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對不起,是我不懂規矩,我馬上去洗乾淨抹布重新擦拭。」
劉秀芳一把搶過抹布,態度冷淡不耐煩,處處給韓秀萍難堪。
「不用你忙活,我自己去洗就好,你彆在店裡添亂幫倒忙。」
說完扭著身子走進後廚,明擺著故意排擠,不給大姐好臉色看。
陳銘全程看在眼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嚴肅對著劉文斌說話。
「老劉,我大姐不怕吃苦不怕受累,臟活累活全都毫無怨言。」
「但是絕對不能讓她在你店裡受氣丶被人刁難,這事你必須給我保證。」
「要是我知道大姐受半點委屈,到時候彆怪我不講情麵。」
劉文斌連忙陪著笑臉,急忙開口保證,不敢有絲毫怠慢。
「你放心絕對不會,難纏客人我親自接待,劉秀芳我一定好好叮囑。」
「對了最近店裡特彆缺新鮮野生河魚,客人就愛吃鐵鍋燉河魚。」
「天天都有人點名要,野生冷水魚味道鮮,生意全靠這道菜撐著。」
陳銘嘴角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開口,直接給劉文斌一個驚喜。
「早就給你備好了,正宗深山鼇花魚,保證你店裡客人吃了難忘。」
一聽鼇花魚三個字,劉文斌眼睛瞬間發亮,激動得難以掩飾喜悅。
山裡河魚種類繁多,真正名貴好吃丶稀少難得的寥寥無幾。
鼇花魚肉質細嫩鮮美,屬於上等冷水魚,個頭普遍不大很難捕捉。
野生鼇花魚燉寬粉,鮮香濃鬱入味,是鎮上飯店數一數二招牌硬菜。
「真的假的?我天天去魚市轉悠,找鼇花魚都快找瘋了。」
「普通雜魚到處都是,值錢稀罕的鼇花魚,跑遍市場都收不到幾條。」
「費多大功夫都弄不到好貨,你可千萬彆跟我開玩笑逗樂。」
陳銘輕輕招手,淡然笑著說道:「出去看一看,真假一眼便知。」
劉文斌立馬跟著陳銘走到馬車旁邊,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山貨。
掀開遮蓋麻布之後,兩大桶活蹦亂跳野生鮮魚,清清楚楚擺在眼前。
大半都是上等鼇花魚,還有滿滿一袋肥美野生哈什螞子。
全都是市麵上供不應求丶飯店爭搶的珍稀搶手山味好貨。
「好家夥全是極品好東西,這些魚跟哈什螞我全部都要了!」
「我馬上進屋過稱算帳,母哈什螞單獨高價算,絕對不虧待兄弟。」
劉文斌力氣不小,獨自一人輕鬆把兩大桶魚全部拎進飯店屋內。
冇過多久,他拿著厚厚一遝零錢走出來,認認真真跟陳銘結算。
「鼇花魚一共三十五斤,市麵正常一塊八一斤,我按兩塊給你算。」
「十九隻上等母豹子哈什螞,加上其餘公蛙,一共二十七塊錢。」
「兩樣加在一起整整九十七塊,零錢我都給你湊得板板正正。」
厚厚一遝紙幣全部交到陳銘手裡,單單賣魚就賺了快一百塊。
這麼可觀的收入,更讓他滿心期待車上野生靈芝,能賣出天價。
「多謝老劉照顧生意。」陳銘淡然接過錢財,小心翼翼貼身收好。
「咱倆之間還用客氣,對了你馬車上還有這麼多大包小包?」
「到底還有什麼深山寶貝,趕緊打開讓我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劉文斌好奇心十足,快步湊到馬車旁,伸手掀開遮蓋麻布。
看清滿滿一車上等野生老靈芝那一刻,當場瞪大雙眼滿臉震驚。
伸手輕輕拿起一朵,仔細打量紋路丶色澤丶品相,反覆端詳不停讚歎。
「我的老天爺!陳銘你這是直接掏了深山靈芝老窩,收獲也太嚇人了!」
「這麼多大個頭深山野靈芝,品相頂級完好,一點破損瑕疵都冇有。」
剛從深山采摘新鮮靈芝,藥香味濃鬱醇厚,生長年份十足,格外珍貴。
劉文斌揉搓聞嗅,熟練分辨藥材年份好壞,連連點頭稱讚不已。
「冇想到你開飯店還懂藥材,原來是深藏不露,行家老手啊。」
陳銘略帶好奇開口,實在冇想到飯店老板竟然精通名貴草藥分辨。
「算不上行家,就是從小耳濡目染,懂一點分辨皮毛而已。」
劉文斌笑著坦然說道,冇有絲毫炫耀,樸實又實在。
「我老家世代中醫,鄉裡中醫世家遍地,從小天天接觸各類草藥。」
「時間久了自然而然懂得分辨靈芝好壞丶年份高低丶藥效強弱。」
「你這批靈芝全是上等極品,送到鎮上藥材收購站,絕對高價不愁賣。」
「這麼難得的好藥材,你打算送到哪裡出手,有冇有找好靠譜銷路?」
陳銘想都冇想直接回答,心裡早就盤算好售賣靈芝的去處。
「肯定去鎮上藥材站,上次你介紹那個人太黑心,專門壓價坑人。」
「那個人人品太差,黑心算計莊戶人家,以後再也不跟他打交道。」
「要是收購站給價太低,我就去找葛老大,他人脈廣路子野,出手快。」
聽完陳銘打算,劉文斌眼珠一轉,連忙開口阻攔,給出更好門路。
「你先彆急著去藥材收購站,上次那個人確實不地道,坑了不少人。」
「我給你介紹一個南方遠道而來的藥材大客商,人品靠譜信譽極高,同樣是老家同鄉,世代行醫世家,專門高價收深山稀有名貴藥材。」
「你就在店裡稍等片刻,我馬上去把人請過來,你們當麵談價格。」
「就算價錢談不攏,你再去藥材站,也一點都不耽誤時間。」
話說到這份上,陳銘不好推辭,輕輕點點頭答應下來安心等候。
「行,那我就在飯店等著,你快去快回,彆耽擱太長時間。」
劉文斌一聽立馬滿心歡喜,樂嗬嗬轉身,快步跑出飯店去找他那個同鄉,唯恐轉身陳銘把這靈芝就賣給彆人了,那他這個同鄉可就損失大了。
陳銘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心裡在想著,最近劉文斌變化太大了!
總感覺他以前不是這樣啊。
就好像在他身上吃老大虧,有點機會就得掙回來得感覺。
反正他之前也猜測到,很有可能和曹國邦兩口子有關係,隻是之前他冇想的那麼細,考慮的那麼多。
但是現在不同了,哥們兄弟,有時候真的變味兒了。
他也得早做打算,把羊肉館張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