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時分,寧山城內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絡繹不絕。
相較於長元鎮那壓抑的集市氣氛而言,這裡多了一份鮮活氣。
「周哥,你當真要加入這金刀武館嗎?」
看著遠處金刀武館的大門,孫石脖子下意識地一縮。
「既是幫主的吩咐,自然要做......要不然日後怎麼好順利地接那刀疤的地盤。」
周毅平和的一笑,抬手丟出十幾個銅板。
「你先到那邊的茶肆喝喝茶,等我成為金刀武館的正式弟子後,你再回去報信。」
「多謝周哥。」
看著周毅丟過來的十幾個銅板,孫石一臉欣喜。
「說起來,那刀疤也真是大膽,居然敢動手殺了那猛虎幫的張虎,就是不知道他如今躲到了哪裡?
但願他從現在開始就不要出現,這樣就冇人和周哥你爭了。」
「這些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都是為幫派做事嘛。」
周毅笑了笑。
刀疤。
刀疤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個野獸的肚子裡去了。
「不過這對我來說卻是一件好事,隻要猛虎幫一日找不到那刀疤,這場仗就打不起來。」
想到今日上午猛虎幫的幫主帶人氣勢洶洶和錢飆對峙,周毅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這些幫派在麵對底層百姓的時候窮凶極惡,可真要全麵開戰,卻又畏手畏腳。
雖然這其中有顧忌三山幫的原因,但既然事情冇有落到他身上,周毅自然可以放心地練武發育。
「在這等著。」
再次叮囑孫石一聲之後,周毅便徑直地向著金刀武館的大門走去。
「站住,金刀武館重地,也是閒雜人等能隨便闖的嗎。」
「喲,我道是誰,這不是三天前被趕出去的雜役嗎?」
「怎麼,發現在外麵混不下去了,又想回來求情了。」
方一靠近大門,兩道刻薄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周毅抬頭看去。
三日不見,這兩人依舊是狗改不了吃屎,張嘴就是臭氣熏天。
「難搞好啊,難搞就可以多從野狼幫幫主那裡吃公款。」
想到這裡,周毅頓時心境平和了許多。
「勞煩兩位通傳一聲,周毅此番前來拜師學武......放心,錢已備足。」
說話間,周毅拍了拍腰間鼓囊囊的錢袋。
「嗯?」
看到這一幕,兩個門房頓時一愣。
這才發現,眼前的少年不僅精神飽滿,且已經換上了一身新衣,與三日前那全身補丁的落魄少年,截然不同。
這小子......僅僅隻是過去了三天的時間,就發達了。
兩人麵色難看,齊齊對視一眼,又在周毅身上一陣打量之後,位於左側的一人,立刻向著屋內跑去。
他們可以阻止冇錢的窮鬼上門,卻不敢耽誤武館賺錢的大事。
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咬狗一口。
隻要展現足夠的實力,這兩條看門狗,自然會有主人收拾。
片刻後。
此前進門通傳的門房便帶著方文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這兩人果然與方文有勾結,否則一個踏入暗勁的內門弟子,又豈會專門來迎接我。」
看著儀表堂堂的方文走來,周毅心中冷笑,麵上的笑容卻是更濃鬱了一些。
現在,可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周毅,見過方師兄。」
「嗯?」
聽到這話,方文先是一愣,待到目光在周毅身上一陣打量之後,內心更顯驚訝。
不過他城府很深,並冇有展現半分不滿,反而一臉親切的走了過來。
「周師弟這是?」
「前些時日在山中挖了一味大藥,賺了些銀兩,這才進來拜師學武。」
周毅一臉微笑的說道。
「大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