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新座次：異人的交椅
聚義廳內，香煙繚繞，氣氛卻冷得像結了冰。
一百零八把交椅重新排列，最前方那把屬於宋江的虎皮交椅空著，像是一個無聲的諷刺。
吳用站在臺階上，手裡攥著那卷宣紙，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臺下，一眾好漢麵色各異。
“這新座次，到底是怎麼個排法？”
摸著天杜遷冷哼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宋哥哥病倒了，咱們梁山難道就冇主心骨了？”
幾個原屬於招安派的頭領交頭接耳，眼神時不時往天紋身上瞟。
天紋坐在側首的一把木椅上，正低頭擺弄著一個銀色的金屬小方塊。
他冇穿那身笨重的甲胄，依舊是那件黑色的現代衝鋒衣，在滿地錦衣皮襖中顯得格格不入。
“主心骨在，梁山就在。”
吳用深吸一口氣，聲音傳遍全場。
“經委員會商議，今日重定座次，不排座次高低，隻分職責輕重。”
“不排高低？”
李逵瞪大眼睛，甕聲甕氣地喊道：“那俺鐵牛還能坐前頭不？”
吳用冇理他，緩緩展開宣紙，聲音陡然拔高。
“第一位，梁山異人，天紋！”
大廳內瞬間炸開了鍋。
“異人？這是什麼名號？”
“不入三十六天罡，也不入七十二地煞，這算哪門子排位？”
幾名武將霍然起身，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天紋站了起來。
他冇有理會那些充滿敵意的目光，隻是隨手在虛空中一劃。
嗡——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瞬間在聚義廳中央炸開。
原本嘈雜的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光幕上，一行行清晰的簡體漢字跳躍出來，旁邊還配著栩栩如生的畫像。
“林衝，梁山軍總教頭，負責全山兵馬操練，統領騎兵營。”
天紋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魯智深，步軍總司令，兼任紀律監察委員會副**，負責全山軍紀。”
“武鬆，特種作戰大隊大隊長，負責斬首行動與敵後滲透。”
每一位被念到名字的好漢，麵前都憑空落下了一張薄薄的、質感奇異的紙張。
那是天紋利用金手指具現化出來的“職責說明書”。
林衝接過那張紙，看著上麵精準的戰術分工和訓練計劃，瞳孔驟然收縮。
“這……這是末將的職責？”
林衝喃喃自語。
紙上不僅寫明了他要管多少人，甚至連每日訓練的科目、體能消耗的指標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這種從未見過的管理手段，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這些草莽英雄的腦門上。
“以前你們聚義，那是為了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天紋走到光幕前，指著上麵密密麻麻的組織架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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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今天起，梁山是一臺機器。”
“每個人都是一顆齒輪，座次不是為了讓你們顯擺，是為了讓這臺機器能把大宋那座腐朽的江山碾碎！”
天紋環視全場，眼神銳利如刀。
“異人席位，不參與具體領兵，但擁有覺醒委員會的一票否決權。”
“簡單來說，隻要我不同意，誰也彆想把兄弟們往毒酒坑裡帶！”
臺下，那些原本想挑事的人，看著手中那份詳儘到恐怖的職責書，徹底閉了嘴。
這種降維打擊式的信息壓製，讓他們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魯智深看著“紀律監察”四個字，摸了摸光頭，哈哈大笑。
“灑家就喜歡這差事！誰敢壞了軍紀，灑家這禪杖可不認人！”
武鬆則是盯著“特種作戰”四個字出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斬首行動……這名字，帶勁兒。”
吳用看著臺下眾人的反應，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他看向天紋，眼中滿是敬畏。
僅僅用了一張圖、幾份紙，就將原本散沙般的梁山，強行捏合成了一個現代化的組織雛形。
這種手段，他吳學究這輩子都想不出來。
“天師，這名單上……為何還空著幾個位置？”
吳用指著光幕末尾的幾個空白框，疑惑地問道。
天紋收起光幕，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些位置，是留給還冇上山的人的。”
“還冇上山？”
林衝皺眉：“如今天下，還有誰值得天師如此看重？”
天紋冇有回答，隻是轉頭看向聚義廳的房梁。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下來。”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如枯葉般從房梁上翻身而下。
時遷穩穩落地，顧不得拍打身上的灰塵，臉色蒼白得厲害。
“天師，出大事了！”
時遷快步衝到天紋麵前，雙手托起一封被火漆封死的密信。
信封的一角，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濟州府的急件，小的從驛馬身上截下來的。”
時遷的聲音在發抖。
“送信的驛卒被滅了口，小的若不是躲得快，也回不來了。”
天紋接過信，指尖觸碰到信封的瞬間，金手指的警報聲在腦海中瘋狂作響。
【警告：檢測到大規模毀滅性物質數據流！】
天紋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陰冷。
他冇有立刻拆信，而是抬頭看向廳外漆黑的夜幕。
聚義廳內的好漢們紛紛起身，氣氛再次變得凝重。
“天師，信上寫的什麼？”
林衝按住腰間的刀柄，沉聲問道。
天紋捏著那封信，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高俅送給咱們的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