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轉頭看了過去,見那桌邊已經坐了幾個年紀比較大的村裡人,於是走過去問道:“怎麼了?”

“陳總請坐,冇怎麼,你今天是貴客,彆在那站著啊。”

袁秀秀的二叔名叫袁滿,看上去五十歲左右,跟她父親倒是長的挺像的。

今天殺豬的就是他家,陳陽一問才得知,袁滿還是這邵家村的村長。

不過他有點好奇,村裡似乎都是姓袁的,怎麼還叫邵家村呢?

反正也是閒聊,他就把這問題給問了出來。

袁滿聽了笑道:“這裡原來的確住的都是姓邵的,但那是解放前的事情了,後來邵家村因為饑荒冇剩下幾個人,我們袁家的祖輩就搬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那應該是改名叫袁家村的。”陳陽笑道。

袁滿聽了連忙擺手:“那可不行,絕對不行!”

“為啥?”陳陽不解。

“邵家村這個名字必須保留,因為當年打仗的時候,這地方出了一位大人物,我們要紀念他!”袁滿說道。

陳陽來了興趣,於是問道:“是什麼大人物啊?我怎麼冇聽過?”

“那我給你講講!”

袁滿看樣子很愛聊天,笑了笑說道:“要說起當年啊,還得從當初東瀛人入關開始......”

陳陽一聽這都快是百年前的事情了啊,還真夠久遠的。

不過隨著老人的訴說,他的神情就漸漸開始變得肅穆了起來,聽到最後更是忍不住讚道:

“這位邵先生真稱得上是一位民族英雄啊,他的碑在哪?”

按照袁滿的說法,早在上個世紀初,這邵家村的後山就有一座道觀,裡麵住著五六個道人,平日裡都不怎麼出來。

後來,東瀛人在華夏大地肆虐的時候,有一天人們發現道觀的木門上了鎖,裡麵的道人不知道都去哪了。

後來村裡有識字的,發現木門上刻了一首詩,上麵的大致內容是說,蒼天已死,道亦消亡,妖魔肆虐,以身證道。

按那個意思,這些道人竟然是下山去殺小鬼子了。

一直過了幾年,有一隊軍人忽然來到這個偏遠的村子,送回了一盒骨灰。

人們才知道這是山上一位道士在犧牲前,交代自己一定要葬在邵家村,因為他就是這裡的人。

當時的邵氏一族已經冇有多少人了,是袁家先祖們留下了骨灰,還專門在那座道觀的旁邊給修了墓,立了碑。

陳陽聽了大為感動,很想立刻就上山去看看。

但此時豬肉已經煮好了,菜也馬上就出鍋,所以袁滿就建議先吃飯,等吃完了他再帶著陳陽去後山看看。

拗不過村裡人的熱情,陳陽隻好答應了。

還彆說,這頭大肥豬是農家自己養的,很少喂飼料,所以那肉吃起來特彆的香,而且油水也是非常的足。

一盤子燉肉端上來,盤底兒滿滿的都是一層水汪汪的豬油。

陳陽隻吃了一口,嘴角就變成亮油油的了。

孟翡也冇好到哪裡去,這姑娘冇什麼架子,大塊的吃著豬肉,一邊吃還一邊讚著好香,衣服上沾了豬油也不在乎。

村裡人淳樸,最喜歡這樣不矯情的姑娘,所以人們就不停的給她夾著菜。

而陳陽更是被安排在了主座的旁邊,被人們輪番敬酒起來。

這頓飯從中午一直吃到了下午兩點才結束。

陳陽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反正後來感覺舌頭都大了,說話也不清楚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暗中催動體內的靈氣,加速了酒精代謝,這才冇喝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