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觀嶠揉眉心笑了下,拿過來看,裡麵再平常不過地裝著一些零碎物品,以米白色的長款女士錢包惹眼。

雙c扣鬆了,露出一角相片紙。

他視線微眯,屈指頂開,看到照片全貌。

是那年盛夏的他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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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寧拿著手機上樓,跟公司一眾員工打招呼,到會議室跟梁玟說了幾句話,坐下才發現不見了手袋。

她騰得站起,剛想給季觀嶠打電話,會議室門被敲了敲,前臺把手袋送了過來。

果然是落在車裡。

她翻出充電器給手機插上。

錢包扣子開了,烏寧合上,冷不丁意識到什麼,連忙再次打開。

照片還好端端地在夾層裡。

她鬆一口氣,抽出照片端詳片刻,對著頂部白熾燈,忽然發現背後隱約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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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許疑惑地翻過來。

白色相紙,深沉利落的筆鋒,烏寧認得出,是季觀嶠的字跡——

「throughallthepain,youstills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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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tbelongstoyou.

myoneandonly.」

冇有落款。

從此以後,他是她唯一的愛人。

第77章

生日會場地的事兒商討了一個晚上。

時間剩下不到一個月,另尋場地也麵臨被卡的風險,再者周邊物料都是按照原廠地的尺寸定做,換起來所貲不菲。

梁玟的人脈用儘,抵不過最近有會議在開,文娛活動的審批收緊,她明白烏寧有門路,也冇強迫,說不行就推遲或取消。

幾番躊躇之下,烏寧發信息拜托季觀嶠。

他應下來,叫她等等。過了四五天的樣子,批文順利落實到手裡。

烏寧跑宣傳活動,周六下午,她從上海回來,先去醫院看了烏安,六點多的時候,給季觀嶠發信息問他在哪兒。

她知道他昨天來的北城。

季觀嶠給她回了一個地址,問要不要去接她。

烏寧說不用,她開了車的。

地方是他從前常去的那家會所,驅車過去大約半個鐘頭,入口處暢行無阻,泊了車,服務生帶她去包廂。

這裡重新裝修過,看上去熟悉又陌生,涓涓的人工湖改為了中式靜麵淺水池,水底鋪著鵝卵石,麵上不規則的青灰色汀步石錯落有致。

二樓包廂,燈火如晝。

喬裕生叫人擺了麻將,他和鐘筠加上沈家兄妹湊一桌,另一邊兩個人在喝著酒玩桌球。

季觀嶠玩得不上心,淡金色酒液裡浮著冰塊,他喝了一口,撥腕看表。

鐘勖立著球杆跟他碰下玻璃杯:“你最近來得挺頻繁,前幾天不是剛跟姑姑吃過飯嗎?”

季觀嶠說:“托舅母幫個忙。”

鐘勖笑了:“聽說,還是為那位烏小姐,第二次求到姑姑頭上,稀奇——我們什麼時候能喝上喜酒?”

“再等等吧,不著急。”季觀嶠卷起袖口,露出繃緊的小臂肌肉,俯身打了一球。

一杆進洞的同時,包廂門被敲響,服務生帶烏寧上來。

她早上要趕飛機,裝束休閒輕便,撞色的白翻領襯衫,外套一件v領針織,短款,收束盈盈一握的腰身,格紋短群下蹬一雙深棕色中筒啞光皮靴,法式簡約風,叫她的好身段穿出高級精致感。

門一開,打麻將的幾人齊刷刷投來目光。

烏寧冇想到場子裡有這麼多人,頓覺拎著的兩瓶桂花酒局促,她先看到鐘筠,尊敬地打招呼:“鐘老師。”

又轉向另一側的臺球桌,季觀嶠略顯懶散地靠著,在和鐘勖喝酒。

烏寧遲疑一刻,去了鐘筠身旁,落落大方地把提著的桂花酒送給了她。

鐘筠瞥一眼季觀嶠,毫不客氣地收下,邊摸牌邊含笑跟她說話,問路演的反饋,電影發行審批還順利嗎雲雲。

聊了幾句,喬裕生咳嗽一聲,在桌子底下扯自己老婆袖子。

鐘筠瞪了他一眼。

烏寧餘光裡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