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酒席散了,他還冇忘要去後山看看。
可惜袁滿跟那幾個陪著他吃飯的老人,這時候都已經喝的站不起來了。
好在張華也知道那個地方,於是就說帶陳陽去看看。
而袁秀秀因為身懷有孕,雖然還冇顯懷,但也不能隨便出去亂跑,所以就留下了。
陳陽跟張華還有孟翡出了門,繞過旁邊的鄰居家,就往後山而去。
張華今天要開車,所以一口酒都冇喝,邊走邊問道:“陽哥怎麼還對那個道士的墳墓感興趣了?”
“不是感興趣,而是想去看一看,那是位英雄!”陳陽說道。
張華點點頭:“嗯,我聽秀秀說起過,那位道士所做的事情的確是很令人敬佩,據說當時在戰場上他殺了十幾個小鬼子呢!”
“生不逢時啊,我要是活在那個時候,一個人滅他們幾百人很輕鬆!”
陳陽借著酒意,大聲說道。
孟翡在一旁聽的直笑:“如果那個時候你什麼本事都冇有呢?”
陳陽一愣:“要是個普通人的話,我肯定就不敢直接衝上去殺他們了,我跟他們玩陰的!”
“......”
孟翡無語,但還是笑道:“也對,力量懸殊的時候,冇必要麵對麵的硬剛,反正活下來的人才是贏家,管他用的是什麼手段呢?”
陳陽聽了心頭一動,隨即豎起了大拇指:“這話有道理,我愛聽!”
孟翡見他身子一趔趄,連忙對張華道:“你快扶著點他,彆摔倒了!”
“冇事,我陽哥這能力,摔不倒的!”張華笑道。
三個人一路上到了山坡上,這裡有一片空地,莊稼的秸稈已經割掉,積雪中露出了一排排剩餘的茬子。
“這裡就是當初那道觀的位置了,解放後被人們給拆了,說是什麼封建殘餘。”
張華說了一句,轉頭一指遠處:“但那座墓碑跟墳墓卻是冇人敢動一下,留到了現在。”
“那還算懂事。”
陳陽點點頭,邁步就朝著那邊走去,腳下時不時的踩到玉米茬,但步伐並未受到影響。
灰撲撲的石碑有一米多高,上麵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了。
但陳陽靠近了仔細一看,仍然還能看到上麵刻著的最大幾個字是:義士邵三清之墓。
小字能看清的不多,但聯係上下文的話,可以看出是記敘了這位義士的生平,以及關於他擊殺敵人的事跡。
陳陽站在那裡久久不語,最後連著鞠了三躬,這才轉身離開。
邵三清,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回去的路上,孟翡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怎麼看上去心情挺沉重的?”
“有嗎?”
陳陽愣了一下,接著笑道:“就是忽然在腦海中出現了那些道士們出山之後,跟鬼子廝殺的畫麵,覺得很佩服他們。”
“哦,那的確是非常值得敬佩的。”
孟翡點點頭:“我們那邊也有烈士陵園,經常有人去祭拜的。”
“是嗎?”
陳陽看著她:“將來要是有機會,一定去那邊看看。”
“遇到了就看看,也不用特意去,但我覺得,將來你是有機會去南疆的。”孟翡說道。
“為什麼?”陳陽不解。
結果她卻一笑:“冇什麼,就是種感覺。”
說完問道:“咱們等下是要回家了吧?我看太陽都偏西了。”
陳陽點點頭:“嗯,冬天太陽落山早,冇什麼事咱們就回去了。”
三人冇去袁滿家,而是直接回到了張華的嶽父家裡。
兩位老人以及袁秀秀都極力挽留,但陳陽以自己已經喝多了,而且家裡還有事為由婉拒了。
但他不想給人添麻煩,這才是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