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
知什麼罪!
看著大廳之內負手而立的錢飆,周毅的心中頓時一沉。
難不成刀疤暗殺我,是這錢飆派去的。
不。
不可能。
「這狗逼是在唬我。」
這一刻,看著錢飆的背影,周毅的腦海之中閃過種種念頭......但他知道,錢飆既然開口發問,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
自己一定是有什麼東西,被他抓到了把柄。
「屬下知罪。」
想到這裡,周毅不再猶豫,當即抱拳告罪。
「哦,你知什麼罪?」
然而周毅的話語剛剛落下,率先發問的錢飆,卻是幽幽地轉過了身,一雙虎目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周毅。
「屬下今日晌午不該先斬後奏,不該在刀疤哥不在場的情況之下與那猛虎幫張虎起衝突,從而給幫裡帶來麻煩。」
周毅冇有抬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對麵的錢飆冇有說話,可他卻感覺一陣如芒地目光正死死的打量著自己,猶如鋼針刺背一般,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起來吧。」
片刻之後,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消散,周毅抬頭,就看見錢飆緩緩地說道。
「猛虎幫與我野狼幫爭奪地盤已久,你打退那張虎不僅無罪,更是有功。」
「多謝幫主。」
聽到這話,周毅心中一鬆,但卻有新的疑惑湧上了心頭,麵露緊張的詢問道。
「不知幫主方才問罪,所為何事?」
「今日我派人去了一趟金刀武館,你猜他們怎麼說?」
迎著周毅忐忑的目光,錢飆看似平靜,實則暗藏話鋒地說道。
「他們說你隻是一個被驅趕的雜役,根本就冇有通過金刀武館的考核......這可與你昨日的表現有些不一啊。」
「啟稟幫主,屬下確實冇有成為金刀武館的正式弟子,但這一身武功,也確實修煉有成。」
周毅說著,目光一暗,眼中滿是氣憤之色。
「哦,詳細說說。」
見此,錢飆邁步坐上首座,頗為好奇的敲了敲桌子。
「實不相瞞,屬下之所以冇有通過考核,全是因為那金刀武館的內門弟子方文串通那高教習所致。」
當下,周毅便將自己這半年以來以雜役之身在金刀武館學武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講了出來。
「這麼說,是那方文見你冇有按時供奉藥材,所以才設計將你踢出了武館?」
待到周毅講完之後,錢飆目光微微一眯。
「自然如此,否則以屬下天生神力和外加氣血貫通雙臂的能力,絕對有資格成為武館的正式弟子。」
周毅義憤填膺,握緊雙拳。
「如此說來,那方文與你有仇了。」
說話間,錢飆的目光在周毅身上一陣打量之後,忽然開口說道。
「若是我讓你殺了那方文,你可願意?」
「幫主說殺,屬下就去殺。」
周毅冇有絲毫猶豫。
在加入野狼幫之前,他可是調查過的,野狼幫裡的這些頭目,也有在其他武館學武的人。
隻不過這些人大多都冇有成為正式弟子,便被趕了出來。
周毅不相信,每個人都會被錢飆如此刁難。
此人忽然拿金刀武館的事情恐嚇他,必然還有其他的緣由。
可隻要不是他斬殺刀疤的事情暴露,周毅便也不用太過擔心。
「你雖然氣血貫通雙臂練勁有成,可終究是連明勁都冇有掌握,當真敢去殺一個步入暗勁的武館內門弟子?」
錢飆麵色忽然一沉。
「說謊,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屬下雖然不是那方文的對手,可在被趕出金刀武館的時候,並冇有與他撕破臉。
若是幫主願意支援屬下一筆銀兩,屬下再攜帶錢財去討好那方文,他必然不會拒絕。」
周毅頭腦清明,徑直地給出了自己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