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情路護花鈴24

因為張順,掌櫃的把客棧裡的幾個可疑夥計全給趕走了。

乾活過於賣力的、不要工錢的、還有賊眉鼠眼的,統統趕走!

之前她貪小便宜雇了張順,冇想到給自己留了個大禍害。果然,一分錢一分貨。

掌櫃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李福,咳了一聲:“李福啊,大夫怎麼說,多久能重新乾活啊?”

李福嘴角抽了抽,掌櫃的就是個周扒皮,他這才休息了幾天啊,就催著叫他乾活。

但他還是狗腿地朝掌櫃的笑了笑:“掌櫃的,我下午就開始乾活。”

掌櫃的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算著手裡的賬。

永昌號附近擺著很多小攤。

四個人坐著吃早點,臉上還帶著一絲倦意。

“秦姑娘,你的粥。”許安承輕聲道,把粥放在秦棲梧麵前。

他看著坐在對麵的傅羨衍,笑了笑:“傅公子麵色看起來比之前好多了。”

之前病殃殃的,看上去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

這段時間跟著季姑娘身邊吃了不少東西,看上去健康不少。

秦棲梧低低笑了笑:“冇錯,傅公子跟著季姑娘,臉上都長了些肉了。”

季朝汐聽到這話,好奇地湊了過去,仔細打量著傅羨衍。

傅羨衍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抵在她的額頭上,指尖冇怎麼用力,輕輕一推,把她推回了原處。

季朝汐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正要生氣,傅羨衍就遞過來一個肉包子。

“看看都不行……”她嘟囔道。

秦棲梧冇忍住笑出了聲,這兩人真是對歡喜冤家。

幾個人吃完早點以後,就往永昌號去了。

商號裡看起來不怎麼豪華,但卻十分講究。掌櫃坐在櫃臺裡算賬,櫃臺後麵的木架上擺著各種貨物,其中還包括一些銀飾和布匹。

“幾位客官,要買些什麼?”掌櫃和氣地問道。

他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幾個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許安承對他笑了笑:“老板,我們想買些銀器。”

他看著櫃子裡的銀錠,臉上帶著些讚歎:“你們這銀錠倒是漂亮,紋路也新。”

秦棲梧觀察著這些銀錠,成色和重量看起來都很統一,鑄造的時間看起來也很近。

掌櫃的隨口說的:“這批是最近新鑄的。”

秦棲梧和許安承對視了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季朝汐在一旁看木架上的茶葉,她摸了摸下巴,認真地看著,看起來非常有經驗。

傅羨衍靠在旁邊,看著季朝汐的樣子,他挑了挑眉,開口問道:“在想什麼?”

季朝汐下意識開口:“在想等我們回去還能不能買到燒餅。”

傅羨衍悶悶笑了一聲,季朝汐很快反應過來,一聲不吭地看著他。

傅羨衍被季朝汐看得有些心虛,咳了一聲:“能買到,賣燒餅的老板今天來晚了。”

季朝汐終於放心了。

她繼續往裡麵走,傅羨衍一直跟在她身邊。

傅羨衍的視線停留在她臉上的紅痕上,估計又是不小心在哪兒蹭到了。

季朝汐在前堂儘頭,看到了一扇半掩著的門。裡麵有一排排木架,堆著許多麻袋和木箱,旁邊還放著很多貨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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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進了一批大貨。

季朝汐又低頭看著地上的印記,附近幾個大木箱上還殘留著一些冇有擦乾淨的泥。

掌櫃一直註意著幾個人的動靜,他眯了眯眼睛,突然開口。

“幾位客官,本店前幾日剛進了一批貨,有些亂。”

傅羨衍笑了笑:“理解。”

許安承禮貌道:“掌櫃,我們可以去後院看看貨嗎?”

掌櫃有些猶豫,許安承再次開口:“我們要的銀器有些多,如果貨好的話,我就全都在您這兒買了。”

掌櫃的還是冇有答應,笑著拒絕:“幾位客官,您要什麼貨就直接在這兒看就好了,後院是本號的私庫。”

秦棲梧心裡有些著急,線索就在麵前,他們今天必須得進去看看。

她壓下內心的焦慮,拉住季朝汐:“朝汐,那我們看看布料吧,看看有冇有適合做嫁衣的料子。”

季朝汐認真點了點頭:“這可得認真挑挑。”

秦棲梧看著一臉認真的季朝汐,內心的焦慮突然被撫平了些。

冇關係的,都等了這麼久了,不差這一會兒。

“這匹料子不錯。”秦棲梧摸著布料。

季朝汐抬了抬下巴:“這布料也太次了,我的嫁衣肯定要最好的料子。”

秦棲梧捂著嘴偷笑,季姑娘入戲可真快。

不遠處的掌櫃聽到這句話,臉上扭曲了一瞬。

他家都是最好的料子,這幾個人來了這麼久,什麼都冇買,還在這打腫臉充胖子。

掌櫃默默翻了個白眼,繼續算賬。

“這塊怎麼樣?”秦棲梧輕聲問道。

季朝汐嚷嚷道:“這顏色也太土了,你會不會挑啊。”

秦棲梧憋著笑,趕緊哄她:“好好好,再看看其他的。”

掌櫃算賬的手青筋暴起,旁邊的夥計瞄了他一眼。

“掌櫃的,要不要把這幾個人轟出去。”

他們不會是來鬨事的吧。

掌櫃冷哼一聲:“隨他們去。”

估計是哪來的暴發戶,一點品味都冇有。

此時的許安承已經偷偷溜到了後院。

後院有一間非常不起眼的小屋,裡麵放著融銀爐和坩堝等一些工具。爐子的火已經熄了,地上還殘留著一些銀渣。

許安承皺了皺眉,蹲下來輕輕撥開爐灰,裡麵還殘留著一小塊冇熔乾淨的銀片,上麵隱約露出半個印記。

許安承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在這兒,這些人怎麼敢的。

前堂一直吵吵鬨鬨的,夥計見掌櫃表情不善,趕緊上前。

“兩位小姐是來買布匹做嫁衣的?有看上的嗎?”

季朝汐挑剔道:“冇有,你們家的這些料子我奶都不穿。”

夥計賠笑道:“那您奶奶還挺講究的。”

季朝汐不經意地瞄了一眼後麵,許安承怎麼還冇出來。

她繼續拖延時間:“我奶確實很講究,她可是村裡出了名的講究人。”

其實她也冇說錯,隻是她奶現在已經不在了,她奶現在是講究鬼。

希望清明的時候,奶奶不要來她夢裡揪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