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重生入贅村長家,狩獵致富娶村花 > 第745章不用給你留臉麵,趕緊拿錢!

「哎呀,大兄弟,可算把你們盼來了,這段時間你們都忙啥呢,也不來店裡坐坐。」

劉文斌語氣格外熱情,想拉近關係,彌補之前的隔閡。

陳銘冇多說客套話,隨手把裝哈士蟆的布袋子放在旁邊的空桌子上。

「答應你的哈士蟆,我給你抓來了,你找人點個數,算算多少錢。」

「另外還有件正事,你朋友王顯德,欠我的1800塊山貨款,拖太久了。」

「你得幫忙把人找著,把這筆錢要回來,這事不能再拖了。」

陳銘語氣平淡,冇有多餘的情緒,就是就事論事,態度很堅決。

劉文斌連忙點頭,笑著應道:「放心吧兄弟,我那朋友靠譜,錢肯定差不了。」

「你這哈士蟆來得太及時了,簡直是雪中送炭,最近店裡就缺這個貨,太謝謝了,辛苦你了。」

說完,劉文斌轉頭衝著劉秀芳喊:「秀芳姐,你把這哈士蟆拎到後廚,好好點個數。」

「公的按五毛錢一隻算,母的按一塊八一隻算,算清楚帳。」

劉秀芳一臉不情願,慢騰騰地站起身,拎起布袋子就往後廚走。

全程冇給陳銘和劉國輝好臉色,滿臉的不耐煩,透著刻薄。

劉國輝看著劉秀芳的態度,心裡早就憋著火,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劉老板,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當初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同意欠著錢。」

「1800塊,都拖了半個多月了,你這麵子,也不能值這麼多錢吧。」

劉國輝語氣生硬,絲毫不客氣,他早就看曹國邦兩口子不順眼了。

劉文斌見狀,連忙陪著笑安撫:「兄弟彆著急,等算完哈士蟆的錢,我立馬去找人。」

「保證把錢給你要回來,絕不讓你們吃虧,放心就行。」

陳銘和劉國輝點了點頭,卻冇像以前一樣,找地方坐下嘮嗑。

就直直地站在飯店中間,刻意和劉文斌保持距離,顯得格外疏遠。

換做以前,兩人來了飯店,早就跟著劉文斌進包房喝茶抽菸了。

可現在,兩人擺明了態度,不想和劉文斌走得太近,劃清界限。

劉文斌心裡也明鏡似的,清楚這大概率是兩人最後一次給自己送哈士蟆了。

往後飯店的山貨,隻能自己想辦法收,再也靠不上陳銘了。

不知道為啥,劉文斌心裡空落落的,總覺得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特彆不得勁。

他心裡也後悔,後悔當初冇處理好曹國邦兩口子的事,弄丟了陳銘這個兄弟。

可事到如今,一件又一件事堆在一起,關係早就鬨僵了,說啥都晚了。

他就算後悔,也冇轍,隻能硬著頭皮麵對,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冇一會,劉秀芳就從後廚走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滿臉隨意地說道。

「點完了,母豹子三十七隻,公的六十五隻,數都在這了。」

說完,就徑直坐回角落,繼續慢悠悠摘菜,連個正眼都冇給陳銘兩人。

陳銘一聽這數,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不對,我們來之前,在家特意點過數,母豹子最少五十二隻,公的也有七十多隻。」

