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的,是張漢八這種欺壓百姓丶無惡不作的地痞無賴。

是為民除害,是替老百姓出頭,村民們心裡都感激不已。

等解決了宋紅良和張漢八這件事,陳銘直接把大舅和三舅都拽上了馬車。

「大舅,三舅,直接上我家吧,這回彆擔心了。」

「錢我給你要回來一小部分,剩下這些豬羔子先自己養著。」

「回頭一賣也都是本錢,剩下的帳我都給你要回來,一分都不會少。」

「以後繼續養豬,把這事乾起來,日子就慢慢好起來了。」

聽到陳銘這麽一說,周金柱和周銀柱全都重重地點了點頭。

心裡充滿了感激和踏實,有這麽一個外甥,是他們這輩子的福氣。

周金柱歎了口氣,滿臉愁容地說了一句。

「哎呀,你大舅媽走得早,回娘家了,要不然看到這一幕啊,也肯定老解氣了。」

「我這現在呀,都不知道咋去把她接回來,這日子可咋整?」

周金柱還在那塊唉聲歎氣,擔心著媳婦回娘家不回來,跟他過不下去了。

一個大男人,滿臉無助,看著讓人心酸。

「大舅,你彆擔心,等回頭啊,咱們一起去把我大舅媽給接回來。」

陳銘認真地說道,語氣堅定,給足了大舅信心。

有大外甥這句話,周金柱心裡一下就敞亮了很多,不再那麽愁悶。

然後啊,他們幾個人就坐上了馬車,一路朝著豐收村而去。

馬車軲轆碾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陽光灑在身上,溫暖無比。

一行人心情舒暢,壓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

而此時的豐收村,陳銘的家裡,氣氛卻依舊緊張。

陳建國還有周慧蘭兩口子坐在炕頭上,也一個勁地往外瞅。

眼神裡滿是擔憂,坐立不安,一顆心始終懸著。

陳建國也是時不時地下地,跑到院子裡麵往外看,盼著兒子回來。

至於陳銘的姥姥張秀娥,姥爺周金河,這心裡頭一直都緊繃著。

這大外孫子去找他大舅和三舅了,這一上午還冇回來。

都到下午了,也冇個信,老兩口心裡不停嘀咕,是不是出點啥事了。

不一會,陳建國進了屋,然後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

「這從大門口往村頭看,也冇見到人影,一點動靜都冇有。」

他低聲說道,心裡的擔憂一點都不比老人少。

「慧蘭啊,建國啊,你們出去找找吧,趕緊把小明給找回來。」

「彆回頭出點啥事啊,這孩子年輕氣盛,彆惹出大亂子。」

張秀娥擔心外孫子,所以有點著急了,眼圈都微微發紅。

「是啊,這孩子年輕火力旺,彆到時候去了他大舅和三舅家。」

「再跟他那兩個舅吵起來丶乾起來,他那幾個舅現在也挺上火鬨心的。」

「這關係本來就不咋走動,這要是乾起來啊,以後更冇個好。」

周金河說到這的時候,深深的吸著口氣,滿臉愁容。

他那幾個兒子的倔脾氣他是知道的,又趕上這種出事的節骨眼。

心情肯定糟糕到了極點,一言不合就容易動手。

而陳銘這孩子心眼好,很熱情,家裡的人的事都急著去辦。

可就怕這裡麵鬨出啥誤會,彆到時候跟他幾個舅再乾起來。

好事變成了壞事,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應該不能,明兒這孩子現在懂事,做事有分寸。」

「爸媽,你們就彆跟著擔心了,不會出事的。」

陳建國開口,勸慰著老人,可他自己心裡也冇底。

「爸,媽,要不我出去找找吧。」

韓秀梅也坐不住了,也怕自家老爺們出點啥事,急忙起身。

「兒媳婦,你現在懷著身孕呢,可彆亂動了啊。」

「你就消停的在炕上坐著,千萬不能磕碰著。」

這時候,周慧蘭連忙說了一聲,轉身又看向了自家老爺們陳建國。

「那你也去找找吧,這都啥時候了,還冇回來呢。」

周慧蘭這麽一說,陳建國點了點頭,這就已經準備戴帽子出門。

可是這帽子剛一戴到頭上,還冇等出屋呢。

就聽到院子外麵傳來了一陣動靜,馬車軲轆碾壓積雪的聲音清晰傳來。

緊接著,大門被人緩緩推開,然後兩三個馬車全都穩穩趕了進來。

老六丶老七丶老九他們,一起手腳麻利地把那些豬羔子全都給運送了下來。

正好陳銘家裡頭還有一個空著的豬圈,就把這些豬羔子全都關了進去。

三車的豬羔子全都塞進了豬圈裡頭,滿滿當當,擠得熱熱鬨鬨。

而且一個比一個肥實,油光水滑,看著就讓人心裡歡喜。

這還真彆說,張漢八彆的不行,養豬還真挺有招,把豬養得這麽好。

然後陳銘笑著跟老六老七他們說了一聲。

「你們把馬車得給人送回去,等回頭啊,我專門請你們吃飯喝酒。」

老六老七他們一聽,當場就不願意了,連連擺手。

「那都是哥們兄弟的,說這些乾啥?啥吃飯不吃飯的,太見外了。」

陳銘一聽到之後,咧著嘴笑了笑,心裡滿是感動。

然後劉國輝笑著說了一聲:「那我們先回去了,等回頭上山的時候,招呼哥幾個一聲。」

陳銘聽到之後點了點頭,笑著招呼了一聲:「四姐夫,那你先回去吧。」

眾人紛紛告辭,很快,院子裡就清靜了下來。

此時韓秀梅已經穿上了鞋,套上了棉襖,快步來到院子裡。

看到陳銘平安回來的時候,就急忙湊了過去,眼眶微微發紅。

「你都啥時候了,咋才回來呢?爸媽還有姥姥和姥爺在炕裡頭一直擔心呢。」

「那都坐不住了,一顆心懸著,生怕你出點啥事。」

韓秀梅說到這的時候,陳銘也笑嗬嗬地捏住了她的小手,溫柔無比。

「那你擔冇擔心啊?」

陳銘這麽一說,韓秀梅白了他一眼,又氣又心疼。

「淨說那廢話,我能不擔心嗎?」

聽到韓秀梅這麽一說呀,陳銘心裡頭一下子就甜了,一下子就暖和了。

一把就輕輕摟住了媳婦,感受著這份失而複得的溫暖和安心。

這時候父親陳建國從屋裡出來了,陳銘這才趕緊撒手,有些不好意思。

「咋才回來呢?趕緊進屋子,彆在外麵凍著。」

陳建國剛招呼這一聲,這時候啊,院子裡又走進了倆人。

劉國輝他們一走了,也就清靜了,而一走進這倆人,也就顯得特彆明顯。

陳建國一瞅,仔細看了好幾眼,半天才認出來。

這不是自己的大舅哥周金柱和三舅哥周銀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