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80年代跑江湖的!
“就彆提了,他乾那點爛眼子事兒,壓根就不符合江湖規矩,做事冇有底線,人家不整他整誰,不過你說你這幾個兄弟把鎖子給揍了,這倒是挺新奇,咋回事啊?”七哥麵帶笑容很是疑惑的開口問道,顯然充滿了興趣。
然後陳銘就咧著嘴笑著說:“是這麼個事兒,前幾天這鎖子找到我,把我和我兄弟堵住,說是要找我們收點皮子,然後我們就上山一頓乾,那費了不少勁,差點冇讓熊瞎子給拍了,這好不容易湊了13張皮子,送過去之後他不給錢,就給了我150,這不打發要飯花子的嗎,然後還把我兄弟給揍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就順手給他乾了。”
陳銘說的很簡單,也很明確,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委屈。
這三爺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質疑道:“我聽的咋這麼邪乎呢,你這是賣啥呀?給你150還不夠,這說起來鎖子挺夠意思的,能掏出150塊錢給你。”
陳銘還冇有說話,這時候黃家俊走了進來,然後就提著一袋子錢,都是剛從供銷社取出來的,袋子被撐得鼓鼓囊囊的。
然後一股腦就放到了陳銘的麵前。
“兄弟啊,這錢給你拿過來了,一共13張皮子,3790塊錢,都在這放著呢!”黃家俊說完這句話,就朝著七哥還有三爺笑了笑,然後就朝著外麵走。
而陳銘則是把那袋子錢給拎了起來,袋子沉甸甸的,讓他感受到了應得的回報。
這時候七哥和三爺也全都瞪大了眼珠子,滿臉的震驚。
“兩位前輩你們也看到了,我這13張皮子就值這麼多錢,那你們說他給我150對勁嗎?”陳銘看著三爺和七哥,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正義。
聽到陳銘這一番話,三爺和七哥全都點了點頭,他們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心中對鎖子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有了三爺和七哥的態度,陳銘他們幾個也都放下了心,然後就是吃吃喝喝,酒過三巡,這三爺和七哥也都詢問起陳銘他們打獵這些事,那眼睛裡充滿了佩服。
混江湖的都講江湖道理,特彆是對於這些老獵人有本事的獵人,那更是充滿了敬佩,他們是跟人打,而獵人是跟野獸打,比起狠勁兒來的話,他們這些混江湖的還差得遠呢。
此時,桌上的鐵鍋燉見了底,飯桌上的氣氛逐漸從熱絡的交談和大快朵頤的喧鬨中緩和下來,三爺和七哥用餐已接近尾聲。
他們緩緩放下碗筷,不緊不慢地抽出紙巾,輕輕擦拭著嘴角殘留的油漬,動作沉穩而乾練。
“該乾正事兒了,你們哥幾個吃好冇有?吃好了咱們一起去。”七哥的聲音低沉而洪亮,仿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原本還圍坐在桌旁的陳銘等人,如同聽到了出征的號角,紛紛站起身來。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期待,然後自覺地跟在三爺的身後,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外麵走去。
眾人輕車熟路地穿梭在熟悉的街道巷弄之間,不一會兒便來到了索子家的大門口。
此時,索子家的院子裡站著幾個神情緊張的人,不時地朝著四周張望,仿佛在防備著什麼。
而屋子裡麵,傳來了索子憤怒的咆哮聲,聲音震得窗戶玻璃都微微顫抖。
原來,索子一個人在屋子裡被人算計了,可到現在人還冇抓到,這讓他覺得自己顏麵儘失,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卻找不到還手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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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窩囊的感覺在他心中不斷蔓延,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他在這一帶也就彆想混下去了。
然而,就在陳銘他們還冇來得及邁進院子的時候,從不遠處匆匆趕來兩夥人。
其中一夥人穿著黑色的棉襖,他們的身影在冬日的街道上顯得格外醒目,步伐矯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氣息!
另一夥人則穿著軍大衣,他們身姿挺拔,氣場強大,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
這兩夥人加在一起,起碼有四五十號人,一個個氣勢洶洶,朝著索子家的大門逼近。
三爺眼疾手快,一把將陳銘他們往旁邊拽了拽,同時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輕聲說道:“這是鎮西邊牛大帥那夥人,穿軍大衣的那夥人,應該是老葛家的,葛立軍。
這兩夥可都是狠角色,牛大帥應該是江湖八門裡蘭家人,我估摸著他們都是來找鎖子算賬的,咱們就在旁邊看熱鬨就行了。”
三爺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淡定和從容,仿佛對眼前的局勢早已了如指掌。
“那今兒個可省力氣,就看這夥人能不能給鎖子留口氣,到時候,咱們也能少浪費一點口水。”七爺抱著肩膀,嘴角微微上揚,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看熱鬨的姿態。
而陳銘他們則靜靜地站在一旁,冇有吭聲,隻有劉國輝滿臉疑惑地湊了過來,急切地問道:“這是啥意思?老葛家和蘭家,是哪路的?我咋冇聽明白!”
聽到劉國輝的疑問,陳銘嘴角微微上揚,剛要開口,旁邊的牛二娃子已經按捺不住,搶著說了起來:“這個我知道!咱村裡老人常講,老江湖裡有明八門,暗八門的說法,門道多著呢!就說明八門吧……金是相麵算命的,街邊支個小卦攤,鋪塊紅布,手裡捏著羅盤,一張嘴能把你家裡的事兒說透,大部分都是藍派騙人,說話兩頭堵,白派就是有真本事的了……”
牛二娃子在一旁有聲有色的講著,劉國輝也是聽得津津有味,隻有陳銘早就聽說過這所謂的明八門和暗八門!
除了牛二娃子所說的金門,然後就是皮……皮是行醫賣藥的,背著個舊藥箱,走村串巷喊著‘專治疑難雜症,箱裡裝著大力丸、狗屁膏藥,誰家有個頭疼腦熱,圖便宜都願意找他們看看!
掛是街頭賣藝的,在集市上找塊空地,耍大刀,硬氣功,長槍鎖喉!
有的還帶著小猴子,小狗,小羊表演,圍觀的人扔幾個銅板,他們就更賣力氣!
彩是變戲法的,也就是所謂得障眼法。
平是說書相聲的,大部分都行走在天橋上下……
這所謂得團……是賣唱行乞的,有的拿個破二胡,有的就清唱,唱的都是苦情戲,比乞丐高級點罷了。
這個調……是管紅白喜事的,幫襯得就是人情……賺的也就是這份錢。
柳是唱戲的,戲臺子上一扮上,紅臉的關公,白臉的曹操,水袖一甩,唱腔一亮,藍臉的多爾頓,盜禦馬啊……那場麵就彆提多熱鬨了。
等全都肚子裡藏得那點油水都賣弄了一遍,牛二娃子咽了咽口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猶豫,當說起暗八門時,他一時口吃,舌頭仿佛打了結一般,怎麼也說不出來。
很顯然,他對暗八門並不了解。
但此時,眾人也都點頭,因為他說的很詳細。
就連劉國輝都已經露出了敬佩得神情,冇想到這牛二娃懂得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