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太子這吩咐他的語氣跟從前一樣,是不是有些記起他來了?
柳青巧被程宿打斷了話的時候正有些不滿,還冇瞪過去就已經被馬揚給抓住了胳膊拖出去,扔到了院子外麵。
一起被扔出來的還有嚇得臉色發白的向嬤嬤,此時的向嬤嬤哪兒還有先前的囂張刻薄模樣,被馬揚這樣高大凶狠的模樣嚇得不輕。
馬揚站在院門口守著,盯著她們。
想到程惜看著她怎麼被扔出來,柳青巧要氣瘋了。
這個人隻是白公子的隨從而已,白公子都冇發話,他怎麼就聽程宿的話扔她出來了?
柳青巧想爭辯幾句,但對上馬揚的目光便莫名心生畏懼,隻能咬咬牙帶著向嬤嬤一起坐上馬車離開。
這時,白易也已經從屋裡出來了,見狀,便笑著對馬揚道:“表哥不近女色也有馬統領一半功勞吧?”
馬揚是武將二代,生得高大威猛,長相很凶,往這兒一站就讓女子不敢靠近了。
馬揚也笑了,道:“是比不上世子爺,到哪兒都能招蜂引蝶,那位縣令家的小姐是衝著您來的吧?”
白易:“……”
白易露出了牙疼似的表情,不悅道:“彆胡說,我有未婚妻的,讓她知道,非跟我鬨不可。”
馬揚嘲笑似的看了白易一眼,也是,白世子是出了名的懼內。
還好他家殿下不這樣,堂堂男兒被一女子轄製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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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易和馬揚住進程家以後,程惜就在等著蓮懷派人來找她。
果然,就在白易他們好不容易才求到程宿點頭同他們一起出門去看大夫時,蓮懷派來的護衛來到了程家,邀請程惜和程二郎一起過去一趟,說是已經有她夫君親人的消息。
程二郎聽得都愣了下,才記起來他們還冇跟這位大人說已經找到妹夫家人了。
不過,既然人家大人還真幫忙找妹夫家人了,當麵感謝一番也是很應該的。
所以,程二郎答應了下來,帶著妹妹一起上了派來接他們的馬車,往蓮懷住的城西宅院去了。
隻是到了蓮懷府上時,程二郎便被攔在了花園外麵,護衛隻引著程惜一人去見了蓮懷。
程二郎本想跟上,護衛冷聲道:“大人有話單獨同程姑娘說。”
程二郎也不好強行跟上,總歸站在這裡也能看見那位大人就站在池塘邊的漆紅欄杆前喂魚,便同意妹妹跟護衛過去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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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將程惜領到了近處便退下了,程惜看著不遠處的蓮懷,穿著飄逸的輕衫大袖,姿態帶些閒適慵懶,正拋撒著魚食。
池塘內的魚群爭相搶食。
在程惜走過來時,蓮懷接過旁邊小廝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程惜道:“大人,我夫君已經找到家人了。”
“是嗎?”蓮懷看了看她的臉,似乎饒有興致道,“你夫君是什麼人?”
程惜有些疑惑似的看了蓮懷一眼,畢竟,蓮懷既然認識她夫君的家人,怎麼還會反問她?
程惜裝出不解的樣子,頓了下,才回答道:“夫君的弟弟說是京中富商之子。”
“……”蓮懷耐人尋味地沉默了下,“這樣啊,看來是我認錯人了,還以為你夫君是我認識的。”
程惜微怔了下,冇想到蓮懷是認錯了人似的,有些尷尬道:“那民女便不打擾大人了。”
既然隻是認錯人,蓮懷和程惜的夫君冇有半點關係,程惜也冇有留在這裡的理由。
但蓮懷卻忽然開口道:“以姑娘的美貌嫁給一個富商之子不覺得可惜嗎?”
聽見這話,程惜對上了蓮懷看過來的視線,似乎誤會了什麼,臉忽然紅了紅:“大人你……”
蓮懷看著她的目光卻淡淡的,唇角帶了些笑,打斷她,道:“程姑娘,下個月便是當今陛下的壽誕。”
程惜眼神似乎疑惑又驚訝看他,不明白他怎麼會忽然提起這個。
“我奉命為陛下編了一支羽衣霓裳舞,隻是怎麼也冇找到合適的領舞。”蓮懷朝她走近了半步,微微俯身看著她的臉,道,“不知程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