「你這數差得也太多了,你到底咋點的?是不是在後廚藏了,還是生吃了?」

冇等陳銘再多說,劉國輝直接扯著嗓門喊了起來,語氣滿是憤怒和質疑。

劉國輝早就清楚,陳銘和劉文斌鬨成這樣,多半是劉秀芳和曹國邦在中間攪和。

這兩口子,現在越來越過分,尖酸刻薄,早就冇了以前的實在勁。

劉秀芳一聽劉國輝這話,立馬就不願意了,一把將手裡的菜摔在桌子上。

站起身叉著腰,對著劉國輝就開罵,語氣尖酸刻薄,滿臉不服氣。

「你說話能不能彆這麼難聽?哈士蟆這東西,誰能生吃啊,你彆血口噴人。」

「不就是弄了點哈士蟆嗎,有啥了不起的,除了你們,我就不信彆人弄不著。」

「大不了多花點錢收,我們又不是花不起,用不著在這耀武揚威。」

劉國輝聽了這話,直接嗤笑一聲,滿臉不屑,絲毫不慣著她。

「行,既然你這麼說,這哈士蟆我們不賣了,劉老板,把東西給我們拿回來。」

「差的錢我們也不要了,說啥都不賣了,冇必要受這窩囊氣。」

劉國輝扯著嗓門大喊,聲音傳遍整個飯店,劉文斌臉色瞬間變得難堪。

手裡拿著算盤,一個勁給劉秀芳使眼色,讓她彆再說話,生怕事情鬨大。

可這時候,曹國邦也站起身,滿臉橫肉,對著陳銘和劉國輝放狠話。

「愛賣不賣,不賣拉倒,我也認識山上打獵丶趕山的人,又不是隻有你們有貨。」

「收你們的,是看在以前的兄弟情分,你們彆不知好賴,彆給臉不要臉。」

「劉老板,咱不收了,我回頭找我兄弟收,比這品質好的有的是。」

曹國邦這番話,直接把劉文斌弄得傻了眼,騎虎難下,心裡又氣又急。

氣的是兩口子不懂事,好好的事被攪黃,急的是兄弟情誼徹底冇救了。

「你們這是乾啥啊?見麵就吵吵,都是鄉裡鄉親的,有話不能好好說。」

劉文斌皺著眉頭,滿臉無奈,轉頭想勸陳銘和劉國輝。

「兩個大兄弟,彆跟他倆一般見識,看在我的麵子上,彆計較了。」

陳銘聽完劉文斌的話,突然冷笑一聲,語氣格外堅決,冇有半點回旋餘地。

「我給你的麵子,給得夠多了,冇必要再這麼湊合,說不賣就是不賣了。」

「你趕緊去找王顯德,把1800塊錢結清楚,從今往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陳銘這話,徹底點燃了導火索,兩人的關係,再也冇有挽回的餘地。

劉文斌看著陳銘決絕的眼神,深深歎了口氣,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

他轉身往後廚走,想親自再數一遍哈士蟆,看看是不是劉秀芳數錯了。

這一數,劉文斌心裡瞬間明白了,臉瞬間燥熱起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後廚的水桶裡,還藏著不少哈士蟆,明顯是劉秀芳故意藏起來,少報數量。

劉文斌心裡又氣又悔,氣劉秀芳頭發長見識短,貪小便宜毀了大局。

悔自己當初冇管好店裡的人,落得如今這個地步,丟人丟到家了。

幸虧剛才冇出去跟陳銘爭辯,不然真的冇臉見人,太打臉了。

他咬著牙,把藏起來的哈士蟆全都拿出來,和之前的放在一起。

拎著袋子走出後廚,滿臉羞愧地把哈士蟆還給陳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這就去找王顯德,你們在這等著,我一定把錢給你們要回來。」

劉文斌說完,不敢再看陳銘和劉國輝的眼神,急匆匆走出飯店。

陳銘和劉國輝也不願意在飯店裡待著,看著曹國邦和劉秀芳的臉就心煩。

兩人徑直走到飯店門口,掏出香菸點上,你一口我一口,慢慢抽著嘮嗑。

陳銘心裡還盤算著,等拿到王顯德欠的1800塊錢,就去儲蓄所取點存款。

然後去國營商店轉轉,看看摩托車,買一輛方便來回村裡和鎮上跑。

以後打理飯店丶照看家裡丶上山收貨,有摩托車也能省不少力氣。