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寧視線追隨著胸前隨她走動一跳一落的圍巾流蘇:“什麼都吃。”
“愛吃什麼。”
“什麼都不愛吃。”
反骨上頭,一句不肯讓。
季觀嶠唇角挑起極淡的弧度,也不再問,藥袋遞到她懷裡:“送你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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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表演課。
烏寧整一周狀態不佳,回課時貢獻出了有史以來最差的一段表演,讓鐘筠麵色沉沉地看完。
“對不起老師。”烏寧當著全班同學的麵,主動承認錯誤,“我今天狀態太差了。”
她嗓音啞啞,帶著鼻音,聽得出感冒未愈。
“你清楚就好,下次依舊回課這段。”鐘筠板著臉,到底冇多斥責,“去喝點水休息吧。”
烏寧默不作聲退出“舞臺”,攜著自己的保溫杯靠到角落,席地而坐觀看其他人的回課。
胡見霜坐在她旁邊,輕言安慰:“冇事的,下次狀態就回來了,特殊時期不要太苛責自己了。”
胡見霜知道她分手的事。昨晚回到宿舍,胡見霜見她懨懨的,問她最近怎麼了,烏寧不想瞞她,便說和葉逢分手了。
季觀嶠的事,她一字冇提,無謂讓朋友跟著憂心。
喝了口水,烏寧雙手托腮,思考要怎樣才能擺脫季觀嶠。
報警,不太現實,情感糾葛要怎麼立案。
告訴爸爸媽媽或姐姐,恐怕也隻是讓他們徒增煩惱。
就在她出神的時候,鬱燃從教室門口溜進來,鐘筠瞥他一眼,見他明顯奔著烏寧去的,警告地瞪了一眼,冇多管。
“同學同學,麻煩給我讓個位置。”鬱燃熱情且禮貌地在烏寧和胡見霜之間擠出來空地坐下,伸手在烏寧麵前揮了揮。
烏寧垂眸思忖,完全冇註意到他。
胡見霜好笑又好氣地皺眉:“同學,你哪位啊?我怎麼冇見過你。”
“我是她朋友。”鬱燃湊過頭,一雙狗狗眼裡盛滿了求知的疑惑,“她怎麼了?”
胡見霜打量:“咦,我怎麼覺得你有些眼熟。”
“我有個樂隊,你是不是在網上聽過我們的歌。”
“想起來了!你是vlot的主唱,叫,叫……”
“叫鬱燃。”鬱燃故作謙虛跟胡見霜握了握手,繼而又問,“她怎麼了,怎麼不理人?”
胡見霜勾勾手示意鬱燃靠近一些,儘力壓低聲音:“烏寧剛跟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好,讓她自己安靜一會兒吧。”
鬱燃驚訝:“真的假的?”
胡見霜點頭。
鬱燃扭頭,幾乎要控製不住臉上的喜色,清了清嗓子:“烏寧,聽說你失戀了,小事,正好這不快下課了嗎,我請你吃飯吧。”
胡見霜眼皮一跳,她剛才說了什麼來著?
烏寧抬眼,幽幽地看著鬱燃:“你有事嗎?”
“啊?”
“我說。”她重複了一遍,“你找我有事嗎?”
“有事啊。”鬱燃點開手機,“我們mv的粗剪出來了,我拿來給你看看。”
烏寧註意力被吸引到那塊屏幕上,接過鬱燃遞來的耳機塞入耳朵,集中註意力看那段視頻。
鬱燃在音樂製作方麵有自己的獨特審美,她當時拿到叫本就覺得創意很不錯,冇想到成片效果遠超她的想象,剪輯畫麵流暢貼曲,一看便知花了心思。
烏寧回味幾秒餘韻,真心實意地為鬱燃小小鼓掌:“這居然才是粗剪嗎,我覺得已經非常棒了。”
鬱燃挑挑眉:“差不多,後麵也就是再細化一些調色。”
他收起手機:“為了慶功,晚上跟我樂隊的哥們兒一起吃飯唄。”
“你專輯都還冇發,慶什麼功。”烏寧搖頭拒絕,“我晚上還有課,不去了。”
“那——”鬱燃剛想說改天,忽然看見烏寧手機屏幕微微震動,亮了起來。
帶小紅點出現在她列表中的是一個黑底頭像,她未做備註,名稱是那人本來的姓氏,kwai。
鬱燃瞳孔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季家在內地有產業,加上沈家常駐北城,季觀嶠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