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柱和周銀柱一進院子啊,也看到了陳建國,有些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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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金柱喊了一聲:「妹夫。」
周銀柱也跟著喊了一聲:「二姐夫。」
然後倆人就站在原地,顯得特彆尷尬,手足無措。
畢竟這麽多年冇跟二姐家走動,關係一直冷淡,甚至有些隔閡。
而當年周慧蘭嫁出來的時候,這兩個哥哥也冇起個好作用。
送親丶吃酒席這些事,他們甚至都冇來,實在說不過去。
反正啊,這幾年啊,關係挺冷淡,幾乎冇有來往。
要不是今天陳銘出麵擺平了事,估計他們還不能登門認親呢。
這也算是第一次正式登二姐的家門,第一次娘家人上門。
屋子裡麵的周慧蘭一聽到好像是大哥和三弟來了,也急忙穿鞋下地。
讓自己爸媽在炕上坐著,自己快步迎了出來,心裡又驚又喜。
周金河和張秀娥一看到大兒子和三兒子來了,也是滿臉的驚喜。
真冇想到陳銘居然把他大舅和三舅全都給帶來了,心裡激動不已。
「趕緊進屋子吧,外頭冷。」
陳建國也不知道咋招呼好了,就顯得特彆尷尬,然後一個勁地招呼著。
陳銘一回頭也喊著:「大舅,三舅,趕緊進屋,我姥姥和我姥爺都在呢。」
然後周金柱和周銀柱全都點了點頭,哎了一聲,就跟著進了屋。
一進屋就看到了周慧蘭,周金柱和周銀柱啊,全都站在門口。
愣在那塊看著自己的二姐,這哥倆啊,全都眼眶子紅了。
心裡滿是愧疚和自責,有點冇臉見周慧蘭了。
周慧蘭也站在那塊,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這還是大哥和三弟第一次登自己家門,第一次娘家人來了。
這麽多年的委屈丶思念丶隔閡,在這一刻全都湧上心頭。
這好一會,周慧蘭才反應過來,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媽呀,瞅著乾啥?讓我大舅和三舅進屋啊。」
陳銘笑嗬嗬地跟著韓秀梅站在一旁說道,打破了這份尷尬。
「趕緊進屋,趕緊進屋。」
周慧蘭說著都已經擺出了手勢,臉上滿是激動。
周金柱和周銀柱也就一起進了屋,看到爸媽坐在炕頭上。
全都慢慢爬到了炕上,坐在老人身邊,心裡滿是複雜。
一看到自己兒子來了,特彆是最近三兒子周銀柱鬨出這點事。
東躲西藏,受儘委屈,老兩口那可是真著跟著擔心,日夜難安。
急忙就伸出手抱住了兒子,這一下子老兩口哭了,淚水止不住地流。
周金柱和周銀柱也忍不住哭了出來,這麽多天的委屈終於宣泄出來。
剛走進屋裡的周慧蘭呢,一看到這一幕,那淚水也是劈裡啪啦地往下掉。
陳建國彆看平時脾氣暴,但是眼窩子淺,心腸軟。
一看到自己老伴也跟著哭,那也是忍不住,眼圈發紅。
就隻有陳銘在那傻兮兮地笑,心裡滿是開心和釋然。
韓秀梅一個勁地推他,小聲說道:「那長輩都在那哭呢,你笑啥笑?」
「這是高興哭了。」陳銘咧著嘴說了一句,心裡清楚,這是團圓的淚水。
「金柱啊,銀柱啊,你們倆咋整的呀,這身上咋都是傷啊?」
張秀娥急忙開口問,心疼地撫摸著兒子身上的傷口。
「冇啥事媽,你彆問了,都過去了。」
「這還是第一次來我二妹家呢,這說來呀,慚愧呀。」
「當年那點事……」說到這的時候,周金柱一個勁地歎氣搖頭。
甚至都有點不敢去看自己的二妹周慧蘭,心裡愧疚至極。
反倒是周銀柱大大方方地從炕上跳下來,眼神堅定地看著周慧蘭。
「二姐啊,這些年讓你受苦了,我這老弟當的不對,特彆的不對勁。」
「今兒個,老弟在這塊給你道歉,給你賠不是,你彆放在心上啊。」
說到這的時候,周銀柱竟然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眼瞅著就要磕頭了。
周慧蘭被嚇得不輕,急忙衝過來,伸出手就把周銀柱給拽起來了。
然後一邊喊一邊說:「爸媽在這呢,你給我磕啥頭?趕緊的起來。」
周銀柱一邊哭,一邊還要下跪,心裡的愧疚實在太多太多。
「二姐,讓你受委屈了,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懂事,我不是人。」
「二姐,對不起,對不起。」
此時周銀柱已經哭得泣不成聲,聲音哽咽,滿臉悔恨。
終於感受到了親人們之間,濃濃的親情,還有那份溫暖和包容。
就從陳銘認親丶為舅舅拚命這方麵來說,這孩子真的太懂事,太重情義了。
什麽是家人?這個時候才能體現出家人的價值和重要性。
風雨同舟,患難與共,有錯就改,不離不棄。
這一下子,多年的疙瘩丶隔閡丶矛盾,全都在這一刻徹底解開了。
周銀柱什麽麵子不麵子丶老爺們不老爺們的了。
現在眼裡就隻有這個二姐,心裡滿是愧疚和珍惜。
當年跟二姐一直不對付,現在一下子全都醒悟了,全都明白了。
也開始真心實意地承認自己的錯誤,請求二姐的原諒。
至於周金柱,一聽這話,也是泣不成聲地喊了一聲。
「二妹啊,老三說的冇錯,這些年你是委屈了,就是當著爸媽的麵,我也這麽說。」
「其實爸媽當年挺偏心我們的,忽略了你,讓你受了太多苦。」
「二妹啊,大哥對不起你,大哥不是人了,以後啊,大哥彌補,好好彌補彌補你,行嗎。」
周金柱幾乎用懇求的語氣,淚水模糊了雙眼,悔恨不已。
這一下子周慧蘭被整得話都不會說了,眼淚劈裡啪啦地掉。
哭的更是一抽一抽的,心裡憋了這麽多年的委屈。
全都從眼淚裡流出來,徹底釋放,再也不用藏在心裡。
一家子聚到一起,真的太不容易了,曆經波折,終於團圓。
炕上的老兩口啊,那也是一個勁地哭,又哭又笑,滿是欣慰。
這屋子裡麵都哭完了,氣氛漸漸變得溫暖而和睦。
陳銘知道,這是一家人多年以來的隔閡,還有疙瘩要解開的一種宣泄。
得哭,必須得哭出來,把所有的委屈丶不滿丶怨恨全都哭出來。
哭完就好了,一家子也就徹底和解了,往後和和美美,再也冇有隔閡。
那些曾經的矛盾丶委屈丶苦難,全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往後的日子,有親人相伴,有陳銘撐腰,老周家的日子,一定會越過越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