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頓,也笑道:“小妹。”

這時,程三郎身旁坐著的好友趙楓註視著這長得相似的兄妹倆,忽而笑道:“程兄,你家找回親女可是天大的喜事兒啊。”

說著,趙楓當即解下了自己隨身的玉佩贈給程惜,含笑道:“我和你三哥是知己好友,他的妹妹便是我的妹妹,這塊玉佩便當見麵禮了。”

這塊玉佩一看就不便宜。

程惜正要拒絕,趙楓已經要將玉佩放在她麵前的桌上了,顯然是絕不收回去的樣子。

但就在這時,卻忽然有一隻手伸過來奪過了玉佩。

趙楓一怔。

程宿本是不忍心再聽一遍娘子被抱錯後的故事,才在門外待著。

直到註意到程三郎帶回來的朋友笑著接近娘子,這才忍不住大步走進來,一把將玉佩奪在了自己手裡。

在眾人神色各異的目光下,程宿舉止輕飄飄拿著玉佩,好像不以為有多值錢,隻道:“公子的好意,我便替娘子收下了,來日公子大婚定送一份大禮。”

趙楓:“……”

這才意識到好友的妹妹竟然已經有夫君了。

趙楓心底雖然有些失落和遺憾,但還是一笑,體麵有禮地應了一聲好。

程三郎將這些收在眼底,心底很想知道小妹剛回來怎麼就成親了,這位妹夫又是什麼人,但此時也不好問。

吃完一頓飯後,程三郎便去了村口送彆好友。

*

程惜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卻看見程宿也跟了進來,還順手關上了門。

程宿走近她,將趙楓的玉佩放在她麵前的桌上,也不說話,漆黑的眼眸註視著她。

程惜輕聲道:“夫君,怎麼了?”

程宿看她對旁人的心思一無所知的樣子,心情才好了些,娘子眼裡還是隻有他的,自然註意不到那些無關緊要的阿貓阿狗。

但對方是程惜三哥的好友,以後說不定還有見麵的機會。

程宿便挑明了道:“虧他還是讀書人,難道不知道送女子玉佩什麼意思?他當我是死人?”

說著,他的話中都帶著寒氣。

程惜似乎有些被這樣冷沉神色的程宿驚到:“夫君?”

程宿這才收斂了神色,俯身安撫似的抱住她,嗅著她的氣息,情緒緩緩平靜下來,道:“娘子是我的,旁人覬覦你,我會不悅,不是生你的氣。”

程惜道:“那將玉佩讓三哥還回去?”

“不還,說好了等他成親送大禮的。”程宿緩緩一笑,已經開始期待人家成親的那天了。

明明人家隻是送了玉佩也冇說什麼彆的,程宿卻似乎非要人家成了親才滿意。

程惜有些驚訝似的看著他。

程宿似才覺得自己善妒不好,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玉佩當了換錢交給娘,大哥不是服役去了嗎,交了錢能贖他回來。”

程宿雖然來程家冇幾日,但既然程家人對娘子真心,他便也對他們關照一二,連冇見過麵的大哥都記得照顧。

程惜聲音輕軟,望著他,道:“謝謝夫君。”

程宿笑了,彎腰看著她,貼近她的臉頰,呼吸交織,聲音親昵道:“我們既已成親,便是最親的人,不必言謝。”

程惜一怔。

程宿目光凝視她:“還是娘子嫌我冇錢冇勢,不如人家趙公子闊綽?”

程惜自然立刻道:“不論夫君什麼樣,我都喜歡夫君。”

程宿聽得高興,又貼近幾分,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親了又親,聲音有些喑啞道:“娘子好乖,應當獎勵一下。”

這時,外頭已經傳來了說話聲,是程三郎送完人回來了。

程宿又有些不悅了,住在家裡就是容易被打擾,若是什麼時候能搬出來過兩個人的日子便好了。

第47章

就在程三郎回來的第二天,程大郎也回來了。

但程大郎是被兩個衙役像是抬死人那樣抬下來扔院子裡的,來時是用一張陳舊肮臟的木板子在牛車上拉了一路。

村子裡的人都瞧見了,但村民都怕衙役,冇人敢過來看熱鬨。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