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鎖子求饒!!

這時候,陳銘接過了話,笑著說道:“讓我來說吧,這暗八門是蜂、麻、燕、雀、花、蘭、葛、榮。

蜂指有組織的騙子團夥,他們分工明確,設下一個個巧妙的騙局,讓人防不勝防~

麻指孤狼一人的騙子,他們獨來獨往,憑借著自己的小聰明和欺騙手段騙取他人的錢財!

燕是指利用女色行騙,也就是所說的仙人跳,那些美麗的陷阱常常讓意誌不堅定的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至於這個雀那就有點雜了,反正啥灰色的都乾,就不乾正事兒,他們遊走在法律和道德的邊緣,做著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而花指職業賭徒,也就是所說的老千,他們在賭桌上手段高明,讓對手輸得傾家蕩產!

蘭指綠林響馬,所謂的胡子土匪,他們占山為王,打家劫舍,在亂世中橫行霸道~

榮指偷盜者,也就是小偷,他們手腳麻利,常常在人群中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他人的財物!

葛指江湖殺手、打手,他們為了錢可以替人賣命,手段殘忍至極。”

旁邊的劉國輝聽得是一愣一愣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麵滿是星星,臉上滿是驚奇,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而三爺和七哥,聽到陳銘這麼一講解,也全都笑著點了點頭。

因為陳銘說的很全麵,對這個暗八門也很了解。

關鍵是三爺和七哥也全都出自暗八門當中蘭門,他們的祖上的確是出身於胡子,到現在家裡還掛著虎皮呢,那可是當初他們的先輩在山林中威風八麵的象征,曾經就掛在聚義堂的椅子上。

“唉呀媽呀,還有這麼多說道呢,那咱們打獵的算啥呀?屬不屬於哪一門?”

劉國輝一臉好奇地問道,這一問還真就觸及到了陳銘的知識盲區,隻見他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這個時候,七哥忽然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你們這些打獵的其實啥門也不算,因為這壓根就不算是跑江湖,但也算是為了生活。

你要真是硬往上貼,應該是屬於榮門吧……

畢竟你們也是靠自己的本事從山林裡獲取生存所需,和小偷靠自己的本事獲取財物有點類似,不過你們可是光明正大的。”

聽到七哥這麼一說,陳樂和劉國輝等人也全都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氣中回蕩,衝淡了幾分緊張的氣氛。

而這個時候,那兩夥人已經來到了索子家的大門前。

他們二話不說,幾個人合力將大門拆了下來,扔在一旁,然後如同潮水一般衝了進去。

緊接著,院子裡麵的人發出一陣咋咋呼呼的招呼聲,仿佛在傳遞著危險的信號。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一陣慘叫,聲音淒厲而慘烈,讓人聽了不禁毛骨悚然。

陳銘他們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如同在觀看一場精彩的戲碼。

過了一會兒,隻見索子被打得滿臉都是血,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衣服也破破爛爛的,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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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穿著軍綠大衣,邁著大步走到索子身邊,然後狠狠地踩在他的臉上,那隻腳仿佛有千斤重,讓索子的臉深深地陷進了泥土裡。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敢到老子地盤兒去整事兒,我告訴你了,索子,要是再讓我發現一次,老子就斷了你的手腳,把你扔了大哈湖裡喂魚。這一次我就看在三爺的麵上,不跟你一般見識,聽到了冇?”那個姓葛的穿著軍大衣的壯漢緩緩蹲下來,用手拍了拍索子的臉,語氣中充滿了威脅和不屑。

而此時的索子已經被打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然後,那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一揮手,帶著他的手下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剩下的那一夥人也全都朝著索子吐了口口水,留下了幾句狠話,然後也紛紛走開了。

院子裡麵一片狼藉,躺著七八個人,發出陣陣慘叫,“哎喲哎喲”的聲音不絕於耳。

地上滿是血跡和破碎的物品,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這個時候,三爺還有七哥帶著陳銘他們一起走進了院子。

索子從地上勉勉強強地站了起來,雙腿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會再次倒下。

他看到三爺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都是血,眼神中充滿了悔恨和哀求,一邊磕頭作揖一邊說道:“三爺,三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頂撞你了,你看看我現在都被欺負成啥樣了?這是欺負咱們蘭家冇人啊。”

索子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無奈。

然而,三爺卻是一聲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望和憤怒,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彆撈過界了,你自己是乾啥的不知道啊?你要是雀門,去上人家的地盤放點局啥的,那也就無所謂了,畢竟雀門比較雜,乾啥的都有。你還有臉承認自己是老蘭家的人,乾出這些事,你不挨揍誰挨揍?”

三爺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下敲在索子的心上。

七哥也站了出來,一臉不屑地說道:“早上就跟你說過,你早晚得讓人收拾了,這回咋的?奔著我話來了,我讓你得瑟,你就是欠整,收拾你幾次,你就老實了。這意思你就是命大,要不是人家看在三爺的麵,你以為你那狗爪子能保住啊?”

被七哥這麼一說,索子哭天喊地,他的身體蜷縮在一起,仿佛一隻受傷的野獸,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徹底慫了。

在七哥義正言辭的斥責下,鎖子那原本漲得通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不斷滾落,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雙手瘋狂地拍打著地麵,扯著嗓子哭天喊地起來。

想當初,他就像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初生牛犢,天不怕地不怕,可如今,七哥這番話就像一記重錘,徹底把他的囂張氣焰給砸冇了,整個人就跟被抽了筋骨似的,徹底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