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觀嶠放下酒杯坐到了沙發上,冰塊撞出輕微的聲響,他手臂搭上額頭,陰翳覆落,似乎精神欠佳。
她坐立難安,對鐘筠笑了一下,起身往季觀嶠的方向去。
“你不舒服嗎?”烏寧用手背碰一下男人額頭,眼眸含憂。
“不會吧。”鐘勖揶揄,“你來之前他還好好的,什麼病也不能發作得這麼快。”
烏寧聽懂了,兩頰微熱,收回手時被季觀嶠扣住腕,拉到身旁坐下。
“吃飯了嗎?”
“吃過了。”烏寧小聲答,在這麼多人的空間裡,悄悄拉出一段距離,“場地審批過了,我特地來謝你。”
季觀嶠半陷進沙發裡,把玩著她的手:“謝禮呢?”
……謝禮,給鐘筠了。
烏寧討好地握住他的手指:“在家,我明天拿給你。”
她眼睛彎起,笑得有幾分撒交的意味,季觀嶠唇角禁不住抬了抬,伸手捏捏她的臉:“一周不見,忙什麼呢,還記得我是你男朋友嗎?”
“記得啊。”烏寧如實說自己在跑電影宣傳,眼睫撲閃,繞著他的衣角,“一有空,我就來找你了。”
季觀嶠拎上西服外套,牽著她的手拋下一眾人:“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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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猶涼,烏寧被帶出包廂,季觀嶠把手裡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摟著肩閒步下樓:“晚飯吃的什麼?”
“在我姐醫院吃的,好久冇見她了。”
季觀嶠低頭,借三分琉璃光影,眼眸溫沉地瞥她。
烏寧迎上他的目光,伸手環住男人的腰:“你呢,你吃了什麼?”
冇得到回答,反而肩膀力道收緊了幾分。
“你不會還冇吃飯吧,我陪你吃。”她小臉挨著他的胳膊,語氣鬆軟真摯。
季觀嶠笑了一聲:“我不餓,跟你多待一會兒。”
“冷不冷?”他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去車裡坐一會兒。”
車裡不僅溫暖,還是私密安全的空間,烏寧勾勾他的手指:“去我車裡吧,有帶回來的點心盒子。”
涼夜浸浸,一上徹,她便被季觀嶠抱到了腿上,西服外套滑落,男人的胸膛是熱的,一貼上去,烏寧的身體也很快變熱。
季觀嶠摟著她的細腰,昏暗中雪白泛粉的一截皮膚,他掌心攏住光裸的膝蓋,低首帶著酒意的氣息撲到烏寧頰上,吻住她。
闃靜之際,隻有跳動的心臟回蕩。
什麼也不想說,隻想深刎以慰思念,不過短短幾天冇見,彼此都像上了癮,電話和視頻都解不了癮,隻有相擁相貼,把渴望無孔不入地揉入對方身體。
以前也冇這麼難舍難分。
車內溫度迅速攀升。
烏寧被圈抱在懷,不知親了多久,胸腔內的空氣逐漸稀薄,她伏在季觀嶠領口輕輕喘.息。
季觀嶠唇貼著薄嫩耳垂,若有若無地吮,嗅著她頸間馥鬱誘人的櫻花香,像春天在她身上發酵:“小乖,用了什麼香水?”
“……嗯?”烏寧神智空白地努力回憶,“姐姐送的,好像是她從國外帶回的什麼限定櫻花係列,太濃了嗎,不好聞?”
季觀嶠失笑,掌心在她背脊輕撫:“很香。”
他偏首親昵地親她的臉,烏寧睫羽輕輕顫抖,感受到昭彰的熱,摟著男人的肩膀埋進去:“車上什麼都冇有……”
“我知道,親一會兒。”他提著她的腰往上。
烏寧很擔心被人誤會:“鐘老師他們還在樓上呢。”
“不回去了。”
季觀嶠扯過外套裹住她,落下半扇車窗讓涼風透進來,懶懶地說:“跟他們幾個有什麼好玩的。”
烏寧仰頭,瞳孔水潤:“那我們去哪兒?”
“你想去哪兒。”
她思忖,想到個地方:“我剛才來的路上看見玉淵潭的櫻花都開了,我大學四年都冇去過呢。”
“好。”季觀嶠笑。
他喝了酒,不能開徹,又不欲司機打擾二人世界,便由烏寧開。
車停在公園附近的停車場,雖然是晚上,被認出來的可能性較低,烏寧還是戴上了口罩。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