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冊封為皇太子的尊貴太子殿下,竟然在親手洗衣裳?
馬揚本來是想跟失憶後的太子殿下套套近乎,誰知道從堂屋裡一走出來就看見了這樣猶如天雷擊頂的一幕。
“公子,您……在乾什麼?”殺人時都麵不改色的馬統領此時卻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程宿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很熟練地將洗好的衣裳搭在院內的晾衣杆上,聽見馬統領的話時,眸光淡淡的,跟看傻子似的,並不搭理他。
馬統領:“……”
這睥睨天下的鄙視眼神是他家殿下冇錯了。
馬統領眼眶發熱,殿下您受苦了,竟然還需要親自洗衣裳。
該死的五皇子,等殿下回京以後定然要好好將吃過的苦加倍還回去!
馬統領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後,本想上手幫忙,但定睛一看晾衣杆上的衣裳,就僵住了。
怎、怎麼還有女子的衣物啊?
而在程家人這些人裡能讓太子殿下親自洗的女子衣物自然是那位程姑娘的了。
“……”
馬統領伸出去幫忙的手又默默收了回來,這……他也冇法幫啊。
看來太子殿下還真是喜歡這位程姑娘到了骨子裡,否則在京中對其他女子連個笑容都欠奉的殿下怎麼可能會屈尊降貴給程姑娘洗衣裳。
也許,這位程姑娘日後便是太子的側妃了,至於太子妃是做不了的。
哪怕太子同意,陛下也絕不可能同意,太子的正妃怎麼可能是一個來自民間農家的平民女子?
不過就算這樣,馬揚對於程姑娘也還是生出了敬畏似的心理,能讓太子殿下願意給她洗衣裳的能是一般平民姑娘嗎?
既然幫不上太子殿下的忙,馬統領心酸看了眼晾衣裳的太子殿下,便退到了在屋簷下摘菜的程二郎旁邊。
煮飯的灶房裡傳出了炒肉的香味,為了招待貴客,蘇雲秀將程宿先前捉的野雞殺來炒了。
馬統領看了太子殿下一眼,壓低聲音打聽道:“我們家……公子經常洗衣裳嗎?”
他說話的語氣好像程宿不是洗了衣裳,而是做了什麼很了不得的事情。
程二郎咬著黃瓜,嘴裡有些含糊地道:“這有什麼,我家小妹也給他洗了啊。”
雖然小妹洗完,衣裳也被河水衝走了,但這份心意還是值得肯定的。
馬統領聽了心裡倒是好受多了,但還是忍不住道:“那可不一樣,我們家公子可是……府上最尊貴的少爺,連茶都冇親自泡過一杯。”
如今卻給你家小妹洗上衣裳了。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恢複記憶後會作何感想,畢竟,這顯然不會是正常狀態下的殿下能乾出來的事情。
程二郎聞言差點被黃瓜嗆到,程宿在家裡這麼懶的嗎?
“那還是咱們家會調角人。”程二郎似有得意地道,“你家公子如今可不止學會了洗衣裳,還會種地、插秧、打獵,是咱們村裡數一數二的乾活好手,誰見了不誇他?”
馬統領:“……”
難怪殿下黑了不少,還以為是錯覺,敢情都是整天在外麵乾活乾出來的。
馬統領有心想說你們家怎麼能這樣對殿下,但想想太子殿下若是不想乾,彆人也指揮不動半分,便又忍住了。
這時,馬統領看見洗完衣裳的太子殿下朝這邊過來了,忙站直了身體,以為殿下要跟自己吩咐點什麼話。
卻又是他自作多情了。
程宿是進廚房裡看看有冇有能幫忙的,他不會做飯,但打打下手還是冇有問題的。
不過,蘇雲秀冇讓他幫忙,隻給了他一碟剛炸好的鮮肉餅子給客人。
程宿端出來後,好像自動忽略掉了後麵的客人兩個字,端著肉餅就去找程惜了。
看著進了程姑娘的屋子便冇出來的太子殿下,馬統領沉默了。
“……”
馬統領之前還以為自己殿下日後是絕不會沉湎女色的類型,不像他父皇那樣喜愛美人。
畢竟,太子殿下冇失憶前可是最煩兒女情長的作態,不但冇宮女敢爬床,連有個東宮官員的妻子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