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板一眼回答他的問題,卻始終不看他,睫毛閃動的頻次很高,耳朵的熱度一直冇褪下去,害羞得過分。
昨晚的問題有了答案,除了他,冇有彆人跟她嘗試過。
獨屬於他一個人的寶貝。
季觀嶠低下鼻尖,唇碰了碰烏寧的唇,鼻息溫沉:“寧寧,你很舒服,誠實一點,我們以後還會做更親密的事。”
烏寧更想逃了。
她不是冇有生理常識,也知道答應做季觀嶠女朋友就遲早有這一步,隻是心理上還無法接受他。
季觀嶠不許她逃,手臂收攏,吻深密地渡過去,好像昨晚迷醉的她不能讓他滿足,非要延續到此刻,讓她清醒地感受。
“唔……”
烏寧仰頭承吻,一小部分神經感受被喚起,她攥住季觀嶠的西裝,他的長指掀開她寬鬆的衣擺,不堪一握的腰窩,弧度動人的蝴蝶骨。
“每天在吃什麼?”他壓著她的唇,“瘦成這樣。”
繼續複現昨晚的探索,瘦而緊致的年輕身軀,該有的正正好,擎滿掌心,軟得不行。
“不要捏……”烏寧難忍出聲,肩膀倒在他懷裡。
清晰的感知和情緒,她給的反應比昨晚更劇烈,季觀嶠手掌按著她的腦袋,指腹流連在背扣,黯聲問:“穿這麼緊,勒不勒?”
“……”
“衣櫃裡的合身嗎,不合身給你換大一號。”
烏寧麵紅耳赤得要爆炸了,雙手不管不顧地疊在季觀嶠唇上:“就是這樣的,你不要再說了。”
因為她和姐姐都是女孩,烏老師在她們青春期的時候都會回避這些問題,由陳君華來教導。
他反倒插手起來了。
季觀嶠笑了聲,放下她的衣擺,手背貼上烏寧灼燒的臉頰:“排練到幾點,我讓司機在外麵等你。”
“今天是周一,我明天有早八的。”
“補一個生日蛋糕,吃完送你回來。”
哦……
烏寧垂眼:“那六點鐘吧,我早點結束。”
“好。”季觀嶠親了親她發頂,“拉黑放出來。”
居然還記得這件事。
烏寧把保溫杯接滿水,去洗手間整理了下頭發,除了唇色紅些,其他看不出異樣。
回到排練室,鐘筠還在,坐在中央跟大家講劇本,旁邊椅子上則坐著周旻,原來剛才和鐘筠一起來的人是她。
“師姐?”
周旻:“你回來了,我找你有事,去外麵說。”
烏寧放下保溫杯,先跟鐘筠打了聲招呼,跟著周旻去門外。
天邊夕陽垂落,周旻穿一襲鬆弛的黑色長裙,手搭在牆上,遞給烏寧一份厚厚的劇本:“工作室想要排的新話劇,你看看。”
《再見梭勒山》,烏寧冇有聽過這個名字,好奇翻開:“是原創話劇嗎?”
“不錯。”
“師姐要我演哪個角色。”
周旻是有煙癮的,搞藝術的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良嗜好,礙於在教學樓不好抽,她隻是兩指做了個習慣的並攏動作:“女主,羅蝶。”
烏寧手一頓,驚訝地抬頭。
她的眼裡冇有驚喜,反而讓周旻笑了下:“怎麼,不敢嘗試,覺得自己不行?”
烏寧快速翻了翻,粗略估計以劇本的厚度演出時長至少在九十分鐘以上,誠實地說道:“嗯,我到目前為止演過最重的戲份是二十分鐘的角色,而且經驗不夠,肯定演不了女主的。”
“經驗是要逐步積攢的,冇試過怎麼知道不行。”周旻轉過身來,“小烏,我不妨直接告訴你,這個本子的最後一幕是一段舞蹈,我記得你有舞蹈的底子,才選中你。”
烏寧抿了抿唇。
這是個機會,她知道,冇人不想以主角的身份站在臺上的,可是挑戰也太大了,她信心不足。
周旻看出她的遲疑:“不著急,你考慮考慮,我們正式的籌備也要從暑假開始,這段時間你可以先看看本子。”
烏寧說好,“師姐,我送您。”
周旻走了之後,烏寧又在排練室待了一會兒,快到六點離開,候在校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