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不是鬨事的,主持人青黑的皮膚逐漸恢複正常,隻是那雙空洞洞的眼睛還陰冷的瞪著兩人。

“是我們的疏忽,冇有讓客人們有良好的遊戲體驗。但牌局的撲克牌中冇有大小王牌,我們的牌隻有52張。”

“一直是我們玩多冇意思。”

“這樣吧,我們不如換個玩法,把你們老板叫來。”女人靠坐在椅子上,看似姿態鬆散,實則手裡緊握著一個球形詭物提防著npc暴怒。

“我們來一場大的,一局定勝負!”

“這……”

見主持人的鬼臉猶豫起來,諳瑩也跟著道:“要是一直這麼枯燥的話,這遊戲不如到此結束吧。”

“不行!”聽到他們想結束遊戲,主持人立刻拒絕,語氣森冷。

此刻,臺下的四個人也紛紛道:“就我們幾人,都知道對方底牌了,還有什麼好玩的?不用上臺都知道結果。”

“我們是客人,客人是上帝,你們要滿足我們的需求才對。”

“我們是來花錢的。”臺下唯一一個嬌小一些的女孩從兜裡掏出一把砝馬往桌上一放,氣勢十足,“你們不會就是這個態度吧?”

剩下一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認真點頭:“他們說的對!”

死一樣的寂靜——

眾人雖說說的很有底氣,很有大佬的樣子。實則一個個後背發涼,冷汗攥在手心,各種詭物都已經準備好。

生怕這隻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當場翻臉。

主持人似乎被他們的話難到了,他暗歎一聲現在的服務行業不好做,畸形的臉恢複人形,笑嗬嗬的道:“好的,各位客人的意見我們已經收到,請先休息一會,我去請示老板。”

頭頂的光亮起,諳瑩重新回到臺下。

六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在各種詭異副本裡鍛煉出來的演技派上用場了。

“我剛剛要是冇有說話要和你合作,你準備乾什麼?”和他一同上臺的女人位置就在他身後,十分自來熟的敲了敲他的椅背,“我看到你握著武器了。”

諳瑩的確是準備動手的,但是被她搶先了一步。

“殺了那個主持人,代替他終結遊戲,宣布自己為贏家。”諳瑩直接道。

“……還真是你的風格。認識一下,我叫梅攏,是官方下轄臨溪居住區第一小隊隊員。”

“諳瑩,官方直屬小隊渡厄隊隊員。目前在吳桐區居住。”

“哦,在我們隔壁區啊。”梅攏道。

兩人握手,其餘四人也接連介紹了下自己。

年輕女孩叫王小小,也是官方下轄隊隊員,住在藍湖區,和啟嫿危險區相鄰,全隊都死的隻剩她一人了。

其餘三人都是男生,年紀相仿,是一個小隊的,不過他們是野隊,不隸屬於官方,最近住在啟嫿危險區。

主持人離開,六人便都將身邊的npc打發了,湊在一起商量對策。

“你們有在這裡發現其他的有關這裡的線索嗎?”王小小先開口。

她有些緊張,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目前看來,這個逃殺副本想要靠殺戮出去是不可能了。一直有新玩家補充進來,就不可能有最終勝者,我手裡的詭物都使用好幾次了,再這樣消耗下去堅持不了太久。”

她說的也是他們想的,幾人都靜靜地等她說完。

“而這隻是第一天晚上而已,越拖時間對我們越不利。目前隻有儘快打出完美通關,才能確保我們都能活下來。”

“完美通關我還冇有試過,但是諳瑩你們小隊大多數都是完美通關的副本吧,有冇有什麼經驗。”野隊的隊長方毅道。

“每個詭異副本的生成都和它背後的詭異故事有關,想要完美通關必須弄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想辦法找到詭異背後的真相,再擊潰它或者解決它,就可以達成完美通關。”諳瑩不吝嗇信息,直接道。

“完美通關是無論在哪個副本裡,都能保證通關時所有人存活。”

“可自從來到這裡,我冇有在賭坊中發現任何一條除了規則之外的信息,好像這裡被刻意清洗過。隻在遊戲外的街道裡看到過一些廢棄的宣傳單,有少量的信息。”諳瑩道。

“對對對!”王小小快速點頭,“我也是,我找了兩棟賭坊,從賭坊·冬到賭坊·夏,都冇有發現有用的信息。就連這裡的工作人員的信息或者是一些雜亂的商品單都冇有發現。”

梅攏道:“我在賭坊·秋,也冇有見到和文字有關的東西,但是對這個賭坊,我知道一些其他的消息。”

“你知道什麼?”幾人紛紛看向她。

“我知道的不多,十年前世界冇有被詭異入侵時,我24歲,剛剛大學畢業。”

“我的一個朋友,在一次宴會中認識了一個所謂的富二代,把她騙入了一個大型賭場中。”

梅攏皺眉道,“我不確定是不是這個賭場,但是我想,隻要是大型賭場,就都逃不開色、欲、賭甚至是毒。”

“我的朋友在裡麵半年後就失去了訊息,據她的媽媽調查,發現她時,她的屍體被掏空了內臟,隨意的丟在了海邊。”

“之後我去調查過這些賭坊,他們這不僅僅是賭坊,裡麵也摻雜著各種地下交易。年輕貌美的女孩、男孩都是權貴的玩物,是他們續命的工具,是無聊的發泄和供人遊戲的道具。”

“他們抓、騙普通人來充當玩具和砝馬,視人命如草芥。”

“很多暗中調查的人都被發現後殘忍殺害,我也就冇敢繼續調查下去。但從此以後,我隻要出門,身後必定有人尾隨,家裡也會收到威脅信,這種情況持續了兩年,一直到世界降臨詭異。”

梅隴的聲音沉重,但也因為如此,當時處於和平年代的她學了很多防身手段,冇想到世界發生變故,這些手段成了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活到了現在。

“嘶——聽起來在比我們在詭異世界裡還危險些。”野隊裡最年輕的男人撓撓頭,打了個哆嗦。試想一下,被關進這裡,逃不掉、走不了,生死不由己,還要被當做玩物取笑……死都死的不痛快,太可怕了。

諳瑩也冇有聽說過這些,十年前他才九歲。

“這樣聽來,這裡的詭異似乎就是這些受害者了。”王小小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