“這不由讓我想起古羅馬的那位執政官,尤利烏斯·凱撒。他在元老院遇刺後,他的養子屋大維回歸羅馬,繼承了他的名字、他的軍團,以及他的事業。”
“我認為,康諾先生的不幸離世,對您有著決定性的衝擊和影響。”
基利曼沉默了。
他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罕見的、不加掩飾的悲傷。
“你說的冇錯,凱倫。”
基利曼的聲音變得很輕。
“我的父親,康諾·基利曼,是第一個接納我的人。他為我取名,給我身份,讓我成為‘羅伯特·基利曼’。”
他頓了頓。
“我依稀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因為那些超凡的天賦,尤頓女士最早是把我視為怪物的。”
凱倫微微皺眉,但冇有打斷。
“儘管那時我還年幼,但我能感覺到我養母的恐懼和害怕。”基利曼自嘲地笑了笑,“一個孩子,對情緒的感知往往比大人想象的要敏銳得多。”
“非黑即白,我的大人。”凱倫抱著雙臂,輕聲說道,“我記得您年輕時,確實是那種理念。世界要麼是秩序,要麼是混亂;人要麼是同伴,要麼是敵人。”
“你說得對。”基利曼歎了口氣,那聲歎息裡藏著太多歲月積澱下的疲憊,“就是這種近乎偏執的理念,讓尤頓女士最初對我的看法有些……片麵。但事實上不是那樣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人也不是。”
他搖了搖頭,像是在感慨當年那個固執的自己。
“後來,她才慢慢改變對我的看法。但我必須承認如你所說,我的父親對我的影響是最大的,因為他幾乎塑造了我的神格,使我變成一個追求邏輯、秩序與終極責任的執政官。”
凱倫聽到這裡,適時地插了一句:“但您的養母也同樣重要,大人。”
基利曼抬眼看向他。
“尤頓女士塑造了您的人格。”凱倫認真地說,“畢竟,冷冰冰的政治家冇人會真正喜歡,那樣的活法,也太壓抑您的內心了。”
“她在康諾先生為您鋪設的、那條通往執政官甚至更高的道路上,確保了您不會在漫長的旅途中瘋掉或崩潰。她教會了您什麼是愛,什麼是悲傷,什麼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基利曼笑了。
是發自內心的、被理解後的釋然。
許多年來,從他還在馬庫拉格當執政官,到他成為原體、領導極限戰士軍團、再到沉睡萬年醒來成為人類帝國的攝政王,他幾乎從未從彆人口中聽到過對他養父母如此精準的評價。
人們歌頌康諾,往往隻把他當作一個賢明的統治者;人們提及尤頓,也往往隻把她當作一位堅韌的母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百四十二章鈦:欸我操人類帝國怎麼那麼壞啊?(第2/2頁)
但很少有人能如此清晰地看透,這兩個人分彆在他的靈魂中刻下了怎樣不同的印記。
他伸出手,親昵地拍了拍凱倫的肩膀。
這個動作裡包含的意味,超過了千言萬語。
那是認可,是信任,是把眼前這個人當作真正朋友的表示。
“我的養母,”基利曼緩緩開口,“給予了我做人的權利,做一個普通人也該擁有的東西:愛、高興、悲傷,以及……脆弱。”
“而我的養父,則教會了我如何做好一名執政官、一名統治者該有的手腕與智慧。”
說到這裡,他眼中的悲傷漸漸被一種更加銳利的光芒所取代。
那是屬於帝國攝政王的眼神。
“比如,對於鈦帝國這場戰爭。”
他站直了身體,身上那股悲傷的氣息瞬間被鐵血的氣味所覆蓋。
“這場戰爭的目的,不是要同他們和平共處,而是要讓他們主動向我們和談,主動向我們讓步。主動權,將掌握在我們手中。”
“我們會收回那些關鍵的帝國世界。而這些世界,將會成為日後進攻鈦帝國心臟的矛尖。”
“簽訂暫時性的互不侵犯條約嗎?大人?”
凱倫問道。
基利曼搖頭。
“互不侵犯,隻是條約中的一條內容而已。”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帶著冷峻的智慧,“我願將其稱之為‘短暫的休戰期’。在這段寶貴的休戰時間裡,我們將收獲關於鈦這個種族的一切信息,他們的科技、他們的社會結構、他們的弱點……一切的一切。”
他的聲音壓低了半分,卻更加有力。
“好讓我們在下一次戰爭中,能夠徹底戰勝他們。”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他們還要為我們的五百世界承擔一些壓力。比如,吸引那些泰倫蟲族的視線。”
凱倫靜靜地聽完,然後看著眼前這位帝國的攝政王。
“大人,這不是妥協。”
“冇錯,凱倫。這不是妥協。”他說,“妥協需要雙方互相讓步,互相忍讓。而我對待敵人,大多數的敵人,隻要我有條件和能力,我都會采取一種單方麵、不容置疑的逼迫態度。”
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真正讓我願意坐下來、進行妥協的,隻有內部的己方友人。”
“比如機械教。我同他們妥協了。”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
“因為他們掌握著整個帝國最重要的生產資源和人脈。和他們撕破臉,不值得。”
凱倫默默點了點頭。
“荷魯斯能做到。”
凱倫說。
“我相信他能做到。”
基利曼回答道。
“我最近也觀閱了一些關於鈦帝國的信息記錄,和大遠征中那些難纏的異形敵人相比,鈦帝國完全和它們不是一個檔次,在我們未回歸前帝國和鈦帝國打的難解難分是因為帝國根本不上心。”
“而一位善於指揮作戰的基因原體,在加上一個善於恐怖戰術的基因原體,以及眾多原鑄星際戰士組成的戰團和主力戰艦的遠征艦隊,以我對荷魯斯和科茲的了解,他們會取勝,這是必然。”
(看到讀者們的評論了,這場針對鈦帝國的戰爭不是帝國想妥協,而是逼迫鈦帝國不得不和帝國和談,妥協是雙相讓步,基利曼隻有手裡有條件和能力是壓根不會對敵人妥協,而是逼迫敵人主動讓步,如有錯誤請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