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子時已過。
柳樹巷的小院裡,周毅收拳而立,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但再次睜開雙眸的一瞬,眼中卻有著一道精光閃過。
【通臂拳(圓滿)】
拳法大成,氣血貫通全身,勁力可達周身。
但拳法徹底圓滿,勁力可隨心念而動,哪怕不握拳,隻是一根手指頭,也可彙聚全身的勁力。
(請記住臺灣小說網解無聊,t????w????k??????????n????.c????????m????等你尋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不過在前往金刀武館之前,今晚我還需要再做一件事。」
想到這裡,周毅返回屋中。
等到再次出門的時候,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長刀。
這刀,是刀疤的刀,是他白天所得的戰利品。
「既然你賊心不死,那便送你去見刀疤。」
周毅看了一眼隔壁葛老頭和陳姨的屋子,裹緊臉上麵紗的一瞬,身形快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兩次。
兩次窺探。
第一次,是下午的時候,混混孫石說猛虎幫張虎的人在暗中窺探。
第二次,是周毅從野狼幫回來的時候,從年老成精的葛老頭口中得知。
可一丶可二,不可再三。
在有實力的時候,所有的危險,都必須扼殺在搖籃之中。
否則,他這武不是白練了。
......
四方巷,猛虎幫領地。
小院裡,昏黃的油燈在交杯論盞之中不斷閃爍。
當周毅摸到張虎的院子時,能夠很清晰地聞到冷風之中飄來的濃鬱酒氣。
「虎哥,已經徹底打聽清楚了。」
「白天那小子叫做周毅,之前半年一直在金刀武館做雜役,昨天才剛剛練武有成,成為了野狼幫的頭目。
不僅如此,他還得到了野狼幫幫主傳授的刀法。」
「刀法?」
屋內,張虎的聲音有著一絲疑惑。
「那小子握刀的樣子,可不像是第一次拿刀,你確定他是剛剛得到刀法?」
「千真萬確啊大哥,我堂弟就是野狼幫的人,這事情做不來假。」
「不錯,這事情我也聽說了.......據說那野狼幫幫主今日下午的時候還找了他,準備把刀疤的地盤交給他管。」
「難怪刀疤今日冇有露麵。」
聽著手下的你一言我一語,屋內的張虎恍然大悟。
「這豈不是說,就算我不出手,那被搶了地盤的刀疤也不會放過那小子?」
「肯定啊,大哥。」
.......
「野狼幫真的被滲透成篩子了。」
潛伏在屋外的周毅聽著屋內的你一言我一語,心底連連搖頭。
難怪那錢飆會讓他到金刀武館當臥底,不僅僅是因為他年輕,更因為他背景更清白。
不過這些與他都冇有關係。
周毅埋伏在黑暗之中,靜靜地等待著機會。
轉眼之間,便過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一眾混混從張虎的房間內一一走出。
「有趣,本打算先對付那小子,但既然他與刀疤有衝突,那我完全可以等他們自相殘殺之後再出手。」
房屋內,張虎右手撥弄著搖曳的燈芯,眼中滿是算計之色。
即便是過去了一個白天,他右手的拳骨仍然隱隱作痛,這個仇不報......
「誰?」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冷風從屋外卷來。
張虎抬頭看去,瞳孔就是一縮。
然而不等他再次開口,就見周毅手持長刀以極快的速度撲殺而來。
「噗嗤!」
數步距離轉瞬即過,一道寒光迅速掠過張虎的脖頸。
「酒足飯飽後上路,也算是對得起你了。」
看著張虎捂著脖子上血線倒下,周毅在低語之間,再次施展狂風刀法,向其身上劈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