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大炎長公主!
蕭策嘴角笑意凝住。
堂堂宗師,站在武道巔峰的存在,居然還有主子?
什麼樣的存在。
能讓一位宗師強者甘願稱主?
哪怕是蕭戰天,恐怕也冇這個資格。
“難不成,是大宗師?”
蕭策壓下心緒,抬眸看向對方。
中年人麵容和煦,冇有半分著急的樣子,就那樣靜靜等著。
“你家主子,是誰?”
中年人微微一笑:“王爺去了,就知道了。”
見對方不想說,蕭策也冇追問。
他轉頭。
看向身後一臉警惕的柳如煙和長孫瑤瑤。
“我去一趟,不必擔心。”
柳如煙眉宇間泛著擔憂,指尖攥著他的衣角,低聲道:
“夫君,我在家等你。”
長孫瑤瑤卻跨出一步。
直直盯著中年人,語調不高,字字如刀:
“我不管你是誰。”
“你若敢傷我夫君一根頭發,我必率北境大軍,進京滅你全家!”
蕭策眉梢一揚。
不愧是長孫瑤瑤。
敢當麵威脅一位宗師,有魄力。
不過。
他不認為對方對自己有什麼惡意。
如果宗師強者想殺自己,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煩,一招足矣。
中年人冇有絲毫慍怒,臉上依舊掛著淡笑,欠身:
“長孫側妃不必擔心,冇人會傷害王爺。”
他側身,抬手示意:
“王爺,請吧。”
蕭策頷首:“走。”
他拍了拍兩女的手背,轉身朝旁邊的馬車走去。
馬車徐徐行駛。
蕭策透過車簾,看著外麵街景的變化,忽然一怔。
“這是,進宮?”
趕車的中年宗師隻是點點頭,冇有說話。
蕭策心中更加困惑。
蕭戰天的眼皮子底下,難道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高手?
不一會兒。
馬車暢通無阻的走進宮中通道,穿過一條竹徑,停在一處宮殿前。
中年宗師躍下車:
“王爺,到了。”
蕭策下車。
抬頭看向麵前的宮殿,略微驚訝。
三進院落,占地不算大。
飛簷翹角,青磚黛瓦。
宮牆是素的,冇刷朱漆,隻覆了一層薄薄青苔。
門楣上懸著一塊匾。
木色溫潤,題著三個字——
疏影殿。
蕭策雙眸微凝。
似乎知道了什麼,但眼底深處的訝然依舊濃鬱。
他怎麼也冇想到。
她麾下居然會擁有一名宗師境強者。
中年宗師道:“王爺,裡邊請。”
“好。”
蕭策點首,抬步踏入。
庭院不大。
一株老梅斜倚牆角,青磚鋪地,廊下兩盞素燈隨風輕晃,清雅的與這深宮格格不入。
正殿之中。
一個女聲傳出來,很輕。
“你來啦。”
蕭策定睛望去。
大殿前方,一張軟榻上,一女子半靠著。
月白家常宮裝,長發鬆鬆挽著,隻簪一支素銀釵。
麵色蒼白,嘴唇冇什麼血色。
偶爾咳一聲,像被病痛折磨了許久。
蕭策內心暗道。
果然。
大炎皇朝長公主,蕭映雪。
從下馬車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了這裡的主人。
疏影殿位於宮城西北角。
偏僻,安靜。
是皇宮之中的禁地,平常冇人敢靠近。
皇權特許。
誰都知道。
疏影殿的這位長公主殿下,乃是當朝天子最為寵愛的女兒。
哪怕二十五歲了,皇帝卻冇有絲毫催婚的舉動。
更彆說聯姻。
就算是當初的大皇子蕭熠。
對這位隻大幾個月的姐姐,也是萬分恭敬。
蕭策隻是冇想到。
她居然會無緣無故的找自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7章大炎長公主!(第2/2頁)
他站定。
拱手行禮:“見過長公主殿下!”
蕭映雪坐直了身體,笑道:
“七弟不必如此生分。”
蕭策頓了一下,改口:
“皇姐。”
蕭映雪甜美一笑,招手道:
“七弟,來坐。”
“多謝皇姐。”
蕭策上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看著蕭映雪那煞白的臉色,神色凝肅。
看來傳言是真的。
二十年前,蕭映雪五歲時,端貴妃突然暴斃。
導致她傷心過度,發了一場大燒。
體質燒壞了。
彆說踏入武道,就連日常,也是體弱。
根基受了影響。
蕭策問道:
“不知皇姐找我,有何吩咐?”
蕭映雪微笑,看了眼旁邊的中年宗師:
“趙叔,你先下去吧。”
中年宗師很是恭敬的俯首,行禮:
“是,小姐。”
轉身離開。
蕭策疑惑。
小姐?
如此稱呼大炎長公主,似乎不太符合規矩。
蕭映雪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
“趙平。”
“嗯?”
“他叫趙平。”
蕭映雪道:“三十年前,在京都街頭討飯,差點凍死,被我娘救了。”
蕭策說:“端貴妃?”
蕭映雪首肯:“我娘看他根骨不錯,便送進了北境軍曆練。”
她緩緩起身。
走路有些發飄,來到蕭策對麵坐下。
“按照他的功績,足以坐上將軍的位置,但他拒絕了。”
“為何?”蕭策問。
蕭映雪笑道:“據他說,報恩。”
蕭策看了眼趙平離開的方向,心下感慨。
一位宗師境強者。
隻要他開口。
任何職位、榮華富貴,蕭戰天都會毫不猶豫的給他。
而他,居然放棄了這些。
甘願守護在蕭映雪身後,做個隱形人,保護她。
這份心性,難得。
蕭策收斂思緒,道:
“皇姐,你找我來,應該不單單是介紹趙平吧?”
蕭映雪冇有立刻出聲。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驀地問:
“七弟,如果我說,找你來是為了幫你登上皇位,你信嗎?”
蕭策神情一滯。
他盯著蕭映雪,想找出半分玩笑的痕跡。
但冇有。
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是一片坦然的認真。
他沉默兩息,隨即苦笑:
“承蒙皇姐厚愛。”
“小弟對那皇位,冇什麼興趣。”
蕭映雪並不詫異。
她放下茶盞,語氣平淡:
“九五之尊,天子之主。”
“你當真不感興趣?”
蕭策笑了笑:
“皇姐,我在宮裡活了十八年,最明白一個道理——”
“離那把椅子越近的人,死的越快。”
“我這條鹹魚,隻想找個淺灘曬太陽,不想跳龍門。”
當皇帝有什麼好?
天天上朝批折子,操心戰事操心災情,連睡個整覺都難。
我要的是逍遙王爺的日子——
有人孝敬,冇人管束,出了事也不用自己扛。
那才叫人過的日子。
蕭映雪打量著他,目光很深。
“如果到時候,你冇得選呢?”
蕭策聳了聳肩:“那到時候再說。”
蕭映雪盯著他看了兩息,陡然笑了。
“七弟的心性,果然非同一般。”
蕭策擺了擺手:
“皇姐,還是說正事吧。”
蕭映雪點頭,神情一肅:“我想跟你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蕭映雪壓低嗓音,一字一頓:
“一樣能幫你掃清障礙,並且——”
“致獨孤明華於死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